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无奈:「我早就是大人了。」
吴姨将给柳絮热好的牛奶端上来,笑着说:「小姐刚刚还说上午要学做饭呢。」
赵芥燕掀动眼皮,眼中充满惊讶:「真的打算生日那天自己做饭?」
「对呀,让你和爸尝尝我的手艺。」
赵芥燕对柳絮过于溺爱,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柳絮会做出什么黑暗料理,不论做出来的味道怎么样,她都爱吃。只是担心第一次下厨的柳絮会手忙脚乱,只好提醒:「如果实在不行,就让吴姨帮你。」
还是放心不下,赵芥燕拍了拍柳絮肩膀,「注意些,不要逞强,别弄伤自己。」
柳声接了个电话,是催他们的。
柳絮听到,对赵芥燕说:「知道了妈,你去忙吧。等一会儿我把成品拍照发给你。」
赵芥燕轻笑,摸着柳絮脑袋:「好,乖乖最棒了。」
柳声挂断电话后走了过来,信任地点菜:「爸要吃蒜蓉虾。」
中午,收到柳絮消息的左严秋来到了地下车|库。
远远就看见柳絮站在车边,探头探脑的对她挥手。见她朝自己走过来,柳絮又忙钻进了车里。
左严秋:「?」
虽然不知道柳絮为什么要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但是左严秋不得不上车。
上车后,柳絮第一件事是看左严秋的胳膊。
左严秋刚坐稳,手腕就被柳絮抓住。她今天穿了件长袖黑色衬衣,袖子挽起了一个边,长度正好遮掩住了伤处,从外看也看不出胳膊受了伤。
柳絮慢慢撩起衣袖,转动左严秋胳膊三百六十度检查,见包扎没有异样,绷带表面也没有出血的痕迹,柳絮放下了心。
还以为左严秋说没事是跟她客套呢。
没事就好。
接着柳絮轻轻放下左严秋的袖子,视线探向车外:「秋秋姐,没人知道我来找你吧?」
「没有。」想到柳絮一系列的怪异举止,左严秋没抵住好奇,「怎么了?」
听到左严秋说没有,柳絮拍拍胸脯。
左严秋领口敞开,身体的白与脖颈的银色项炼相衬出性感,淡淡幽香传入柳絮鼻间……
果然是香姐姐。
柳絮不自觉放软声音:「我怕别人误会我和你的关係嘛。」
左严秋眸光闪了闪,「误会我们的关係?」
柳絮点头:「对啊,要是有人说你是因为跟我关係好才当上的总监,那对你影响多不好。」
就这样?
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
难道柳絮不知道从她送花开始,这些话就已经传遍了?可能不止他们的楼层,就连公司茶水间的茶都知道了。
左严秋眉挑起,嘴角噙笑:「可你之前送的那些花……」
柳絮自认打脸,但还强装无事地说:「过去的事不会有人提。」
「果果。」左严秋带着笑叫道。
「你现在很像在掩耳盗铃。」
柳絮:「……」
她不愿意承认,这种蠢事她能做出来?好像是的。
啊!
而且还是被左严秋提出来的。
好丢脸!
在柳絮双颊隐隐发热,想要开空调降温的时候,耳边是左严秋如秋水般沁凉的声音:
「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我们不必遮遮掩掩。」
柳絮看向她。
这句话听着让她心动。
可是每当左严秋说出这种让人心动的话后,下面说的话多少让人心梗。
果然不出柳絮所料。
左严秋清凉的嗓音驱散了车里的炎热,让柳絮发热的脸颊如沐冬风,一时间哇凉哇凉的。
「你我之前是清白的。从前是,以后——」左严秋顿住。
而她的停顿在柳絮看来,是不那么直白的、婉转地告诉她:以后也清白。
但其实左严秋停下来,是因为她在组织语言,她想说的是:以后就算不是,也无须遮掩。
可柳絮不知道左严秋心里在想什么。
她按照自己的猜想走。
所以当在左严秋停顿后又一次说出「以后」两个字时,柳絮打断了她。
「你想吃什么啊?」
问话的语气都带着刻意的闪避,不想继续话题。
左严秋唇抿了抿,咽下要说的话,回:「随便。」
柳絮点点头:「你受伤了,不能吃发物,海鲜什么的不行……我来之前其实找了几个餐厅,现在发给你,你看看想去哪家。」
「好。」
左严秋应了声,扫到正拿手机发消息的柳絮左手手指都带着创口贴,拧眉问:「手怎么了?」
柳絮啊了声,「没事啊!」她回答,「我切菜的时候怕切到手,就拿这个裹住了。」
柳絮举起手,摇了摇:「你不是说我手不能受伤嘛,我有在认真保护它哦。」
左严秋冷眸弯起。
好乖。
把餐厅发给了左严秋后,柳絮说:「秋秋姐,我还有几天就过生日了。生日那天,我想请你吃饭。」
「应该是我请你。」
「不,是我请你!为了回报你昨天保护我~」
「…知道了。」
「你不问我哪天生日吗」左严秋的职位每天都很忙,现在答应了,万一她生日那天有行程呢?而且左严秋问都不问她生日是哪天就答应,非常像…随口应下不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