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又扬声道:「晚饭不用等我,你带着香瑶和孩子们先吃就是。」
「知道了。」徐氏目送他离开家门,这才嘆了一声回过头来,坐在了段香瑶的旁边,缓声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一任县令卸任之后,上面竟差了一位十七岁的小县令来任职。哎哟,这才上任三天,就遇到了这等大事……」
徐氏说完,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段香瑶疑惑地问道:「县令才十七岁?」
「可不是!」徐氏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十七岁也就罢了,要是个少年老成的也中。可偏偏就是一个一心只知道玩的顽童,不但一点没有县令的样子,还整日和几个捕快在县衙里斗公鸡。」
「那这案子?」段香瑶听着似乎也很离谱。
徐氏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这案子若是能破,那自然是好,大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这县令恐怕也……」
段香瑶想了想,嘴角「嘶」了一声,歪头问道:「嫂子,我才想起来,我哥不是典狱长吗?怎么还管破案的事?」
「妹子,咱们这县衙的情况你是不知道。」徐氏挪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有长篇大论的准备,「咱们县离京城较近,所以还算太平。那些偷盗砸抢、杀人放火的事一个月也没那么一回,所以县衙里的人很是轻鬆,上面知道了,人手也就一减再减。你哥名号上是典狱长,但是若有了什么案子,有了什么事,县令大人一样拿他当捕头使唤。」
段香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说过了衙门的事,也就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
段香瑶将裴子洋哄睡之后,就陪着徐氏一起进了厨房。裴子墨一个下午都坐在椅子上看书。裴子唐和段雨辰下棋,段婉琴坐在一旁绣花,裴子慧则坐在那里无事可做,于是她一会儿看看绣花,一会儿看看下棋,倒也悠閒自得。
恰好,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段新民也回来了。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打听那案子的情况,特别是段雨辰,似乎很热衷于这些事情。
段新民放下碗筷,说道:「我已经见过那几个给刘宰相运嫁妆的家丁,并详细询问过了。他们只说昨夜走到十里坡时,就突然从对面奔来了两个骑马的男子,虽然是夜里,那两个人依旧蒙着面。所以也就没有看清长相,但是从声音和身形以及动作上可以判断,两个人都很年轻。昨夜他们杀了两个家丁,又将其余几人打倒后,牵着两车嫁妆就跑了,由此判断,两人只是图财,并没有其它目地。」
「跑到什么方向了呢?是进城里来了吗?」段雨辰急忙问道。
段新民摇了摇头,「应该还没进城,因为刘宰相的人被抢的那个时辰,早已关了城门,他们进不来。」
段雨辰又道:「那就是说这两车嫁妆还在城外,因为今日一早打开城门时,刘宰相的家丁们就已告到官府,所以那两个劫匪不敢冒然回城,更不敢拉着那么多东西回城,故而应该到城外去找。」
「雨辰说得倒是极有道理,」段新民嘆了一声,说道:「但是十里坡四面八方都是小路,地形很是复杂。何况漫山遍野的大雪,到那么大的地方寻两车嫁妆岂能是件容易的事,就算能找到,那三天的期限也过了。」
那啥,那啥,晚上七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