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
干隆看着太后确实是气极了,脸都有点铁青起来,吓的立马就跪到太后跟前:「皇额娘,都是儿子的不对,请额娘消消气,要打要骂,全衝着儿子来,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要说吧,干隆这话说的也确实够好听的,要平时,太后指不定就原谅了他呢,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太后已经被干隆的所做所为给弄的有点灰心起来,想到她两个无辜挨骂的孙子,还有娴贵妃那么规矩的人都被干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极不留情面的挑错,而这一切又全都是为了魏氏,太后就有点不淡定了。
话说,弘历对她这个亲娘都没这么看重过啊,可没见过弘历为了她而做出一些有失理智的事情,怎么到了魏氏这就全变了,真是的,看起来,自己这个娘亲在儿子心中的位置还不如一个小妾呢!
俗话说的好,婆媳关係是最难搞的,更何况魏氏根本连正经媳妇都算不上了,当然和太后之间的关係更难处,太后也是人上了年纪,有点小孩子心性了,竟然跟干隆的小妾吃起醋来。
越想,太后越是觉得委屈,把身子一扭,也不想答理干隆,摆了摆手:「皇帝,你还是赶紧走吧,省的你不在,那个魏氏有个什么不好的,你再埋怨我这个孤老婆子……」
干隆听太后这话越说越是不像,就更加委屈起来,同时,也有点埋怨太后不给他留情面,他都已经低三下四的过来道歉了,怎么太后还不理会?
于是乎,干隆的话也有点难听起来:「皇额娘,你怎么专门针对令嫔呢,她那么一个柔弱善良的人做了什么事情,让皇额娘这么讨厌?实话跟额娘说了吧,令嫔是儿子心爱的女人,额娘要是心疼儿子的话,也应该要疼爱令嫔的。」
天啊,这,这还是人话吗?
黛玉坐在一旁,赶紧掩面,实在是不想再在慈宁宫呆下去了,指不定再呆一会儿,她都能被干隆这话说的吐出来。
话说,四哥啊,你到底有几个心爱的女人啊?
太后那个气哟,伸手指着干隆,气的嘴唇哆嗦,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而跟在太后身边的桂嬷嬷一看这种情况,赶紧过来帮太后拍背抚胸,帮她顺着气。
同时,桂嬷嬷朝一旁的小太监使个眼色,小太监会意,飞奔着离开慈宁宫。
弘昼这边还在守灵呢,就有小太监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弘昼一听,当下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站起来提着袍子就跑,速度那个快哟,要是参加百米短跑的话,肯定能赶得上刘翔。
弘昼边跑还边想呢,四哥这又是发了哪门子疯了,敢情着,怎么这后宫每死一个女人,四哥都能跟皇额娘较上一场劲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弘昼闹不明白况状中,很快就跑进了慈宁宫,在外边整了整衣服,大声道:「皇额娘,皇额娘,儿子听说皇额娘身体不适……」
「啊!」弘昼匆匆赶进来,装作才看到干隆的样子:「四哥也在啊,也是来瞧皇额娘的吗?」
弘昼这么几句话一出口,本来已经有点箭拔驽张的慈宁宫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让黛玉还有桂嬷嬷等人全都暗鬆了一口气,心说,还是和亲王了得啊,这和亲王出马,一个顶俩。
「弘昼啊!」太后看着弘昼,那个委屈哟,就好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拉着他的手就开始大哭出声。
黛玉站了起来,朝桂嬷嬷等人使个眼色,这帮人也全都是人精,跟着黛玉悄没声息的退出了慈宁宫,把那地界留给人家母子三人了。
「皇额娘!」弘昼急的头上都直冒汗:「皇额娘,你可别吓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哪个给你气受了,看儿子不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拿他的骨头餵狗,把他的肉炼了油点灯……」
干隆忍不住打个寒战,话说,弘昼那话实在是吓人啊,干隆都开始怀疑弘昼知道刚才是他把太后气着的事情了。
太后摇摇头,拍了拍弘昼的手:「弘昼啊,额娘没事,见到你啊,额娘什么气也都没了,还是弘昼孝顺啊,比某个人强多了。」
干隆那个郁闷啊,差点都要吐血了,话说,皇额娘啊,哪个才是乃的亲儿子啊!
弘昼呵呵笑了两声,劝了太后两句,又转向干隆,低声问道:「四哥,弟弟刚才见四阿哥和六阿哥哭着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俩孩子哭的那叫一个痛,连弟弟都看着疼的慌。」
一句话,太后知道,弘昼是要替她出头了,想要替那俩苦命的孩子求点情,讲点理。
说别的倒还没啥,一说起永珹和永瑢,干隆这个心火怒放啊,把两个人骂的狗血淋头,到最后,还喘着粗气说,这么不孝顺的儿子,他就当没生过,等过些日子,就找个宗室人家,把这俩小王八蛋给过继出去。
那俩小子是小王八蛋,你又是什么?弘昼心里暗笑,八过,话可不敢说出口。
「是,四哥说的对啊,还真是,确实是应该骂,不但骂,还要狠狠的骂,狠狠的打,你说说啊,生这么两个小东西,一个个的不孝顺,还不如没生呢,不孝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弘昼咬着牙说道,弄的太后心里暗乐,知道弘昼这是暗地里损弘历呢,太后也乐的听着,根本不去点破。
干隆点头,很是赞同弘昼的话,同时,把不孝顺长辈的那些人全都骂了一遍,听的弘昼和太后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四哥啊,你这么一说,弟弟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弘昼皱了一下眉头,慢慢说道:「四哥可还记得吗,当年在雍亲王府的时候,有一次,年侧福晋一个小阿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