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道:「若不是老子底子好,那一掌你就送我见阎王了。」
澹臺漭觉得自己现在气血翻涌得厉害,给洛无尘穿好衣裳,无耻地轻啄了一下洛无尘圆润泛红的耳垂,「你得负责我给治好。」
现在澹臺漭偷香香了个满足,心情颇好,他抱着洛无尘,「听懂了没,懂了你就眨眨眼,并且,以前咱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到底跟他爹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变相也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他也真不能跟洛无尘闹得你死我活,坏他爹好事。
说到底,他跟洛无尘到底还是私人恩怨,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洛无尘能别开前嫌把他护在国师府,想必也是同他一样的想法。
洛无尘觉得这人真会趁火打劫,只能微微张着唇,眨了眨眼睛。
「眨三下。」澹臺漭觉得洛无尘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他快乐极了,得寸进尺地逗弄着他。
洛无尘:他做不出多余的表情,只能深吸了一口气,乖乖眨了三下眼睛。
「乖。」澹臺漭奖励小宠物似的在他唇上再次啄了一下。
他把洛无尘放在旁边的一张软榻上,跑回去把自己穿好,用厚厚的狐裘把洛无尘包了个严实,只露出一颗头来,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正在跟赤雪玩儿的白芍:??
他手里还捧着一个雪球,原本是在跟赤雪打雪仗的,此时看着这场景,惊得雪球都掉了,直接砸在自己脚上。
赤雪则扑腾着翅膀满院子乱转,嘴里吼着,「太冷了,小混帐,太冷了,小混帐……」
澹臺漭瞄了赤雪一眼,坏笑道:「你毛那么厚你冷个屁,再喊小混帐我炖了你。」
赤雪:不要脸,不要脸,他都看见他亲那个混蛋洛无尘了,亲一下居然就一条战线了。
「炖,炖,小混帐,小混帐……」
天寒地冻,澹臺漭怕把洛无尘凉着,抱着他快速跑进了洛无尘的房里。
洛无尘房里的摆设远比他想像的简单,没有琉璃殿那般的奢华,倒也符合洛无尘给人的印象。
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碳火倒是非常足。
澹臺漭本就图方便穿得少,现在一进来就感觉整个人跳进了火炉,「冷死我了。」
澹臺漭把洛无尘放在榻上,给洛无尘把湿发弄干。
他五指成梳,轻轻梳着洛无尘又长又黑又浓密的发,还不要脸的捻了一缕放在鼻尖轻嗅。
洛无尘的头髮都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清淡却又不难闻的药香,他俯身倒看着洛无尘的脸,「国师,说好了,从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此后不论在朝堂还是私下里,你都不能再针对于我。」
洛无尘闭着眼,内力衝刺着穴位,心想:一笔勾销?做你的春秋大梦!
澹臺漭见洛无尘这反应,笑了,「国师,我现在没打算像方才那样亲你,你不用闭眼。」
洛无尘:他没理澹臺漭,澹臺漭给他把头髮弄干后,看着洛无尘比给他准备的那张不知道软了多少的榻,加之他身上的衣服方才湿了,直接掀了被子,把洛无尘搂在怀里,道:「我心口疼,你给我揉揉。」
洛无尘就感觉自己的手覆在了澹臺漭的胸膛上——他忍!
澹臺漭觉得只是抱着洛无尘好像不太够,直接把洛无尘像个玩偶一样夹住。
洛无尘:他继续忍。
澹臺漭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了起来,他以为是洛无尘那一掌的原因,把头靠在洛无尘的肩头,轻问:「洛无尘,你那一掌是什么掌?拍在我身上怪死了。」
洛无尘那一掌一点都不怪,毕竟他没练过什么邪/功。
可是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澹臺漭身体上的变化,非常明显。
洛无尘的眼睛闭不下去了,猛地睁开双眼。
澹臺漭身上的味道跟他沐浴池里的味道相近,却明显不一样。
澹臺漭许是觉得自言自语颇为无趣,遂解了洛无尘的哑穴,他低声道:「上次你让我坐了六个时辰,今日我让你躺六个时辰,看,我都没让你跟我一样坐着,我对你好吧!」
澹臺漭觉得自己热得不行,可是又不想放开洛无尘,只是把他再次抱紧了一些。
他不止抱,还蹭。
洛无尘知道澹臺漭就算再怎么气愤,不也会无故对着他一个男人有反应,而且他的穴位衝刺也只差一点了。
洛无尘怕他传染自己,只得开口道:「你是不是动了我浴堂里的东西?」
「东西?」澹臺漭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依着洛无尘的话想了一圈,「你那破浴堂里能有什么东西?」
洛无尘低声道:「一个瓷瓶。」
澹臺漭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那个精緻漂亮的瓷瓶,「哦?是动过,不是沐浴用的吗?」
洛无尘:他深吸了一口气,只差一点了,只差一点了。
澹臺漭见洛无尘说话只说一半,不满地翻身上去。
洛无尘方才蓄的的力被澹臺漭这一压差点压散。
「那是什么东西?」澹臺漭发现了,洛无尘不会无端问他这种问题,又联想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忽然咬牙切齿掰正了洛无尘的脸,「你不会算到我要去浴堂,提早备了东西暗算我吧!」
洛无尘:……
「多谢,在下还没神机妙算到那种地步。」洛无尘此话不假,他他压根就把澹臺漭还在国师府的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