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清欢一行人赶到凌县外兵营的时候,喜守业等人已经整顿行装,准备开拔了。
有太子这尊神在,喜清欢等人很轻易的进了兵营,见到了喜守业和喜世廉。
喜守业穿着盔甲,腰间挂了剑,喜世廉亦是如此,向太子行了礼,两人便惊讶的看向了喜清欢等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爹。」喜婉悦扑着就挂到了喜世廉身上,喜世廉忙伸手接住她,眼中满是温情。
「爹,我们是来送行的,娘和嫂子来不了,不过,她们捎了东西来。」喜清欢立即把东西分送给了喜守业、喜世耿,至于喜世廉那份,喜婉悦这会儿已经粘到她爹身边了。
「路上……受苦了吧?」喜守业看到喜清欢眉宇间明显的憔悴,忍不住心里酸涩。
「还好,我是您女儿,这点儿苦算什么。」喜清欢却笑嘻嘻的,从自己的小袋子里拿出之前求来的平安符,「爹,我不知道该送点儿什么,就给你们每个人都求了一下平安符。」
「好。」喜守业只能这样简略的应着,接过喜清欢的平安符直接套到了自己脖子上,顺着脖子塞了进去。
「大哥,您的。」喜清欢双手捧到了喜世廉面前。
「我也有份?」喜世廉轻笑,和喜守业一样把平安符挂到了脖子上。
「当然有,我求了六个,然哥儿都有。」喜清欢笑笑,努力克制着心里那种离别的酸楚。
「小姑姑,你去求平安符怎么也不带我去?」喜婉悦嘟了嘟嘴,有些不高兴。
「对不起啦。」喜清欢安抚的捏了捏喜婉悦的脸蛋儿笑了笑,「你爹这个,就是我帮你求的,用的是你的名义哦。」
「谢谢小姑姑。」喜婉悦这才开心起来,伸手帮着喜世廉一起藏起那平安符。
「还有三哥他们的,爹,您帮我转交吧。」喜清欢看了看没见到其他人,有些失望,太子又在边上看着,没办法,她只好把平安符递到了喜守业面前。
「既然是你求的,自然是亲手送到他们手上才有诚意。」喜守业笑了笑,这个女儿啊,这么远赶来,只怕是为了给洛哥儿送平安符才是重点吧,「世耿和洛哥儿在校场,然哥儿和三三在左边营帐里清点药材。」
喜守业看了看太子,见太子微微颌首,才笑着说道:「快些去吧,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得了允许,喜清欢立即便出了营帐,按着喜守业说的,又问了几个守帐的小兵,很快便找到了邵亦然的药帐,营中只有喜冰欢一个女的,喜守业为了方便她,便把她安排去协助邵亦然,这样也就不用和其他兵士们一起住了。
「三姐。」喜清欢撩开营帐偷瞧了一眼,邵亦然正在整理东西,喜冰欢拿着一个本子一枝笔正在清点什么东西,帐中堆放着无数的药材,都已打包好了,「三姐夫。」
喜冰欢下意识的抬头,看到喜清欢不由惊喜的喊道:「小四?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小四是来送行的吧?」邵亦然也迎了过来,微笑着看着喜清欢。
「还是三姐夫聪明。」喜清欢笑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心头涌现一丝羡慕,像她这样,都不能陪着江洛一起去。
「你怎么来的?」喜冰欢往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拉住了喜清欢的手,上上下下的打番着她,「怎么脸色这么差?」
「在家耽搁了,出来的时候又怕赶不上。」喜清欢笑着摇了摇头,抽出手从小袋子里取了两个平安符,递了过去,「我给你们求了平安符,祝你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你个傻小四,就为了这东西赶过来?」喜冰欢一瞧便明白了,她会功夫,可赶来的时候也受了不少苦,更何况是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小四了。
「不止是我来了,二伯娘、大姐、小婉儿也来了。」喜清欢笑笑,安抚的拍了拍喜冰欢的肩,对邵亦然笑道,「三姐夫,好好照顾我姐哈。」
「我会的。」邵亦然从喜冰欢手里取走一个平安符,冲喜清欢晃了晃,笑道,「多谢四妹妹。」
喜清欢不由笑出声来,当初,她和三姐为了请诊还袭击了他,而他却一直用这样的语气「四妹妹四妹妹」的喊,如今,她还真成了四妹妹了,捉狭的目光在喜冰欢和邵亦然身上打了个转,喜清欢挑了挑眉说道:「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江洛。」
「分明是怕我们打扰你吧。」喜冰欢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赶苍蝇似的赶道,「快去快去,他们在校场呢。」
「知道啦。」喜清欢冲两人挥了挥手,脚步却没有动,而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番,郑重说道,「三姐,三姐夫,多保重,等你们回来。」
喜冰欢和邵亦然两人相视一笑,冲她举了举拳头:「保重」。
喜清欢出了营帐,左右瞧了瞧,往他们说的校场走去。
校场倒是很好找,顺着路往人最多的地方寻就好了。
远远的,喜清欢便看到了身着盔甲的喜世耿站在正上方看着士兵们操练,而江洛,却是一身白袍在士兵中穿梭指点。
十六岁的江洛,身高已经与喜世耿齐平,长年习武的身材虽然不够壮,却也颀长有力,加上他自幼受的教养、这些历练的沉稳,让他的一举一动却散发着一种优雅,清朗的容颜已经褪去稚气,在白色的头盔衬托下,显得越发俊雅。
喜清欢不由停下了脚步,有些傻傻的看着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江洛,她想像过江洛穿上盔甲会是怎么样的威武,可这会儿见到,才知道威武这个词与江洛根本搭不上边,反倒像是优雅的贵公子。
操练着的士兵正对着喜清欢,看到她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