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愿意,那之前的约定也作废。」
「你怎么这样!」余燃整个人都惊了,他没想到何晚山这样看着乖巧的好学生也会学他不良少年那副翻脸不认人的做派,擅自把他撩得春心萌动,自己倒是想逃了。
「我就是这样。」何晚山红着脸狠狠地嘴硬,「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你要是考到年级前百,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
「你——」
余燃整个人都蔫儿了,模样委屈的就像只失足落水的大狗:「我听你的还不行。」
都说先动心的人身处劣势,他又能怎么办,自己要喜欢的人只能哄着呗,他就算再饥渴难耐想猛吃一大口兔子也得先把人哄愿意了才行,不然把人吓跑了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放开?」何晚山色厉内荏地拍了拍余燃抓着他肩膀的手。
「嘤——」余燃的声音有些委屈,搂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又蹭,「我困了,让我抱着靠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何晚山回答得果断,一副斩钉截铁半点不能通融的样子。
「你这隻坏兔子。」余燃瓮声瓮气地嘀咕,只能鬆开手放人逃回宿舍。
何晚山一进浴室关上门就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紧张,余燃眼神里的侵略感太重,仅仅只是看着他都让他有种逃不掉的紧张感。
而与此同时的阳台上——
余燃低头看着自己某个部位异常诚实的反应,沉默了几秒后默默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蹲到阳台的角落开始面壁。
可恶,早知道刚才就装傻充愣直接吻这隻坏兔子了。
等了将近一个月的第三次月考终于姗姗来迟。
余燃卯足了劲苦学一个月,终于等到了决定赌约胜负的时候,虽然之前说得志在必得,但真到了考场上,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何晚山也同样紧张,不是紧张自己的成绩,而是紧张余燃。
自从那晚余燃险些和他告白后,余燃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张口闭口都是直球。他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这次余燃成功考进年级前百,他一定会抓着他把那晚没说完的话对着他说完。
但该来的总归还是逃不过的。
月考结束后的第四天,学校列印好的成绩单送到了每个学生的手里。
何晚山还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名字招摇地挂在公示栏榜首。
这次的成绩榜只排了年级前五十名,余燃一个名字一个名字仔仔细细地看过去,发现上头没有自己的名字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回到教室,赵雨凝正在发成绩单,许落星一见他进门立刻兴冲冲地冲了过来。
「燃哥,你成绩出来了!第六十七名,燃哥你可以啊!」
「六十七?」余燃心里悬着的那点紧张终于落地,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但他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异常诚实。
他得意到几乎可以说是嚣张地看向了身旁的何晚山,眼里跃跃欲试的热烈几乎要把身旁的人盯穿。
「说好的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余燃得意洋洋地凑到了何晚山身边,「不许反悔哦,好学生。」
何晚山避开余燃的目光,假装看书不理他。
余燃也不生气,他就爱看这隻坏兔子无计可施无处可逃的样子。上次把他撩得找不着北自己逃之夭夭,害得他蹲在阳台吹了一小时冷风才冷静下来,这回他说什么都要狠狠地教训回去。
「诶唷,没想到一不小心一个用功就考到了第六十七名呢——」余燃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里的成绩单,一副纯纯的不良少年威胁好学生的做派,「晚山,你要是现在跟我服软,喊我一声好哥哥,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哦——」
何晚山一听这话,脸颊微红恨不得狠狠踩一脚身边尾巴翘上天的坏傢伙。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想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还好哥哥,真是不害臊!
「嗯?什么答应什么事啊?」好奇宝宝许落星横插一脚挤了进来,「燃哥,你和晚山打赌了?」
「赌什么了呀,谁赢了?和我说说呗?」
余燃逗人正逗得起劲,才没工夫去搭理许落星这个最爱吃瓜的好奇宝宝。
「去去去!赌约内容那是我和晚山的私事,你一个无关人员别瞎打听。」
「我才不是瞎打听。」许落星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家好兄弟,「我是怕燃哥你强买强卖让晚山为难,毕竟你以前和我打赌就经常耍赖坑我。」
余燃一听顿时急了。
好傢伙,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当着自己暗恋对象的面拆自己的台,这谁能忍得了!而且这人明明就是想听八卦爱掺和,还有脸给自己整了个替晚山着想的藉口。
「你和晚山那能一样吗。」余燃二话不说狠狠地在许落星的心窝子里戳了一刀。
一个是可以随时出卖的兄弟,一个是还没追到手的老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许落星一下子懵了,眉头一皱开始深深怀疑起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燃哥你——」
「好啦好啦。」当惯了和事佬的徐嘉行连忙大手一挥,一个标准的十字锁喉把许落星牢牢锁住,「别关心别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