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带土吻向他。
这个吻又重又急,不同以往的温柔,粗鲁且疯狂,让他措手不及,退无可退。唇舌热切且粗暴的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像是在宣洩着自己的情感,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结束了这个吻。
卡卡西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心中有些许不快:「怎么睡一觉你像变了一个人。」
带土却在这个时候笑了。
笑声很轻,他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怔,「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进入你的梦告个别的,现在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变成直接转生成我自己了——」
卡卡西懵了:「说什么胡话…」
一句都没听懂。
卡卡西的这个样子,带土觉得有点好笑,他一向很敏锐,这下脑子烧糊涂了都对不上信息吧。带土稍微思考了一下,又道:「如果我说中了辉夜的共杀灰骨之后,我其实还是有点想…再和你待一阵再死你能明白了吗?」
那可是属于三十二岁的宇智波带土的回忆。
卡卡西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他呆住了。
他彻底被带土的话给搞糊涂了。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这简直就是妄想级别的——
「不明白——」
卡卡西不明白。
当然不是不明白带土的心情,而是眼前的这个带土是…怎么来的…
「就算如此——」
带土看穿了卡卡西的想法,反问道:「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入梦的?」
答案是——
「十九年前…」
「等了这么久了啊卡卡西,你终于想到要唤醒我的记忆,现在终于想通了,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说我怎么追你三年你都不答应?原来是这么回事。」带土恍然大悟的说着。
「……」
卡卡西突然语塞。
这情况就复杂了。
本来以为收穫的是一隻呆萌的小男友,现在看起来是这么回事了。
他从未想过要如何面对以前的带土,他该说点什么——
「有点难以消化…」
卡卡西复杂的表情说明他没有说谎。
可对带土来说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他此刻更多的是兴奋,他笑嘻嘻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别这么说啊,你也救过我几次。」
卡卡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消沉。
估计他的脑袋已经闪过他是如何救下他的各种画面了,然后自顾自的进入伤感模式。带土只知道看他一副想要哭的样子,这种话他是万万不能接下去的,他抓过卡卡西的手,含情脉脉地道:「…我以身相许。」
「啊?」
卡卡西惊讶的看向他,那一刻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打断。
带土继续问他:「怎么了,知道我是谁了不愿意了?」
「这样不好吧。」卡卡西的手缩了回去,有点顾虑,有些担忧:「我还没做好那方面的准备,我没经验,不会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体验吧…」
「好可惜啊卡卡西…」
带土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惋惜的说着。
「确实有点可惜。」
卡卡西也表示认同。
带土偏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跨年那个时候都没有扑倒你,那可是十九岁的你,我错过了啊,以至于没有留下那方面的回忆。」
说到最后他悔恨了起来。
本以为两人想的是同一件事的卡卡西瞪大了眼睛:「你是变态吗?说什么——唔。」
卡卡西剩余的话被淹没在了突如其来的吻里,他没有闭上眼睛,月光之下,他看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带土,鼻尖嗅到他的气息,感受彼此炽热的呼吸与他温热的唇舌发起的攻势,脑子一片空白了。
他的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一双手不老实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他的嘴唇被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带土在他的眼睛上额头上亲了一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请让我完全拥有你。」
……
今夜格外漫长。
身体经过发热又冷却下来,在静谧的夜晚中,五感格外清晰,经历了方才的事,两人都十分清醒。
洗完澡的卡卡西掀开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带土这时候倒是很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没有刚才那么不像话。
卡卡西嘆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已经开始怀念那个温柔体贴的少年了。大叔就是大叔,哪有少年可爱呢?」
带土瞪了他一眼,「你说话跟街边的臭男人一样,再说了都二十了哪里还能称为少年,反正这个大叔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好像被误会了。
卡卡西解释说:「其实我是想说,不是你以身相许吗怎么变成是我以身相许?」
带土冷哼了一声,「我给你机会了。」
那这个机会持续的时间也太少了吧。
这才几分钟啊,就改变了主意。
卡卡西暗暗在心中吐槽,突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他补充了一句。「那可是我从小培养的少年。」
侧身躺着的带土伸手搂住了卡卡西的肩膀,「那你…再培养个大的?」
「少扮猪吃老虎了现在的我能教你什么…」
卡卡西却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