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征羽嬉皮笑脸,语气无辜道:「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住的。」
「……」
「怎么倒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清寒:「…………」
他从小受到的教导,礼法,以及自身对自己的严格的约束,都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出格逾矩之事。
即便眼前的是已经互通心意,准备合籍成婚的道侣,在合籍前,他始终都是他的师尊。
「小羽。」
宫征羽上下蹭了蹭,绵软的臀肉贴着男人紧实的大腿,只感受到对方紧紧绷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点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他惋惜道:「真没有啊,他们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顾清寒克制的皱着眉,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退,拉起衣服,又被宫征羽拦着不让他穿上。
「他们说……」宫征羽卖关子的拉长声音,回想起他扎在玄清派弟子里面探听到的关于顾清寒的八卦,噗嗤笑出了声。
「他们说你不是断袖就是不举,男妖精光着屁股上门,你不解风情的把人家魂魄都灭了哈哈哈哈哈。」
顾清寒:「………………」
顾清寒头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谣言终究是止不住的。
在行不行这个问题上,普天之下恐怕没有男人能拒绝回答,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只是谣传。」
宫征羽道:「没有男妖精啊,那是女妖精?」
顾清寒抬眸看了他一眼,眸色藏着暗意涌动,自暴自弃般哑声道:「没有不举。」
「那就是没那么喜欢我咯。」
「喜欢。」
「那你怎么没动静?」宫征羽刨根问底,咄咄逼人。
顾清寒道,「……现在不妥。」
宫征羽:「?」
「不妥?」
这事情还能凭藉意识控制?我怎么做不到?
「嗯,尚未合籍。」顾清寒吞咽了一口唾沫,严肃的沉声。
「噗嗤!」
宫征羽眨了眨眼,头一次见到这样规矩的人,蒙圈的脸上染了笑意,低着头低低的笑了两声。
顾清寒有些羞赧,不自在的抿唇。
宫征羽却不依不饶的贴身上去:「既然能行,那师尊,是不是也得教教徒儿除了学业之外的事情?」
「小羽……」顾清寒窘迫极了。
「我不会啊,我也是头一回。」
头一回光明正大的当着顾清寒的面这样,他心里默默补充,「你总不能看着我憋死吧我的好师尊~」
那一声声师尊简直在他的道德线上反覆试探,顾清寒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玄清派,江疏浅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一把掐掉了眼前开的妖艷的野花,揉了揉鼻子。
这几日师尊和宫征羽都不在,近水峰全权交给他管理,洒扫的弟子三天两头的都被楼台峰的人叫走,他不得不在练剑之余,照看一下灵植,顺带拔一下杂草。
掐掉了这多妖娆夺目,跟宫征羽一模一样的野花,他才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待所有事情都做完,他才按照惯例,从近水峰下去,打算给得月峰的离尘师叔打打下手,顺便蹭几颗能巩固修为的丹药。
「喂,姓江的!」
方一下山,便有人叫住了江疏浅,声线中总是带着股盛气凌人,江疏浅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只狗在叫他。
「干嘛?」他没好气的答道。
谢无极长腿一跃,跃到前面拦住去路,眯着眼道:「宫征羽呢?顾清寒是不是怕本少主把他抢走,藏着掖着把他软禁了?」
近水峰外有结界,除却洒扫弟子和顾清寒的徒弟以外,旁人不得擅自入内。
「你才藏着掖着!」江疏浅当即大骂,翻了个白眼。
遂想到师尊前往蓬莱似乎只有离尘师叔和赫连师叔以及他知道,谢无极这个蠢蛋白白在玄清派那么久,心里又是幸灾乐祸起来,真是活该。
「没有藏着掖着?那你带本少主去见他。」
「我凭什么带你去!」
谢无极眸色一沉,满脸阴鸷起来。
江疏浅暗骂了一声神经病,但也怕他真的杀人,还是道,「宫征羽和师尊去蓬莱了,没在玄清派。」
「真的?」
「谁稀罕骗——」
「少宗主!」温如玉小跑的跑来,顾不上装儒雅,喘着气道,「据传蓬莱出现魔气,浩大的连魔宗地界都波及到了,宗主叫我们现在立刻赶回去!」
谢无极立刻道:「走!」
江疏浅站在原地愣了愣,张大眼睛,连忙朝得月峰赶去。
第86章 他是魔尊
「魔气是从东南方向的蓬莱传过来的,不光是碧血宗,连丹心宗都有躁动,恐怕来者不容小觑。」
「少宗主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玄清派离蓬莱十万八千里,这魔气的主人应是另有其人。」
「我怎么听说顾清寒近几日到蓬莱去了?顾清寒宠小徒弟这事已经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事情,出远门肯定带着他。」
「依老夫看,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魔,仙魔殊途,老祖怎么可能会甘愿屈居一个修士手下!」
「少宗主呢,少宗主不是跟着那姓宫的小子探查底细去了吗?问问少宗主不就知道了?」
「一个月了,少宗主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