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根哥,今天我跟赵虎他们去镇子上的时候碰到了两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人……」

聂根说,「那是被秽气寄生的人,秽气就是一种脏东西,少量的就跟毒气一样,数量多了就和寄生虫一样。」

「这玩意专门长在脑袋里,弱点是火和被寄生者的脖子,那地方很脆,下次碰到你直接把那人脑袋炫下来就行了。」

「……」

回忆完毕。

桑音音对着白犬摇了摇头,「聂根哥昨晚挺正常的,可能是你们比较欠揍吧。」

白犬:「……」

他正要开口,远远瞧见自家老大拎着一桶冰走过来,连忙一溜烟躲远了。

「说什么呢?」

聂根看了眼白犬,后者一个激灵。

桑音音没有告状的心思,「没有,就是问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聂根蹙了蹙眉,没再说什么。

他发梢滴着水,一身热气,看了眼她今天的排班,「一号咨询援助台?」

桑音音瞧见他手里的那一桶冰,真的很好奇他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弄来这些东西的。

聂根看出了她的疑惑,勾了勾唇,「提前预支的工资。」

他说着,跟桑音音一起进了医疗所,把那一桶冰放在了她的工位下面,大风扇一吹,丝丝凉气就扫了过来,隔着防护服也不至于太闷热。

大反派神采英拔,那一桶冰又太惹眼,桑音音注意到不少倖存者看她的眼神都有点不太对了。

聂根却不以为意,他点了点耳边的无线对讲机,赵虎和赵三豹两人就牵着一条雪白色的大狗走了进来。

那条狗看品种像藏獒,但毛髮是纯白色的,并不长,穿着一件警犬的衣服,露在外面的毛基本上都秃了,有点丑,长了一双倒三角眼,一看就很凶不好惹。

赵虎笑眯眯地把狗绳系在工作檯后边,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小白,好好劳改。」

桑音音见状忍不住道,「聂根哥,把狗带进来不太好。」

这毕竟是医疗点,要是狗子闹起来,吓到人怎么办?

聂根慢条斯理地说,「他很乖的,要是敢乱咬人,今晚我们就吃狗肉火锅。」

白犬:「……」

见桑音音还是有点不放心,聂根原地让白犬表演了一下握手起立原地转圈、狗背运药瓶、站立直行等高难度动作,并成功征服了和桑音音一起工作的陆岚和赵小茜两姐妹。

「它真的好乖,而且居然不流口水,太难得了。」

陆岚两眼放光,「还可以运东西,哇,不愧是警犬。」

赵小茜也忍不住摸了摸白犬的头,「音音,留下来吧,也不会耽误事。」

就连负责巡逻的士兵也说没关係,桑音音才同意把白犬留了下来。

聂根敲了敲白犬的脑袋,压低眉尾,眼神凶戾。

白犬一眼就看透了自家老大这个眼神的意思——

「你要是敢趁我不在跟音音卖萌,就可以选一种比较舒服的死法了。」

威胁了一下白犬,聂根拉着桑音音的手,隔着防护服贴了贴她脸颊,「我走了。」

桑音音说了句好,见大反派走了,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沈青说的没错,灾后第三天,从废墟里救上来送医的倖存者越来越少了,重伤员也陆陆续续在连续两天的缺药和高温环境下离世,但医护的工作并没有变得轻鬆。

因为医疗资源的释放,许多先前忍着小病小痛的倖存者都一窝蜂地涌了进来,桑音音他们不仅需要帮助一些在救援废墟时不慎受伤的人缝合伤口,还需要维持秩序,帮着患者做登记。

这些琐碎的事情反而比昨天帮着缝合伤口更累,桑音音才在岗位上呆了两个多小时,就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被闷得浑身是汗。

但她们这边还算好,有一条大狗在后面坐镇,倒是没什么人敢来找茬,大家说话也都还算和气,累是累了点,还能撑下去。

其他的几个支援点就没这么舒服了,一些伤患情绪激动,气哭了好几次负责救援的护士和志愿者,三号援助台还有人为了一片止痛药破口大骂,但因为那人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外面阴阳怪气,巡逻的士兵也不好出手。

陆岚见状,忍不住道,「这种时候,还是狗子管用。」

这么大一条狗,谁都害怕它突然发狂被咬上一口,现在灾难过后,警犬无论是救人还是搜寻物资都很有用,属于重要的战略性资源,谁都不知道被警犬咬了会不会得到赔偿。

为了多擦点药就寻衅滋事,还要冒着被狗白咬一口的巨大风险,在很多人看来是笔不划算的买卖,所以陆岚把功劳按在白犬头上也不算错。

桑音音笑了下,想伸手去摸一下大白的头以示嘉奖,可一直很乖巧随便其他两人rua的大白这一次却变得高冷了起来,甩了下大尾巴,动作灵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桑音音不信邪,又试了好几次,每一次大白都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避开她的抚摸。

陆岚在一边看的好笑,「音音,算了算了,摸了狗还要洗手,马上就换班了,摸它干嘛?」

桑音音:「……」

她嘆了口气,忍着闷热,进行上午最后的扫尾工作。

一边赵小茜记好笔记,瞧见桑音音正在给换班前的最后一个伤患处理伤口。

那是个年轻的军官,是抢修通讯设备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井里受伤的,小腿肚被拉出了一条长口子,已经有些化脓腐烂了,伤口周围沾着很多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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