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如此久远的时间,姑祖母的嫁妆应该也已经消耗殆尽,还在努力搜集资金送往鬼杀队,现在却是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表情。
是的,无惨是姑祖母的双生弟弟,姑祖母又是赤诚重感情的性格,即使是无惨那样对待她,她也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因为自觉是鬼王的姐姐,就应该承担和他一样的罪恶吗?
不,绝不是这样,鬼舞辻无惨身上的罪孽该由他自己背负,而不是连累可以用无数美好词彙形容的千岁。
产屋敷耀哉跪在千岁身前,抱住自己那千年来不知道受到过多少『委屈』的姑祖母。
主公情绪的激烈反应,让本该阻止鬼和他靠的太近的悲鸣屿行冥和富冈义勇都顿住了,最终都没有动作,而是看着眼前这一幕。
千岁被曾孙孙抱住也没有挣扎,小孩子嘛,喜欢和长辈撒娇是正常的。
「我觉得我还挺自私的,耀哉你别乱想。」千岁又解释了一遍,为了担心曾孙孙不
信,还举出了自己在地下城过得很好的例子,比如十一鬼月随便她谈恋爱,每月一大碗血喝,还压榨着无惨干活的示例。
先不说十一鬼月的恋爱大概率是无惨利用千岁美貌的另一种方式,千岁也将数个十一鬼月带领到鬼杀队的包围圈中。
血液的话,千岁如果每月能喝那么多血,过去千年也不可能是如此孱弱到连普通鬼都不如的模样,极有可能是在不情愿吃人的千岁濒临饿死之时,给少量的血让她维持着生命吧。
而最后一条……连产屋敷耀哉三岁的儿子辉利哉听了都不信。
产屋敷耀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祖母将她自身曾做的贡献完全抹除,违背先祖们儘可能隐藏千岁来保护她的决定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他应该让作为柱的孩子们知道。
产屋敷耀哉深深呼了口气,好似已经恢復了理智,「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我有些事要和孩子们商量,晚一些我们再叙旧吧。」
千岁一听有正事,本着不给曾孙孙添麻烦的原则,比了个OK的手势,准备去楼上睡一会儿。
将千岁给支走,产屋敷耀哉看着一脸莫名的三个柱和蝴蝶忍,端坐在千岁之前的位置上,沉默了许久,才以疲惫的音色开口道:
「行冥、香奈惠、义勇以及忍,你们想听故事吗?」
「一个有关平安时代的,某个公主的故事……」
……
等千岁睡了午觉起来,发现曾孙孙带来了的两个柱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富冈义勇还好一点,只是总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岩柱悲鸣屿行冥的反应就让千岁有些不适应了,面对她时残存的防备消失,只要听到她说话,便会流眼泪,双手合十的说着:「多么可怜……太可怜了……」
经常跟她吵嘴的蝴蝶忍也不和她吵架了,照面直接抱着她哭了一通,千岁本人被哭的一脸懵逼。
「你明明都这么辛苦了,还把药材让给了姐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笨蛋啊!」
「???」
千岁听着话就不乐意了:「什么话,我才不是笨蛋,你夸我可以,骂我不行!」
「笨蛋说的是你!」
蝴蝶忍想到千岁之前那副言语中那为无惨开脱,险些让他们误解的事。
「笨蛋,你听好了,我会变得很强,而后成为柱,从鬼舞辻无惨的手中把你的自由夺回来!一定!」
千岁视线转向蝴蝶香奈惠,想问问蝴蝶忍是不是吃错药了,然而姐姐的表情并没有比妹妹好多少,对妹妹的话甚至还十分赞成的点了点头。
「千岁,你不是一个人。」
「是耀哉和你们说了什么,我之前说的是真话,你们不必要这个样子啊。」
千岁思来想去,猜测可能是耀哉又和队员们说了什么,她一个最多给曾孙孙点零花钱的长辈听了心虚啊!
「我知道你想要安慰我们,但也请不要用如此蹩脚的谎言。」
千岁又在狡辩,富冈义勇听到耳朵里,实在没能忍住,好心给千岁提了诚恳的建议。
少见的一句谎话没说的千岁:???!
第122章 除非当我面杀一个
如今千岁想解释都没人听,还会被认为是心地善良到至今都还对无惨心软。
「我宁愿你自私一点。」蝴蝶忍看着执迷不悟的千岁得眼睛,认真的说道:「难道你每年为鬼杀队送来的资金是假的吗?」
「……这个是真的,但那是给曾孙孙的零花钱,不算什么。」千岁小声辩驳着。
能够供给鬼杀队运行的一半资金的零花钱,事到如今还要说这种谎言。
蝴蝶忍心想果然如此,又接着问她:「之前从无惨手中救下主公大人的先祖的事呢?」
还想着逮一条辩驳的千岁又被噎住,她也不是那种把做过的事往外推的性格,只能点头:「是真的。」
「江户时代帮助鬼杀队官方化,以及平安时代帮助鬼杀队寻找到能杀死鬼的日轮刀……」
「……也是真的。」千岁不挣扎了:「但的那都是随手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付出多少代价。」
被囚禁在无惨手下,折辱自尊般的利用,本该强大的千年之鬼却因为只是被少量血液吊着性命的缘故,弱小到随意哪个运用呼吸法的剑士都能斩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