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从另一方面上,解决了谢恆颜一直以来最大的疑惑:「我只是单纯受旧友所託,帮他达成一个未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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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恆颜是真·忠犬受
不过这个忠犬只限于对待谢淙
偏偏谢淙很讨厌他这样的行为
于是就成了互相虐心虐身的死循环!
明天就是五一了,我本来想日万的但是……管不住打游戏的手,不过讲道理,上游戏赚的钱比我天天日六码字还挣得多,这谁顶得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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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无悔
谢恆颜瞳孔微缩, 下意识里出声问道:「什么心愿?」
谢淙道:「当初带你来铜京岛的那个人, 你还记不记得?」
谢恆颜努力回想过一阵,终是摇头:「不记得了, 那时我受了重伤,哪里还记得这些。」
「你的业生印,是被人强行缝合在心臟的位置,与你本身很难融合为一体。」谢淙指指谢恆颜的心口, 「当时是他出手救你, 你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谢恆颜顿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我不知道……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谢淙淡淡地道:「死了。」
谢恆颜:「……」
「他一早就让成道逢杀了。」谢淙冷声道,「而你倒是厉害,现在把人璧御府的走狗捧手心里……当真宠溺得很。」
「我没有宠他。」谢恆颜立马反驳道, 「我只不让你杀他,其余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谢淙瞥他一眼, 忽而一声嘲道:「……没心没肺, 糊涂东西。」
谢恆颜不想与他争辩印斟的事情,遂扭头看向前方一排铁笼, 继续说道:「你接着说, 后来那人死了, 他托你做什么?」
谢淙反笑道:「人死了, 自然是想活过来。」
谢恆颜随即一怔, 讷讷问道:「人死不能復生, 怎又可能活得过来?」
「说了你都不懂。天下术法, 万变不离其宗——人若走了极端, 想要延长阳寿的方法不胜枚举。」谢淙眯眼道,「他虽身为活人,但曾炼化出与妖相差无几的业生印。之后他将那枚业生印拆卸下来,分给了与自己本体同等的一具木身傀儡。」
谢恆颜神色微变:「……普通人经得起这样折腾?他这还能活吗?」
「当然能活……不止能活,自此之后,他刚好被分成了两个人。」谢淙一字字道,「一具活人本体,一具傀儡木身——皆是由他自主控制意识,不曾出过任何差错。」
谢恆颜怔了许久,方艰难地道:「他既这样厉害,为何还能让成道逢轻易杀死?」
「所以我说啊,他不想死,就有无数种方法不让自己死。」谢淙漠然道,「当时成道逢在来枫镇亲手斩杀掉的,不过是他的活人本体——至于那具傀儡木身,保存得完好无损,业生印也至今未死。这也是为什么,他在身死之后,还能千里迢迢将你带往铜京岛,最后送到我的跟前。」
闻言至此,谢恆颜满脑子忽然就闪现出一个人的名字。他想也不想,几乎瞬间便脱口而出:「你那故人,是不是叫方焉?」
谢淙也有些诧异:「你记得?」
「不……我之前在璧御府,偶然听人提起过。」谢恆颜道,「成道逢对这个名字讳莫如深,容府似乎也对这人颇为忌惮……你是怎样与他沾上关係的?」
谢淙抬了抬下颌:「我能与他沾上关係,难道不是托你的福吗?」
谢恆颜尴尬道:「可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我只知道,他绝不是什么善人,你若替他做事,难免要惹祸上身。」
谢淙却是不语,他抬头深深望了谢恆颜一眼,其间带有的情绪意味不明,却终究少了原本心狠暴戾的味道,反倒多出一丝不可言描的柔软。
但那种柔软微乎其微,几乎是转瞬即逝。
谢恆颜还没能来得及看到,谢淙便已侧过目光,面无表情地道:「我说过,我的事情……你不要过多干涉。」
谢恆颜拧了拧眉,又道:「那这些傀……不,这些怪人,都是方焉让你养的?数量这么大,若让容府的人捉见,是要被杀头的。」
「傀儡木身的保存时间有限,现在它失去方焉的掌控,就只是一具随时腐烂的空壳。」
「什么意思?」谢恆颜沉声道,「你是想说,他倖存下来的那具傀儡身体,也活不久了?」
「所以,他迫切需要另一具与他完全契合的活人肉身,来作为供养业生印的现存容器——等到一切安定之后,再去寻求别的方法,达到最终復生的目的。」
谢淙略一抬手,拂过铁笼周边一整排坚硬牢固的铁锁——而在那里,无一例外都关押着大小一众没有意识,近乎丧失活人特征的丑陋怪物。
谢淙说:「这些都是失败品,走火入魔着了道的……多半变不回来了。」
谢恆颜杏眼睁圆:「那之前黎海霜一家人……」
「是。」谢淙毫不避讳地说,「原本封偿的身体与方焉之间相对契合,所以我从他们黎家开始下手,甚至依照封偿的模样,做出很多具同等的傀儡……但到后来,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