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道:「嗯。」
秦蔻从他怀里跳出来,上楼去把自己的小睡裙换掉。
林诗音刚刚洗完澡,正盯着吹风机。
吹风机的使用方法,秦蔻自然在把她塞进浴室之前就告诉她了。
林诗音:(个_个)
林诗音:小心翼翼.jpg
林诗音::—O
真、真的可以吹出风来!!
这……这简直同话本子里那神仙风伯的那个装满风的口袋一样!
可是这甚至都不是个口袋!
林诗音穿着绵质的T恤裙,手里拿着这叫「吹风机」的东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只瞧见这是个奇异的金属圆圈,也不装有铜扇片,也不见有什么东西转动,这风……究竟是从何处吹出的呢?
况且这风,与寻常她所感受到的风也不一样,确乎是很柔和,只好似阳春三月的春风一般。
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林诗音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吹风机,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来。
秦蔻「吱呀」一声推开门:「诗音,你出门么?我要出门一趟!」
林诗音手里的吹风机差点被她吓飞了,手忙脚乱地抓住。
秦蔻:「……」
林诗音:「……」
林诗音有点尴尬地别过头。
秦蔻:挠头.jpg
林诗音说:「这么晚还要出门么?是要去哪里?」
秦蔻说:「嗯,思雨的男朋友,约我出门呢。」
林诗音:「???」
林诗音:「啊?此话怎讲」
秦蔻说:「总之事情很复杂,你去不去?」
林诗音对王思雨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关心,此事涉及到她,她便有些坐不住,点点头,道:「好,我去。」
又说:「我快一点吹头髮。」
秦蔻说:「不急,慢慢来。」
先晾那狗男人一会儿再说。
她反正是不着急的。
这一边,秦蔻就慢悠悠地换了件T恤,又对着镜子看了会儿,突发奇想,觉得明天弄个羊毛卷也不错,羊毛卷、羊毛卷……啊!懂了。
她开始对着镜子扎了两个麻花辫,这样扎一晚上,带着这个头睡觉,明天早上起来拆掉,头髮就是卷卷的了!
然后又和诗音大概讲了讲这件事,林诗音瞪大双眼,又气又怒,似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秦蔻说:「这世上当然什么人都有,比这更无耻的男人都有。」
——比如说你表哥李寻欢=。=
就这么磨磨蹭蹭的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秦蔻才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王思雨的聊天界面,点了「语音通话」。
几声忙音后,思雨接起了电话,说:「餵?蔻蔻,怎么了?」
她的语气果然一无所知。
秦蔻问:「你刚刚在干嘛呢?」
思雨说:「哦,刚去洗了个澡,刚吹完头髮。」
秦蔻:「你在家?你爸妈在么?」
思雨:「在啊,怎么了?」
秦蔻说:「九点咱们分开之后你回家,你对象是不是去你家了?」
思雨:「……对。」
思雨沉默了一下,问:「出什么事情了?」
秦蔻说:「我给你发个截图,你看看。」
思雨:「嗯。」
然后秦蔻就把刚刚的截图发过去了。
思雨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提高音量:「艹!!!」
思雨说:「李春雷那个贱人!!他想干什么?!」
秦蔻说:「对了,那天有人加我微信,你看看这个。」
然后把那个被她拉黑删掉的微信截个图发过来。
思雨的呼吸声一下子就变得很重,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秦蔻说:「是李春雷么?」
思雨说:「嗯。」
思雨冷笑:「我说他怎么忽然那么积极呢,原来是见色起意了,蔻蔻,你别去,我去这地方,我今天不收拾丫的我名字倒过来写!」
对了,这才是王思雨的本性。
一个小时候能去学打鼓的女孩子,一定听过身边人说过好多次「你一个女孩怎么学打鼓啊」这种话,还能坚持下来的,性格一定很是强硬,她上大学的时候性格那叫一个风风火火、爽快至极,只是后来毕业工作了之后看起来才沉稳一点的。
秦蔻说:「别,我也去,不然他死不承认,而且你小心他狗急跳墙动手啊。」
思雨说:「那也行……你一个人过这么远安全不安全啊?」
秦蔻说:「放心,我摇人来!」
思雨:「……」
秦蔻:「你呢?你一个人么,要不我先开车过来接你?」
思雨:「也行,我在我们家小区门口等你哈,快点,今天我不把他撕个稀巴烂我名字倒过来写!」
啪叽一声,电话挂了。
秦蔻:「……」
行叭。
——李春雷要约她出去的时候,其实还是长了个心眼的,就是他说的那句「电话要没电了,中间就不联繫了」这句话,因为思雨那边的聊天记录固然可以删掉,但她只要中间再联繫一次思雨,那这件事就必然会暴露。
但是……怎么说呢,这心眼虽然长了,但是也没长多大……
感觉这种傻X男的性格里好像都有一种特别喜欢赌的因素在。
而且不管他今天晚上打算做什么,他大概以为不管事情能不能成,自己都不会和思雨说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