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剧组开拍到杀青的时间段,傅韵基本上处于在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状态,在剧组一待便是几个月,最长的一次是半年
近些年傅韵越发低调,往往杀青结束后便会去旅行,粉丝也只有在影视剧宣传以及花絮中看到除角色之外的傅韵。
唐满换了个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傅韵,这样一个人,现在抛下工作来陪着自己。
傅韵没回答她的问题,放下剧本走过来,把水杯递给唐满。
唐满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舔舔唇仰头等待她的回答。
傅韵手指轻抚过唐满唇角,「一周。」
那就还剩三天了。
唐满撇撇嘴,亲着她手指,牙齿微张慢条斯理的磨着指腹。
「舍不得我了?」傅韵坐在她身侧,伸手捏捏她耳垂。
唐满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落在柔软的唇上,诚实点头,「嗯。」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等我拍完这部戏我就空出半年时间陪你,」傅韵继续说道,「那时候你身上的伤也完全好了,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唐满靠在傅韵肩上,捏着她修长柔软的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泛着浅粉色的光泽,「好啊,你的花还在我手里,你不回来我就撕票。」
傅韵被她逗笑,忍俊不禁道,「这么厉害啊!那我为了我的花也得回来。」
唐满略带不满,「我可是唐满!魅力还不足几朵花吗?难道我不足以让你回来?」
「是,我们唐唐魅力最大,」傅韵哄着她,做了个约定,「你每到一封情书我便回来一次好不好?」
唐满眼睛亮了亮,「那我天天写,你不就天天回来了?」
傅韵无奈笑笑,「先把你身上的官司处理好!每周给我来一封信,新专辑和巡迴演唱会不也要准备?」
唐满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韵倒先把她未来几个月的工作安排好了,小兽似的用毛茸茸的头蹭蹭傅韵脖颈,「知道啦!一周一次。」
盛世这边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关于她解约的事情自然很难鬆口,虽然有方泽铭保驾护航,难保不会再出么蛾子,她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这笔陈年烂帐彻底解决掉。
——
边境线。
常明轩沉默的看着上了脚镣与手铐的孙志毅,十年不见,眼前的人却不復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如今满身阴郁。
只余那双眼睛还带着光,但早已没了坦荡,看向他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恨意。
常明轩喝了口酒,眯眼看着孙志毅。
与其说他用恨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倒不如他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身边的一切。
「因果报应尝到了吗?」常明轩斟了杯酒倒在地上,「叛人者,人恆叛之。」
孙志毅低沉沉的笑出声,「小四......哈哈哈哈哈......」
他精明了半辈子,却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
常明轩似乎有些醉了,眼圈微红,嗓音沙哑平静,「为什么?」
「你是问我为什么叛国?」孙志毅唇角漾出一抹笑意,拖腔带掉的样子带着对身处如今境遇的漫不经心,「还是为什么回境内见唐满?」
常明轩瞭了他一眼,他突然不敢继续听下去。
孙志毅没有回答常明轩的问题,反问道,「你知道阮队怎么死的吗?」
「砰——」的一声,常明轩将手中的瓷杯掷在墙壁上,脆弱单薄的酒杯碎裂散落在地上。
常明轩压住声音警告道,「你不配叫他阮队!」
「常队长,一个称呼而已。」孙志毅无所谓笑笑,显然很清楚怎么激怒对面的人,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称呼而已。
常明轩一口牙几乎咬碎,「你不配!」
「好吧,那换个话题。」孙志毅耸耸肩,不知想到什么,眸光放亮,低哑的声音如同深渊中未知可怖的巨兽,张口便能将人撕碎,「我想想阮队的尸骨埋在哪里了。」
对上常明轩暴怒的目光,他挑衅笑笑,继续道,「时间太久了,得好好想想。」
常明轩已近爆发,额上青筋直跳,死死盯着孙志毅。
「哦,想起来了,剔下来的三十七块骨头收藏在我卧室,每次搬家我可都带着。」
「剩下的半副遗骸......餵狗了!」孙志毅眼中闪着得意嗜血的笑,「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一个被你们奉为英雄的男人,最终被畜生吃了!哈哈哈哈哈......」
「畜生!」常明轩浑身肌肉绷紧,揪住他衣领全力挥向他那张恶魔般的脸。
一拳拳砸在孙志毅脸上,他癫狂的大笑,彷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外边的人听到动静跑进来拉开常明轩,「常队!你快把他打死了!」
「畜生!人、渣!该死!」常明轩挣开两人,力气大到出奇,死死掐着孙志毅脖颈,看他窒息却仍然满面笑意,磨了磨后槽牙,手上力道加重。
常明轩最终还是被拉开了。
孙志毅缓了好一会儿才咳出来,吐了口血沫,看着常明轩带着怒火的眸子戏谑道,「骗你的,他尸骨埋在哪只有我知道。」
孙志毅顿了片刻,压下喉咙中的甜腥味儿,大口喘气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放我走,我把阮队的遗骨地址给你们。」他剧烈咳嗽起来,「还有其他人的遗骸,放心......我这个人很守承诺,而且除了我,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