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知道自己与夏繁星被绑架过,其中具体经历却都忘记了。」
「这丫头最近去了云南赤水寨。」这也是常明轩到这里来的原因,「她拿到了证据。」
傅诚庭想到唐满那天从飞机上被抬下来,发烧糊涂期间还在念叨着什么,想到如今云南乱象,眉目微沉,「即便有证据也不好办。」
办公室的氛围降到冰点,常明轩打破沉默,「」知道,但这丫头拼了性命带回来的总不能就这么抹过去。」
「放心,」傅诚庭面色肃然,「监管云南的权利我还是有的,再难也不能让用血肉之躯筑起来的防线崩塌。」
「算我一个。」常明轩血性未消,「那个叛徒我要亲手抓回来!」
……
傅韵靠在藤编椅上,对面的姜蕴阑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寻求一个答案。
姜蕴阑想听又不敢听,今天之前她只是觉得傅韵那么淡的性子对唐满太过体贴,并没有多想,若不是今天撞到这一幕,她以后也绝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是,我喜欢她。」傅韵转着腕间刻有唐满名字的平安扣。
「小满呢?」话问出口,姜蕴阑便知道了答案,以前所有不对劲的地方现在都有了解释,唐满那孩子应该也是喜欢傅韵的。
傅韵沉默片刻,「若是她父母自私一点,她不会过的这么苦。」
本该一生顺风顺水,有父母爱护,祖母疼爱,她也该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女。
却因为人心贪婪,在本该无忧无虑享受青春的年纪扛起责任,被扔进社会中磋磨。
她所有的圆滑,高情商后面都带着让人心疼的印记。
她记得唐满是十八岁出道,没有读大学,这一点让不少黑粉诟病。
若是能选择,谁不想选择一条轻鬆的路。
但现实没有假设。
电视中播放着唐满参加的禁毒宣传节目,采访最后她对着镜头,眸光真挚热切,「我希望世界和平。」
这个愿望宏大遥远,不了解唐满的人会认为这是套话空话,但这恰恰是她发自内心的愿望。
姜蕴阑同样看向电视屏幕,蹙眉道,「你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一旦公开必然会遭到舆论攻击。」
「我喜欢唐满,您不反对?」傅韵弯着笑眼反问。
「积香寺姻缘树上的第三道姻缘结是你系的吧?」姜蕴阑瞥了傅韵一眼。
傅韵轻咳一声,默认了。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幼稚。
姜蕴阑长长嘆了口气,「那道姻缘是给你求的。」
「那怎么……」傅韵疑惑的看向姜蕴阑,当时是说给孟安卉求的。
「这不怕你反感,你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说出什么,到时候就不灵了。」姜蕴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那条视频她看过,缠得难舍难分,这命定的姻缘哪儿能挡得住。
傅韵还没从哭笑不得中回过神,便听姜蕴阑幽幽.道,「前几年倒还好,这两年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才不谈恋爱,整天泡在剧组里,要么就是折腾你那工作室。」
「我思来想去,你的童年没有不幸,我和你爸也算恩爱没有给你造成阴影,爷爷奶奶也最疼你,我也有想过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子,或者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的情感上受过伤害,我还偷偷找过心理医生咨询。」
「妈……」傅韵十分无奈,她没想到姜蕴阑竟然会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好吧,我不说了。」姜蕴阑有些好奇傅韵这么淡的性子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有什么打算?」
傅韵看着屏幕中短暂出现的唐满的脸,「她还小,还要再教教。」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但细细一品,姜蕴阑嫌弃的看了眼傅韵,一脸「你果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你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姜蕴阑觉得自己该担心一下唐满,落在傅韵手中,不被生吞活剥才怪!
知女莫若母,傅韵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实际上腹黑的很。
「你爸,爷爷奶奶和外婆那边,你自己去说,我可不会帮你。」
傅家是很传统的家族,不说二老会不会接受,单就傅诚庭这一关就很难过。
当然,依照现在的情况,受刁难责备的不会是唐满,而是傅韵。
……
唐满回到澜庭。
夏繁星在家里眼巴巴等着。
见到唐满手上的纱布,瞳孔微缩,不敢碰她,「阿阮,你......伤的这么重?!」
唐满只说了受伤,但没说伤的有多重。
看着她行动缓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唐满揉揉夏繁星的脸,「就是看着严重些,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司机把行李拿进来,姜蕴阑听到唐满要走,往她行李箱里塞了好些东西,吃穿用度事无巨细,最后还重新拿了一个新的行李箱,很重,目测也是一些日常用品,恨不得把半个家给装进去。
能得这待遇的也就唐满了。
几人没多停留,今天是夏繁星復检的日子。
唐满坚持要陪她去,傅韵担心唐满行动不方便也一起跟去,再加上司机,一行四人去往郊区疗养院。
作者有话说:
来了,好希望有个作者评论置顶功能啊,你们是不是没有看到我昨天请假(捂脸)
感谢在2021-11-17 23:49:59~2021-11-19 23:58: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