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驾到!」
正当弘昼想着要怎么再拱一把火,让干隆生令妃和五阿哥的气时,就听到门外小太监一声吼,心道,这来的也太及时了,话说,这帮娘子军一来,干隆可就招架不住罗。
不光弘昼这么想,就连那些老王爷脸上都露出淡淡笑容,可见对那群福晋的功力是很明白的。
果不其然,就见皇后进了门,后边跟着一大群的王爷、郡王、贝勒、贝子的嫡福晋,这帮福晋一进门,整个养心殿可就成了菜市场。
「皇上,皇上,你可得给奴婢们做主啊!」当先开口的是履亲王福晋,人家资格老,娘家有权势,又是干隆的婶子,那谁不给两分面子。
干隆一看,好傢伙,这么多的内宅妇人,还一个个的全都是老资格的主,哪个都惹不起啊,真是愁的,眉头都皱一块去了。
令妃跪在旁边,也有点傻眼了,话说,这些可全都是一帮子满蒙贵女啊,而且还全都是嫡福晋,那份量,她令妃在人家面前算个啥?她不过是个小妾,这帮人可全都是正妻呢,话说,那正妻和小妾,永远都是水火不容的呀。
衡量了一番利益得失,令妃退缩了,她不可能完全撕破脸,毫无保留的站在五阿哥这一边的啊。
「婶子这是哪里话!」干隆没办法啊,只好和履亲王福晋打起了太极:「有哪个敢给您老没脸的,说出来,朕给您做主!」
履亲王福晋才要说话,庄亲王福晋这个性子最爽利的早就站了出来:「皇上,今儿您那个还珠格格能打我们家盈儿一顿,难保将来不会揍我们这些个老不死的傢伙,想我们这些个福晋自嫁进来帮着爷们料理后宅,生儿育女,以夫为天,哪时候受过这般气,打了盈儿就等于打了我们全体福晋的脸,皇上可得给奴婢们做主啊!」
「请皇上给奴婢们做主!」一帮子福晋全都跪了下来,那个,话说,干隆擦了一把汗,再看一眼,这心里那个急啊,这该怎么办呢?如果要严惩小燕子的话,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可是要不严惩,这帮王爷福晋这关就过不去呀。
「四哥!」弘昼心里暗乐,可还是一脸哀怨的样子,跑过来添油加醋:「四哥要是不给臣弟一家做主,弟弟就卷包袱带着一家去五台山找皇额娘诉苦去,不然去给皇阿玛守灵,弟弟要问问皇阿玛,哪时候一个没入玉碟的格格,敢这么正儿八经的甩王爷的脸了。」
小燕子这会儿是真的傻了,急了,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屋里这么多人,哪个也不是她这边的啊,能让她说话,那不是见了鬼了吗?
弘瞻早就架起五阿哥到一旁交流感情去了,说是交流感情,其实吧,是弘瞻欺负五阿哥去了。
而一位蒙古贵族出身的贝勒福晋趁着人多热闹,把罪魁祸首小燕子拉到一边,人这位福晋和别人不一样,人家是正经拜过师学过艺的,那武功很厉害,十个爷们也近不了人家的身,把个贝勒爷治的服服贴贴的,这正愁没个对手练习两下呢,看小燕子是个有武功的,当然不会放过了。
人福晋扯小燕子到一旁,小燕子原先还不服气,没几下子,直接就被人家给揍爬下了,小燕子大喊啊:「你是哪个?敢揍我,哪天我叫柳青柳红来找场子,把你打的满头是包!」
小燕子一声吼,可谓是火上添油,干隆这正愁怎么保小燕子呢,就被她这一叫唤,连魂都差点吓跑了,话说,小燕子,你有点心眼行不,人正愁怎么拿捏你呢,你这不是送把柄上门吗?
「皇上!」这是一帮子王爷的声音。
「皇上,您刚听到了吧,得给奴婢们做主啊……」这是一帮福晋的声音。
「四哥,这样的格格还不惩治,将我大清颜面置于何地啊!」这是弘瞻在怒吼!
弘昼呢,这会儿是完全乐了,小燕子,你个傻鸟,这次不死也得扒层皮了。
「行了,行了……」干隆实在被烦的没法子了,连最后一点对小燕子的喜爱还有对夏雨荷的愧疚都在一帮子王爷、福晋们虎视眈眈下给烟消云散了,「弘昼,即是小燕子打了你家福晋,朕就把她交给你处置了,你带回去,给你家福晋赔礼道歉,再好好调教一番……」
「皇阿玛!」五阿哥一听干隆要送羊入虎口,顿时急了:「皇阿玛,你不可以这样啊,小燕子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样让她怎么活啊……」
「永琪!」干隆怒了,哪个说小燕子是他亲闺女来着,发天下的诏书里可是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小燕子是义女,义女明不明白,皇家私生女谁敢正大光明讲出来。
干隆是不着调,不靠谱,可有关他颜面的事情,还是很重视滴,所以,这会儿气极了,也不想不顾的,手里摸着一个水杯,就直接扔了出去,正巧扔在永琪头上,顿时就见了血。
五阿哥也给吓着了,他家皇阿玛一直对他宠爱有加,哪时候这般对待过他啊,这……
「滚回去,把孝经抄一百遍,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景阳宫。」干隆一句话,五阿哥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侍卫们给拖了出去。
处置完了五阿哥,干隆转头对弘昼道:「五弟啊,小燕子就交给你了,让她给你福晋赔个礼,道个歉,你愿意打呢,就打两下,愿意骂就骂两句,总之呢,给你出出气……」
「四哥!」弘昼想要反对啊,心道,哪个说他家四哥没脑子了,怎么这会儿这脑瓜倒挺灵光的啊,把小燕子交给他,他还能怎么着,总不能揍的她下不来床吧,话说,那样的话,人们还指不定得说和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