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母亲带着自己上课外班她一直不理解,现在才理解,或许父母只想让她安安稳稳上学读书,有一技之长有自己的爱好,平安一生。
可惜……她入了娱乐圈。
傅韵脚步顿住,思索片刻才盯着她背影缓缓开口,「你想的话我帮你申请,国内还是国外?」
唐满摆摆手,无所谓道,「我随口一提,还没考虑好,再不去开会就要迟到了。」
「好,等晚上我们回去好好讨论一下。」傅韵点头,「在办公室待烦了就下去四处走走,注意不要让粉丝发现。」
唐满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把杂誌盖在脸上遮住晃眼的光,闭着眼睛悠閒晃着小腿,「嗯,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管我。」
等傅韵离开后,唐满倏而睁开眼睛,咂了下嘴巴。
要到晚上啊……
她是不是能偷偷出去玩玩?
恰好她知道下边有个酒吧,她打扮的小心点是不是就不会被认出来?
一想到会被认出来唐满泄了气懒散的重新窝回沙发里,脱了鞋踩在脚凳上,盯着窗外车水马龙有些苦恼。
漫无目的的思索着,唐满眼皮有些沉,换了个姿势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抓起傅韵准备的小毯子盖在身上睡觉。
暮色四合。
街面上的灯已经亮起来,唐满睁开眼睛就见到深沉浓重的天色只余一丝微光,耳边是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她朝着声源看过去,傅韵坐在办公桌前点了一盏檯灯正认真看这手中的文件。
唐满伸了个懒腰,满足的轻哼出声。
傅韵循声看过来,端了杯晾好的开水走过来蹲在一旁,轻轻将她额前散乱的髮丝梳理好,「睡这么久,喝口水润润嗓子。」
唐满抬头却不伸手去接,一双因睡饱而清明的眼睛很亮,直勾勾的盯着傅韵。
傅韵把水杯凑到她唇边。
唐满这才满意的就着傅韵的手喝水。
「天气太舒服了,阳光很好。」唐满再次伸了个懒腰,长手一伸揽着傅韵腰肢稍稍用力便把人拉到沙发上。
傅韵动了动却被唐满八爪鱼似的缠住,「饿不饿?想吃什么?」
唐满把头埋在傅韵肩窝,鼻尖蹭着她光洁的肌肤,唇角落在她锁骨上,「别动,让我亲一会儿,犒劳一下辛苦的老婆~」
……
天色深沉如墨,整间办公室都陷入沉静的黑暗中,落地窗隐隐约约倒映出两个相拥在一起的轮廓。
亲昵片刻,唐满失神的仰面躺着,身上的小毯子早已皱巴巴的被扔在地上,傅韵拥着她轻声呢喃,「宝贝,你怎么这么甜?」
亲不够。
唐满抬手捂住傅韵嘴巴,「不准亲了!」
明明是她开始撩拨的,到最后占据主导的却是傅韵。
不知想到什么一双明眸在黑暗中显得极亮,幽幽盯着傅韵狐疑道,「你经验怎么这么丰富?」
傅韵毫不心虚,「无师自通。」
唐满越发怀疑,点着她胸口,眯着眼睛问道,「在我之前还有没有其他人?」
明明都长了一个脑袋,怎么傅韵就无师自通,她反而被嘲笑青涩?这可不是一句年龄差就能解释的。
虽然她知道傅韵没有过恋情,但还是想作一作,问出口后便后悔了。
「没有。」傅韵拉过她手腕,亲亲手指,「我发誓,只有你一个。」
「真的?」唐满唇角带着一抹压不下去的弧度,食指抵在傅韵唇上,心情颇好的轻哼一声,「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这辈子都只能爱我一个了!」
傅韵牙关轻启,缓缓咬住她指腹,舌尖轻扫了下,一双眼睛含着勾人的笑,「遵命。」
唐满唇角轻挑了下,颇有种恃宠生娇的意味,傲娇道,「看你表现。」
——
傅韵受邀到恆北电影学院进行一学期的代课,唐满盘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帮傅韵整理授课PPT。
「阿韵,你那么忙怎么就答应要去代课呢?」唐满撑着下巴,另一隻手熟练的在键盘和滑鼠间转换。
「我的老师生病了,她向学校举荐了我,经过考察我获得了代课资格,也算是为母校尽一份力。」傅韵从铺了满沙发的衣服中挑出两套,「这两套怎么样?
」
唐满偏头看过去,两套都是中长款裙子,目光落在沙发上铺着的一条短裙上,眸光轻闪选了相对亮一点的颜色,「这套好看。」
她指节曲起轻轻敲击着桌面,看傅韵抱着衣服离开的背影,目光下移在她被宽鬆家居服包裹着的腿上扫过,舔了下唇,好像很少见阿韵穿短裙。
当天晚上傅韵洗澡之前找睡衣发现衣柜中的中长款及长款睡衣全都不见了,只留下清一色的短款睡裙。
傅韵:「……」
唐满趴在床上还在整理PPT,傅韵每周两节课,她时间紧张需要将两节课的内容一起做出来,唐满近来閒在家里没事做便接手了傅韵的工作。
虽然不懂专业表演,但根据傅韵提供的材料做PPT还是绰绰有余。
「宝贝,我睡衣呢?」傅韵抱臂靠在衣柜上,看着唐满因动作乍然而泻的春光眯了眯眼睛。
「那么多睡裙随便挑一件啊。」唐满托着下巴挑眉坏笑。
「小无赖。」傅韵笑着白她一眼,转身从衣柜随手挑了件便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