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寿命太过漫长,而人类于他们的时间来说就像是烟火一般的存在。
就像大天狗在源博雅小时候就和他相识,在源博雅长大后,他眼中对方依然是曾经那个小孩子。
源博雅费了番功夫才让大天狗意识到了变化。
「如果是玉藻前,那就更麻烦了,」源博雅沉思道。
安倍晴明点了点头,平静的抬头向远处望去,风卷着枯草飘旋在他身边,「早有心理准备。」
回到本丸后,刀剑们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
他们敬爱的,在本丸中一直表现着没有烦恼的咸鱼姿态,实际上是着名大妖的审神者,玉藻前——
这几天,很明显有些不开心。
太严重了!
第80章 短刀出行
「看来情况有变……」
和压切长谷部一样, 是经常担任近侍的几个付丧神之一的药研藤四郎回忆着这几天回到本丸后,玉藻前显得反常的举动,若有所思。
「原本我还想主公对晴明大人并非是这样的情感, 现在看过大概是我错了。」
药研藤四郎坐在织田组的几位中间, 一点一点一边回忆,一边复述这几天玉藻前有哪些举动反常。
回忆完毕后, 他对自己刚才做下的结论已经非常肯定了。药研藤四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过旁边一脸惊嘆的不动行光递过来的甘酒, 喝了几口润了润讲干了的嗓子。
宗三左文字并不怎么意外,双手放在桌面上思索着,低声说道:「果然如此吗,虽然已经知道了, 但是再确定一次还是很惊讶呢。」
生活在曾经那个年代的人类如果还能知道这件事,觉得是要吓破胆了。
安倍晴明和玉藻前,这要的组合只要想一想, 就给人一种仿佛举手谈笑间就能够轻轻鬆鬆的毁灭平安京的既视感。让他们恐惧不已的大妖,和寄託着性命的大阴阳师,这绝对能让当时的贵族们吓得脸色惨白, 浑身脱力。
就算是现在的刀剑付丧神们, 在几天前第一次知道时也惊讶的不行。
压切长谷部此刻表情十分纠结, 「确定吗,这……主公真的喜欢晴明大人?我还是无法想像啊。」
「所以说长谷部你真是傻瓜啊, 」宗三左文字嘆着气撇了他一眼, 「在温泉旅行时我们不都讨论了好几次吗, 你怎么还么回过神。」
「同意,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平光镜, 不紧不慢的举起手, 「撇开结合那几位妖怪大人的叙述后进行的讨论,回本丸时的车上,今剑殿和三日月殿与主公的交流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宗三左文字:「主公在这方面表现的还挺明显的。」
「对,压切是笨蛋!」
不动行光都没怎么听清药研藤四郎和宗三左文字的讨论,就笑得特别开心灿烂的高高举起了手,绝对不想放弃可以吐槽长谷部是「笨蛋」的美妙时刻。
「你只是想说我是笨蛋而已吧!还有不要叫我压切!」
压切长谷部立即被不动行光嘚瑟讨打的表情点炸,抬起手就要去拍他脑袋。
看那两人又「扭打」了起来,宗三左文字和药研藤四郎见怪不怪的转过头,十分平静的换了个位置,继续讨论。
说真的,在知道他们纠结的时间竟然都和三日月的年龄差不多了的时候,都相当惊讶。
到了这样的地步,作为主公的刀剑,主公的家臣,不出手推一把真的是不行了。
关于玉藻前过去的事情,刀剑付丧神的知道的其实不怎么清楚,因此也无法明确主公内心到底在顾虑和纠结那一个点。
凭藉现在分析推测出来的模糊结论,轻易下手推助实在不妥,万一产生什么反效果那可怎么办?
要帮助玉藻前解开心结,自然还是年龄相近的平安老龄刀们来做更合适也更可能出效果,但是让他们这些年轻点的刀袖手旁观也是不可能的。
「你已经有想法了吗,药研?」宗三左文字淡定的背对着身后两个幼稚的已经开始互相掐脸比力气的不动行光和压切长谷部,看向露出了若有所思表情站起身来的药研藤四郎问道。
「也不算有吧,」在喧闹的背景音下,已经习惯自然的药研藤四郎也很一脸平静的笑容,「我只是想,或许我们可以和晴明大人聊一聊?」
「有道理!」
头髮乱糟糟的不动行光跑过来,笑嘻嘻的勾住了药研藤四郎的肩膀,然后故意的衝压切长谷部翻了个白眼,挑衅的说道:「比笨蛋长谷部强多了!」
「不动行光!」
「说的没错哦,不动,」宗三左文字也慢悠悠的附和。
「宗三……」
听到宗三左文字也附和了,压切长谷部深受打击的转过头,委屈巴巴的向他望了过去。
总之,药研藤四郎利索的行动了起来。
那么哪里可以找到安倍晴明?既然他们现在不想让玉藻前知道他们的打算,不能去问他,那么最直接的办法,想来想去,竟然好像就是去晴明神社了。
……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药研藤四郎自己都觉得尴尬。
一期一振弯下腰,温柔的摸了摸药研藤四郎的头,「不愧是药研,原来已经在思考这方面了吗?」
「哈哈哈,不愧是可靠地药研呢,」三日月在旁捧着茶杯慈祥的看着药研藤四郎,说道,「其实老人家们讨论了过后,也有类似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