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跟聂楼姐的沉稳相比聂闻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总喜欢这样逗她。
聂闻冲她挑眉笑:「一会儿你嫂子出来,你可以向她取取经。」
「可我感觉追你的招数,应该用不到秋秋姐身上。」两人性格都不一样。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你嫂子她——」那叫一个猛,她都把持不住。
聂闻闷咳了声,觉得这样说不太好,容易教坏小朋友。转而附议,「确实,你那秋秋姐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没那么的平易近人。
柳絮看向远处打电话的人。
不好相处吗?确实。
开始时虽然带着笑礼貌的叫她一声柳小姐,但其中的客套谁都能听出来。现在虽然一直叫她小名,可是语气间全都是拒绝,其意明显得让柳絮举步维艰。
聂闻说话直,不怎么会安慰人,她只能说:「我看她也不像讨厌你的样子,再追几天或许就成了,加油。」
柳絮收回视线,对着聂闻笑了笑。她无法告诉聂闻,左严秋不讨厌她另有原因;也无法告诉聂闻,她没几天了……同时还打算放弃了。
这时,两人身后的诊疗室中走出两人。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人,她面带似有若无的柔和,可真正看去,会发生那是刻意保持的疏离。
但是在看到聂闻时,沈若芙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柔,眸底是隐藏不住的爱意。
沈若芙手插在工作服的口袋中,跟病人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后,朝着聂闻走去:「闻姐。」
聂闻招手:「宝宝,来。」
待到沈若芙走到聂闻面前,聂闻将沈若芙搂在怀中,搭在肩膀上的手指了指柳絮,说道:「柳絮。柳叔的女儿,就是去做交换生的那个妹妹。」
沈若芙瞭然,上次拜访柳家时聂闻跟她说过,她有记得。待到聂闻介绍完,沈若芙对着柳絮微微一笑:「你好。」
谁知道柳絮先是盯着沈若芙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沈若芙胸口的工作牌,职称那里已经没了实习两字。
柳絮抬眸笑道:「你转正了?恭喜呀!」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怔了。
聂闻:「你们…认识?」
柳絮解释:「上次我在医院,嫂子给了我一包纸。」
沈若芙也盯着柳絮看了下,在脑海中找着记忆。后来在繁多的画面中,找到了柳絮坐在椅子上哭的片段,她讶然:「是你?你好些了吗?」
柳絮神色减淡,但笑容不变:「嗯。」
聂闻问她:「病了?」
柳絮摇头:「没有,就是做了个检查。」
沈若芙想到了什么:「是胃部的吗?」
沈若芙说:「如果是胃部的话,最好再重新做一次。」
柳絮疑惑:「怎么了吗?」
就在沈若芙开口想要解答时,左严秋走了过来。
「果果。」她问,「可以走了吗?我有点事情。」
「啊,好!」柳絮快速回答,转眸对聂闻和沈若芙说,「那聂闻姐,嫂子,咱们有时间再约!我先走啦!」
聂闻和沈若芙:「好。」
挥手再见后,聂闻问沈若芙:「为什么要新做胃部的检查?」
沈若芙话中带着无语,「就是这几天我加班的事。」
聂闻噢了声。看着沈若芙的小表情,她弯眸,手在沈若芙头顶揉了揉:「辛苦了老婆。」
「我还有二十分钟就下班,你再等我会儿。」
「等多久都行。」聂闻弯腰,贴在沈若芙耳边说,「奶奶下午被大姑接走了,说要回去住几天。所以呀宝宝……这几晚家里只有咱俩。」
沈若芙立刻就懂聂闻是什么意思,镜片下的美眸轻撩,声音含着不察的娇嗔:「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好久没在客厅和——」
聂闻的嘴被沈若芙及时捂住,沈若芙看了看四周,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她压低声音警告聂闻:「这是在外面!」
怎么什么都说啊!
聂闻撅嘴,在沈若芙柔软的手心亲了亲。然后拿开了沈若芙的手,紧紧抓在自己手中。一边玩着沈若芙的手指,一边道:「那我小声一点说。」
「你辛苦工作,我很心疼,所以今晚准备了按|摩。但是……」聂闻声线忽然变得可怜兮兮,长睫低垂,「你加班半个月,我守空房半个月。一个人睡了半个月的床,我都要冷死了。你对我就没有什么补偿?」
沈若芙看着聂闻,心想之前一再克制的是她,怎么现在无尽索要的也是她?
抽出被玩的手指,沈若芙戳着聂闻腹部,「你其实已经想好要什么补偿了吧?」
还在这里和她装可怜。
被戳穿心思,聂闻索性不装了,清了清嗓子在沈若芙耳边说:「你上次答应我说穿工作服回家,你都没穿……」
沈若芙蹙眉思索:「我有答应过?」
聂闻面不改色:「现在答应就是答应过。」
沈若芙眼皮掀起,脸颊发红,软声:「想都不要想。」
聂闻低头窝在沈若芙脖颈边,唇蹭过沈若芙白皙的皮肤,央求:「好老婆~」
这边聂闻跟沈若芙撒着娇。医院门前,左严秋跟柳絮相对而立。
左严秋说:「抱歉,我有事要去处理,晚饭不能做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