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袭玉,你那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废话就说出来,本小姐向来不信这些。」林尚佳气呼呼的看着沈袭玉。
沈袭玉故意嘆气,「我还是不说了,免得啊某人以为我在咒她。」
「你必须要说,你刚才又摇头又嘆气的是什么意思?」林尚佳就是这样的,你越不说,她越要让你说。
沈袭玉深吸一口气,满脸惋惜的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可惜了,正是好年华的时候啊,可惜了!」
「沈袭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小姐让你说出来,你听到没有?」林尚佳的声音太过尖刻,直接惊动了雪玉郡主和林夫人,她们纷纷走过来。
林夫人拉住林尚佳,让她不要再闹了,沈袭玉也掉过头去不再理她。
雪玉郡主微微一笑,「鬼神之说,信不信都在人心,沈姑娘不妨直言,就算说错了也没关係的,不过图个乐子罢了。」
「对啊对啊,沈小姐你快说嘛。」沈袭玉越是吊胃口,大家越想知道。
沈袭玉做出为难的样子来,「我是看出了林小姐近期会有灾祸降临,但是我又怕说了,到时候真出了事,你们肯定要怀疑是我动的手脚,所以才有些犹豫。」
林夫人沉吟片刻道,「你儘管说,我且听听。」
沈袭玉这才认真的看着林尚佳说道,「我看出来林小姐一定很爱骑马射箭。」
「这有什么难猜的,林小姐的大哥是林大都统,家中世代为武将,她爱骑马射箭,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这就是你算出来的?」雪玉郡主的语气里微带不悦和嘲讽。
「当然不止这些,林小姐最近命犯孤煞,最好三个月之内都不要再骑马射箭了,否则恐怕要出大事。」
林夫人脸色一沉,「胡说八道,沈姑娘,看在刚才的事上,本夫人就不与你计较,还望你谨言慎行,莫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蛊惑人心了。」
沈袭玉摸摸鼻子,有些无辜一般的耸耸肩膀,朝着四周摊了摊手,「你们看,我早说过,她不信,你们可别学她,千万不要做我刚才说过的事,否则后果真的很难想像的。」
「沈姑娘,你如果再胡言乱语,本郡主就要请你出去了。」雪玉郡主看到大厅里人人自危的样子,心里非常不爽,语气也生硬了许多。
这样的宴会她才不爱参加呢,先走恐怕还能摆脱掉一点嫌疑,沈袭玉便站起来道,「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我出来也有大半日了,今日多谢郡主的盛情款待,小女子先告退了!」
「管家,代本郡主送送沈姑娘。」雪玉郡主瞧也不要瞧沈袭玉一眼,就转过身和林夫人王夫人说话去了。
沈袭玉也不在意,淡淡的微笑行完礼,带着佩儿扬长而去。
因为沈袭玉来的时候是王府派马车接的,现在王府好像也没有要派马车送的意思,她们便慢慢走在了街上。
沈袭玉走到一处树荫,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佩儿听到那句话之后,眼睛立即闪闪发亮,隐含兴奋,「小姐,要不我们从后院再绕进去,好好看看那群人是怎么倒霉的?」
沈袭玉微微一笑,「这主意不错。」她拉着佩儿闪身进了空间,找到自己的小药箱,拿了易容粉在脸上一通涂抹,又做了假喉节,换上了周子兴以前的旧衣,俨然已经摇身一晃,变成了赵王府的管家模样。
沈袭玉顶着赵管家的脸,身后跟着化妆成小厮的佩儿,大摇大摆的回去了,门房一看见是赵管家,立即像哈巴狗儿一样给他开门,还请他慢走。
只是沈袭玉走后没多久,他有些奇怪的摸着头道,「刚才明明见着赵管家进去了,为何又从外面回来?算了,不管他们了,也许是主子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交给他办呢。」
沈袭玉刚走到前院,就听到后面传来纷纷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苏小姐落水了。」
沈袭玉和佩儿加快脚步走到王府的莲池边,只见许多人围绕在那里,因为太多慌乱,所以谁也没有留意一隻通体斑斓的大蚂蚁悄然爬出来,钻进了沈袭玉的袖筒里。
大红将事情简略说了一遍,佩儿听了差点没忍住,使劲低头才避免笑出声来,没想到眼镜大叔的动作还挺快的,她更没想到,那苏小姐这么愚蠢,小姐都告诉她,三个月内不要靠近池塘,她居然还跑到鱼池边去餵鱼。
一个小厮奔了过来,一看见沈袭玉版的赵管家,先是一愣神,继尔便低下头说苏小姐落了水,呛了不少水,郡主命管家快些找大夫来救治。
沈袭玉只说知道了,便带着佩儿走了,却是转身躲到假山后面,开启空间观察外界的通道,喝着茶,赏着花,看外界的动静。
因为苏小姐落水了,这王府春宴自然是赏不下去了,大家便都一一告辞了。
沈袭玉不知道她让眼镜大叔把苏小姐卷进水里,喝饱了冰冷池塘里的水,让她大病一场,但她并不恨沈袭玉,反而很感激她,她恨的是林尚佳。
因为她原本不想去的,都是林尚佳冷嘲热讽,说她居然信一个贱厨娘的话,激的她去河边餵鱼了,结果大家都没事儿,就她一个人掉河里去了,而且在昏迷之前,她的确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
苏小姐的话被传出来,越传越离谱,由最初的水神变成了龙王,然后被有心人传成了赵王府的莲池里藏有真龙。
真龙代表的就是天子啊,只有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才能是真龙,真龙就算出现也只能出现在皇宫的御池里,怎么会出现在王爷府呢,难道说承恩候有谋逆之心,或者有帝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