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女人走来走去。」
「不!我还有话要说。」既然来了,她没打算就这么回去。
他冷哼,显然一点也不想听她的话,径自转身策马走开。把裴子慧远远甩在了身后。
相识五年,他从没用这样的态度对过裴子慧。
两人心中各自一疼。
最终还是裴子慧控制不住情绪。此时,他放下所有的矜持,捶胸顿足的大声呼喊:「顾青城,你个胆小鬼,连听我说几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吗?你给我滚回来!」
堂堂一个将军,战场上杀敌无数,所向披麾;军营中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此时此刻,竟然被身后这样一位瘦弱的女人给骂了。而且最最要紧的是,他除了骑在马上瞪眼睛,竟然对眼前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顿时,教场之内本来各行其事的将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看那女子,又看看顾青城,恍然大悟的同时,就像整个吞了鸡蛋一样,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就那么噎在那里,想笑却不敢笑,憋得都快内伤了。
顾青城当即面色铁青,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做为副将的小六子见机行事,赶紧跑过来对着众将高喊:「马队策马离场,兵器组收械回营,谁敢多留一刻,军法伺候。」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之后,连小六子也一块消失了,空旷的教场之内就剩顾青城和裴子慧二人。
顾青城调转马头,跑到裴子慧面前,翻身下马,怒目而视,「你这是在泼妇骂街吗?」
「是你逼我的!」
顾青城快气炸了,森冷地问:「到底谁逼谁?」
「我没有逼你!」裴子慧难以控制情绪。
「那你还想我怎么样?」顾青城咆哮如雷,「你都成了葛家的媳妇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话未说完,她便毫无预警地落下泪来。那泪就如颗颗晶亮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偏偏落泪的同时,竟没有哭声,更显得她心中万般委屈。
眼泪一落,他本来生硬如铁的脸颊,瞬间软了下来。
他控制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控制住,慌着手脚说道:「哭、你这是哭什么啊?挨打的人是我,被你在一众将领面前大呼小叫滚回来的人也是我。趁我不在就嫁人的是你,欺负人的事儿都是你做的,受欺负的是我,现在我都没说话了,你反而哭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啊?」顾青城抽了抽嘴角,咬牙道:「我可告诉你,就算你哭得再伤心,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有问过前因后果吗?见到我没有别的话,首先就是兴师问罪。」她泪盈于睫,轻瞟他一眼,目光着实哀怨。
顾青城虽然心疼,但就是死撑着不肯就范,「还用问吗?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再晚来一步,你都和葛二赖子洞房了,还要我问什么问?问了岂不是也多余。」
裴子慧气得直跺脚,也不管什么军营重地了,直接扑进顾青城的怀里,泣道:「你说你是被逼的,其实我才是被逼的。你不但不和我站在一条战线,反而也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现在是内忧外患,内外交困,我,我……我到底要怎么办啊?」嘴上说着,手上也不老实,一记记粉拳像小鼓一样敲打在顾青城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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