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和心心要结婚了。」江肆镇定道,「和您说一声。」
电话那边的丁静云大约是懵了,没想到上次还说不急的两个人,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说话时有些磕磕绊绊。
「那、那……计划是什么?」丁静云问,「我先带小夏去看看房子吧。」
许宁夏听了这话,倍感窝心。
她虽然不在乎一套房子,但长辈如此,还是会叫她觉得自己受重视,也觉得丁静云没有把她当外人。
「阿姨,这个不着急。」许宁夏说,「我们也是今天才定的,还有好多事没想呢。」
丁静云笑道:「没规划才该把最重要的定下啊。而且……不对啊,怎么还叫阿姨呢?」
许宁夏一怔,看了眼江肆。
脸热的同时,心里也升腾出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来。
她想起了木依蓝。
要是木依蓝还活着的话,这会儿一定会为她感到欣慰开心吧。
江肆猜出许宁夏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怕让她现在就改口会不习惯也不适应,正要揭过这个话题,就听许宁夏唤了一声:
「妈。」
江肆心口一热。
那边丁静云的笑意里也染着几分感动,忙应着诶,还说:「好孩子。等你和阿野回来,妈给你包红包。」
「谢谢妈。」
和丁静云交代完这件大事后,事情再次聚焦到苏洛身上。
江肆问:「苏阿姨那边呢?我觉得我得亲自去。」
毕竟他没有见过苏洛,只是电话的话,不够尊敬。
拜访苏洛其实有些麻烦。
苏洛这几年大有想移民瑞士的想法,在苏黎世买了房,一年有一半时间在国外。
目前,人就在苏黎世,得一两个月以后回南城。
「我请假。」江肆说,「我明天和导师说。」
许宁夏摇头。
那篇论文发表后,江肆很受院里领导的重视。
过段时间,德国来的医疗团还点名说想和江肆进行医学交流,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这么一算,两人一时半会儿还领不了证。
闻言,江肆垂眸。
一副「我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不高兴死我了」的样子。
他少有情绪如此外露,许宁夏笑着戳戳他的脸,说:「怎么?怕我跑了?还是怕梁嵘说的话……」
江肆赶紧捂住她的嘴,认真道:「别瞎说。」
许宁夏眼里笑意更深,张口咬了咬男人掌心,还坏心眼地用牙齿勾着肉磨了磨。
湿热感浮现,酥酥麻麻。
江肆呼吸渐沉,眼里也有了情.欲燃起的征兆。
他拉下那隻小巧的手,攥在手心里,灼热的体温烘烤着女人皮肤。
「江医生,你这么不识逗啊。」许宁夏挑挑眉,「今天怎么说也是咱俩非常重要的日子,你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她说这话时,眼眸流转,既娇媚,又纯真,实实在在让江肆明白了网上所说的纯.欲是什么样的。
江肆喉结滚动,低声道:「去洗澡。」
许宁夏一愣:「什么?」
「去洗澡。」男人语气有了压迫感,带着命令的意味,「现在就去。」
这走势多少叫许宁夏摸不清到底要干嘛。
一回公寓,某人倒是第一时间去了浴室,急切的样子不难叫她明白今晚又得熬夜。
她故意拖着不洗,是想吊一吊胃口。
江肆一眼看穿,也都由着她,现在……是要一点儿情调不讲,洗完直奔主题?
许宁夏一时猜不出来,但照着做了。
直到她洗到一半,男人进浴室给她送衣服,还说待会儿洗完穿这个出来,她才明白。
要说会玩,还是正经人会玩。
许宁夏洗完澡换回了校服。
未施粉黛的脸,白嫩嫩,俏生生的,坐在书桌前,身边站着江老师。
江老师说:「写。」
许同学眨眨眼:「写什么?」
「保证书。」
「……」
「保证等我见完家长,你就立刻和我结婚,不许反悔。」
许宁夏噗地笑起来,这也太幼稚了吧。
她抬起头想要吐槽,可见江老师抬抬眼镜,十分严肃,话又咽了回去。
顿了顿,许宁夏提笔在纸上写保证书。
等写完了之后,秉承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她又站起来,战战兢兢地用双手把保证书递出去,小声问:「老师,您看这样行吗?」
江肆瞥她一眼,接过去,仔细地看了一遍,指正:「在『反悔』前面加上『不得以任何理由』这七个字。」
弱小无助的许同学照做。
等确定无误,足够严谨了,江肆拿出印泥,让许宁夏按手印。
许宁夏:「……」
这傢伙当老师肯定也能评优秀。
许宁夏按了手印,问:「这样可以了吗?」
江肆不答,迭好保证书放到抽屉里,然后抽张纸给她擦手。
许宁夏看着他。
金丝眼镜的细框架在高挺鼻樑上,他半低着头,神情专注,桌上檯灯发出的暖白光笼着他侧脸,让他看起来格外清冷禁慾。
「这就是你的特殊想法?」许宁夏噘噘嘴,「蛮无聊的嘛,根本……」
话没说完,江肆忽然将纸扔进垃圾桶,接着过去关上书房的门,并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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