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蕴拎着橘子汽水赶紧跑了,他怕再看会儿,鼻血估计是止不住了。
姜蕴走后,谢燃重新关上浴室的门,开始换衣服。
浴室内的水汽还没有彻底消散,水汽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很清新的柑橘味,但当中又微微带着点涩涩的味道。谢燃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心情说不出的愉悦,这真是个好的开始。
浴室外,姜蕴脸颊两侧的红晕久久不能消散,他手里攥着地橘子汽水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它仿佛见证了姜蕴刚刚的失态。
不知道为何,姜蕴有些气,所以他拧开橘子汽水的瓶盖,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全把瓶里的橘子汽水喝完了。
喝完以后,他忍不住,还小声打了个嗝。
谢燃从浴室出来,看见姜蕴仰头靠在椅背上,以为姜蕴还在流鼻血,便问道:「姜蕴哥,还在流鼻血吗?」
这声音不大不小,恰恰好能够传入另外两名室友耳朵里。
「什么?姜姜,你流鼻血了?」陈昭立刻从床帘里伸出个头,「说,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第11章
本来已经止住的鼻血,又一次流了出来。姜蕴仰着头,从桌上扯过一张纸来止血。
「喂,姜蕴,你没事吧。」陈昭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姜蕴边止血,边回答道:「没事,可能是刚刚没止住。」
「去医院。」谢燃已经麻溜地把衣服裤子换好了,此刻,他正繫着鞋带呢。
姜蕴:「......」
正当姜蕴琢磨着怎么让谢燃打消带他去医院念头的时候,寝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陈昭坐在床上,对着门口回应道:「请进。」
然而,三秒之后,并没有人进来。
胡澈绷不住了,像看傻逼一样看了眼陈昭,「你他妈是傻逼吗?门锁着,你让人家怎么进来?」
紧接着,他纵身跳下床,开了寝室门。
敲门的人是隔壁寝室的黄奇,没错,就是那个想要逃课,却被老师逮个正着的黄奇。他穿着条大花沙滩裤,上衣套了件蓝色卫衣,极其不和谐的搭配。
「姜哥,你要帮我。」黄奇同学哭丧着脸,跑到姜蕴面前,打算抱着他一顿哭诉。
但被姜蕴一个侧身躲开了,我们的黄奇同学没剎住车,差点和垃圾桶来了个亲吻。
他揉着左手,撇嘴道:「姜哥,你好无情。」
说完,他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然后他就看见单手扶住姜蕴肩膀的谢燃。
黄奇:「......」
这是谁?他好像没见过这个人?
「这位是?」黄奇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如果硬是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神经大条,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陈昭从床上下来,阴阳怪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是我们宿舍的新成员,姜蕴从小到大的玩伴。」
也不知道黄奇脑子是抽什么疯,他一个跨步,走到谢燃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黄奇,是姜哥的好兄弟。既然你和姜哥是兄弟,那你以后也是我的兄弟了。」
谢燃:「......」
这傢伙哪儿冒出来的?还有谁是你兄弟?不对,谁和阿蕴是兄弟了?
但出于礼貌,谢燃点了点头,说了名字,也算是回应了。
「黄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和黄奇做了三年的同学,姜蕴最怕他时不时抽疯的时候了,他始终觉得黄奇社交有点牛,牛中透露着个数字。
偏偏这时候,黄奇同学的注意力由谢燃身上转移到了姜蕴身上,他看见姜蕴鼻子里塞着纸,便调侃道:「姜哥,气血旺盛啊。我就说刚刚我怎么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回应,原来你们寝室在躲着偷偷看小黄片啊!」
「资源传给我一下呗!」黄奇同学摩挲着手掌,表情嘛,不用说,铁定只能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
听到黄奇同学有理有据的分析,姜蕴的脸禁不住红了,虽然他确实没看小黄片,但也是看到了小黄片上会出现的内容。
谢燃挨在姜蕴旁边,对于姜蕴脸上的变化可谓是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狗屁的小黄片?我们寝室怎么会有那东西?」最纯情的胡澈率先解释道。
陈昭也符合道:「就是,怎么可能会有。」只是陈昭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因为他确实有资源,怎么说呢,有才正常吧,没有是不是多少有点问题?
而下一秒,黄奇说话了,他把陈昭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们寝室是不是不正常啊?连资源都不看?那以后需要实践了怎么办?难不成永远不实践,谈柏拉图式恋爱?」
「我的老天,谁来救救我。啊,不对,谁来救救这个不正常的寝室。」黄奇捂着胸口,佯装痛哭道。
姜蕴实在受不了黄奇叽叽喳喳的声音,简直比白钟伞鸟还要吵。他扶额,冷冷地来了句:「传播小黄片犯法,黄同学。」
这话一出,黄奇立马闭上了嘴,「呜呜呜。」
「说人话。」姜蕴知道黄奇就是个戏精。
黄奇开口小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资源,我没看过小黄片。」
「......」
姜蕴白了他一眼,开门见山道:「黄同学,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经过姜蕴的提醒,黄奇同学才想起来,他过来找姜蕴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