「叶景修。」许无忧咬着唇,从唇缝溢出他的名字,脑海中莫名回想起叶景修用嘴给他止血的事了。
脸颊腾地一下便红了起来。
叶景修的牙齿若无其事的刮着许无忧的指尖,随即便咬着梅子吃进了口中。
唇齿和指尖脱离的那一刻,许无忧倏地将手背在了身后,怒瞪着叶景修。
在看到他眼底涔着坏笑,许无忧心里痒痒的,难受感更是无处宣洩。
「你……」许无忧气呼呼道,「你发疯也要找对人!」
叶景修知道许无忧是害臊,收回了笑眯眯的神情,认真道:「我只对你这般。」
许无忧心烦的一甩袖子,无措的呼出一口气:「你换个人吧!」
留下这话,许无忧实在无心和叶景修共处一室。
他迈着重重的步子,羞恼的离开了卧房。
等人走后,叶景修心满意足的躺在榻上,口中含着的这粒梅子似乎比以往吃过的还要甜几分。
他抬起手指轻轻擦过唇边,唇上还留有许无忧的温度。
叶景修可是最喜欢看到许无忧害羞的模样,但他却不敢再往前迈出一步。
只能等许无忧给他机会。
从卧房离开后,许无忧靠在门上一直未动。
心跳过快,他甚至担心下一刻便倒在地上。
许无忧捂着胸口,垂眸看着被叶景修碰过的手指,耳朵又红了。
「叶景修!」许无忧咬咬牙,他压根没被人这么调戏过。
又丢脸又羞臊。
许无忧拼命似的摇摇头,将头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掉,大步流星的去了偏房。
下人将偏房收拾干净却没人来住,许无忧便叫下人搬来床褥。
而许肃也被他叫来在门口候着。
「若是叶景修来见我你便说我不见。」
许无忧交代完许肃便准备进屋,可许肃犹豫一瞬却开口问道:「若是他硬闯呢?」
「硬闯……」许无忧觉得叶景修做不出这事来,他捏着下巴,坚决道,「那你便告诉他,打赢了你他才能进来。」
许肃眼神坚定,对着许无忧点了点头。
「按照我说的做便是。对了,叶景修的剑还在后院竹林扔着,记得拿回来。」
叶景修要是知道,他这般随意的对待他的剑,兴许还会找他的麻烦。
许肃:「是。」
进了房间,许无忧稍稍打理了一番。
照顾叶景修也将他累得够呛,方才还被那般挑逗,许无忧想着要让情绪完全稳定下来,才能平心静气的面对叶景修。
不多时许无忧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是累的,这次他终于睡了个好觉,也没有再继续做些奇怪的梦。
夜色已深,圆月高挂,许无忧睁开双眼,偏房的环境让他感觉有些陌生,缓衝了好一会儿他才坐起身。
许无忧被屋外的饭香味勾住了魂,他吸了吸鼻子,果断下床。
可正当他走到门口,却听见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公子说了,若是你执意进门,要先打赢我。」
许肃一声傲气,周身寒气逼人,冷厉凶狠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叶景修。
叶景修倒不以为然,他的视线顺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将声音压的极低,似是担心吵醒屋里的人。
「肃小公子,你不想用两隻手取胜我这一隻手的吧?」
许肃自然是听许无忧的话,即便如此,他也会去做。
许肃想了一瞬,抬手便将背着的剑抽了出来,直指叶景修:「拔剑吧,我输了自会让你进去。」
第四十章 户部侍郎辛文舜
叶景修望着许肃凌厉的眉眼,那黑色的瞳孔中透着浓浓的坚定。
许肃似乎已经做好要决一死战的准备了。
叶景修目光瞥向许肃手中拿着的剑,那剑不过离自己只有一臂之长,他再往前一步兴许都会被这剑直直的捅入心臟。
他勾勾唇,眼里含着笑意。
抬起左手将剑推到了一侧,冷静道:「若是我赢了你,那便是胜之不武了。」
听闻这话许肃唇角一撇,这话分明是在嘲讽他。
「公子交代于我便要做到,即便是胜之不武也未尝不可。」
话音刚落,许肃便直勾勾的将剑挥了出去。
叶景修并未料到他会突然出剑,胸前的衣襟被剑划出了个口子。
他猛地向后,躲开了那把剑。
无论许肃怎么进攻,叶景修一直处于躲避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叶景修也未伤一丝一毫。
「肃小公子。」叶景修望着许肃无奈喊道,「我打不过你,莫要再挥剑了。」
许肃像是杀红了眼那般,每一剑都使用了超五成的内力,若不是叶景修的武功不差,兴许真的会被许肃伤得不轻。
「你若是再这般疯狂刺剑,我怕你会反噬!」
叶景修知道许肃看他不顺眼,但也不必为了完成许无忧要求的便这样出剑。
「许肃,停下!」
身后突然传来许无忧的喊声,叶景修微微一愣,视线从许肃身上挪开。
而正当他出神的片刻,许肃的剑已然直指他的眼睛。
毫釐之间,许肃猛地停下脚步,他怔然的看向身后匆匆跑来的许无忧,顺手将剑扔在了地上。
对上许无忧焦急的视线,许肃往后退了一步,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