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再打你一棍,便不是卸掉你一条胳膊这般简单了。」
男人脸颊上血和汗混合,看不清面容,但依稀能辨出他眼底的不屑。
许无忧清楚这人是受人指使,但他却不知自己何时与人结过仇。
「阿忧,莫要管了。」
叶景修走到他身边将棍子夺下扔到一边,随后又看向许肃:「剩下的我来解决,你带阿忧走。」
许无忧不肯:「他是冲我来的。」
叶景修微微点头:「是,我担心他对你不利,你先走。」
许无忧鼻尖轻轻一哼,强硬道:「你胳膊都要废了,我却丝毫不伤,他会对我不利?」
「嗯。」叶景修勾勾唇,走上前理了理许无忧有些凌乱的衣物,「我担心你,去吧,我会处理好。」
许肃也不想让自己公子参与这等事:「走吧公子。」
许无忧眉头紧锁,在看到叶景修坚定的眸子时,便一步一回头的跟着许肃走了。
「少爷,怎么处理?」
叶景修并未回答,而是望着那些看热闹的人,言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若是见得过血腥的,大可留在这里。」
叶景修眼中透着极致的阴冷,周身的寒气也在肆无忌惮的扩散。
那些人见状,应当是被他的表情震慑到了,便逃窜似的跑走了。
寻风馆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叶景修望着地上的男人神色未变,闪着银光的匕首落在男人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男子身形颤了颤。
「你不是容家派来的。」叶景修冷静地分析,「容家不论是暗卫还是家丁不善用鞭,只用刀剑。而你……只能是一个人派来的。」
作者有话说:
许无忧:卸了他一条胳膊,我替你报仇了。
叶景修(怕怕):你真棒,但是……可别用在我身上
第三十六章 脱衣涂药,吹吹止疼
叶景修上前掐住男人的脖子,眸光暗了下去,语气冷的令人头皮发麻:「皇上,派你来作甚?」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没料到会被叶景修戳穿。
「你……我不会,告诉你的!」
男人被扼住喉咙,呼吸困难,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但他依然嘴硬如铁,怎么都撬不开。
叶景修不想浪费时间,嗜血的笑意显露:「你或许想试探我?」他故作停顿了一下,「但你没有上报的机会了。」
说着他的手便微微使力,直接掐断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断了呼吸,身体一轻重重砸到了地上。
叶景修起身,眼睛里的狠厉还没消散。接过叶宁递来的手帕,将染上鲜血的手擦了干净。
「把尸体处理干净。」叶景修淡淡道,「小心些。」
「少爷。」叶宁欲言又止,纠结半天垂头道,「您这么做真的好吗?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叶景修压低声音,那抹凶狠很快消散,可话语中透着浓浓的伤感:「我无法替阿忧做出决定,在他失忆期间,我能做的便是让他平平安安的活着。」
「阿忧说的对。」他抬头,悲怆的眸子望着楼梯处,「但即便我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也要护着他。」
叶宁不再反驳,只是低低道了声是,便一人收拾狼藉去了。
叶景修无措地摇摇头,叫来几个下人,自己便去了许无忧的房间。
许肃正在门口候着。
见叶景修悠閒自得地走来,许肃不动声色的往门前挪了一步。
「你家公子……」
「公子在沐浴。」
叶景修望着被许肃完全挡住的门,浅浅一笑:「肃小公子,为何像防狼一样防我?」
许肃神色如常,言语却是那样伤人:「轻浮之人为何不防?」
「可是肃小公子,你怕不是忘了,你家公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许肃还是那句话:「公子在沐浴,你方可等他……」
「许肃,是叶景修吗?」
许肃的话被屋内的许无忧截断,他侧头,眼眸望着地面,声音有了几分起伏:「是的公子。」
「让他进来吧。」
许无忧发话,许肃无法再反驳。
他冷着一张脸,听话的挪了挪步子。
「那我进去了?」叶景修临进前,还不忘对着许肃挑衅。
推开房门,屋内便一股热气直衝面门,叶景修掏出摺扇挥了挥,勉强能看到许无忧所在的位置。
「为何不开窗?」
叶景修摸索着走到窗子前,不多时这阵热气便缓缓散去。
「人在疲乏时自然是泡个热水澡。」许无忧穿好里衣,肩上披着外衣坐在床榻上,「处理好了?」
叶景修点头,目光却没从许无忧身上挪开半分。
刚沐浴完的缘故,许无忧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外露的脖颈锁骨也带着粉意。
发红的眼尾微挑,眸光深邃。
叶景修莫名闻到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许无忧并未系好腰带,里衣松松垮垮稍稍露着肩头,叶景修眼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喉结滚动了下。
「叶景修。」许无忧唤他,修长的手指勾了勾。
叶景修神色怔然的一步步朝他走去。
谁料他设想的场景没发生,许无忧却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