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床上?」
「更不行!」
岑博文宠爱地笑着,自顾自在地上躺下。卓嘉莉不忍心,将床头的靠枕和床尾一张薄毯子甩给了岑博文,马上钻进被窝,只给岑博文留下啥都看不见的背影。
岑博文不舍地将薄毯子铺在地上,放好抱枕,然后躺上去再将薄毯子裹在自己身上。
「需要关灯吗?」
「不要!」
岑博文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还怕我把你怎么样?真要把你怎样关不关灯都一样!
睡在陌生的地板上,终于听到肚子「咕咕」的响声,不只卓嘉莉,岑博文也是一天没吃东西,翻来覆去都没睡着。
岑博文轻轻坐起来,卓嘉莉已经沉沉睡去,她一个翻身,梦中不知道经历着什么,脸上满是甜甜的笑容,手也调皮地溜出了被窝。
岑博文为她将被子盖好,只露出手掌,他坐在地板上,手臂搭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握住卓嘉莉的手,然后头靠在手臂上,静静看着她,渐渐一同入梦。
还是卓老三的敲门声,将卓嘉莉从梦中惊醒。
「小莉,起床了!早餐放在桌上你待会趁热吃。今天老太太一早要用车,我出门了。」
卓嘉莉怕吵醒岑博文,胡乱快速应了声。
窗外几丝慵懒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卓嘉莉才发现岑博文靠在床上拉着自己的手还在睡着。
卓嘉莉凑上前,忍不住近距离欣赏这上天的宠儿。突然,岑博文睁开眼睛,一手围着她脖子将她拉过来,两唇准确地贴在了一起。
卓嘉莉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挣脱了岑博文。
「你……无赖!」
「是谁无赖盯着我看来着?」
「你醒了还装睡!」
岑博文动动酸软的手和脖子。
「法律规定醒了不能继续睡?」
「我不跟你这个无赖计较!我去洗澡了。」
岑博文手撑着头,脸上又是坏坏的表情。
「我就喜欢主动乖巧的女人,等你。」
卓嘉莉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就从柜子里拿好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岑博文从地上站起来,不只头手,腰和腿都仿佛经历过剧烈运动般疼痛酸软。
站在浴室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岑博文心里竟洋溢着大大的满足感,尔后又稍稍不安,这是否有点流氓?
卓嘉莉搓着头髮,打开浴室门就要往外走,不觉撞在了岑博文身上。
岑博文呆呆地看着刚出浴的女子,头髮在毛巾的揉搓中有点凌乱,发尾还滴着水,脸上不施妆粉,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出,身上穿着白色运动短套装,干净妍洁,格外耐看。
「你干嘛站在这里?」
岑博文掩饰着身上的衝动,手有点不知该往哪里放。
「我……我想告诉你,我让尚特助来接我了,我先回家梳洗一下,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哦。」
卓嘉莉莫名有点失落,昨晚老想赶他走,现在他真要离去,她心里却不知怎么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岑博文恋恋不舍地上了车,眼睛还一直看着门口。
尚清源一早接到老闆的电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老闆让他去卓嘉莉家接他?!他们俩昨晚发生了什么?尚清源脑里不由浮现无数香艷的场景。
「师兄,你们还好吧?」
岑博文还沉浸在前一夜特别的美好中,突然被问起,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
「还行,就是腰酸背痛。」
尚清源差点没握好方向盘,昨天上午两人闹得那么凶,下午还满城搜寻就差报警了,晚上竟然……腰酸背痛?爱情的魔力和总裁的能力,他这个低端单身狗都无法企及。
岑博文回到岑家大宅,岑绍康、岑绍宜和桂达都在餐桌前吃早餐。
「博文,这么早你怎么从外面回来?」岑绍宜仿佛十分关切地问道。
「三姑姑,昨晚我赶个项目比较晚,就在公司睡了,现在回来拿点东西。」
岑博文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正要转身上楼,岑绍康又打开了话腔。
「博文啊,听说昨天新媒体广告部有个合作方吵上公司来了,说是有个员工索取回扣闹得沸沸扬扬?这事情可要严查啊,不然开了这个坏头,所有人都这般有样学样毫无节操,我们振中的声誉可就毁了!」
岑博文回身,冷冷回应着岑绍康。
「二叔,昨天是发生了这个事情,您说得对,事情是需要严查,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停了一秒,岑博文又补了句,「大家都各司其职就行了。」
说完,不再给他们机会,岑博文「噔噔噔」地上了楼。
岑博文的话里有话,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岑绍康和岑绍宜都面色阴沉,就桂达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早餐。
「后生可畏啊。」半天岑绍康才挤出一句。
岑博文梳洗后回公司处理了一下事情,还没到11点就焦急地看着桌上的台钟,思索着中午该去哪里吃。此刻和卓嘉莉有关的事情,他都不想假手于人。
12点整,岑博文的车就准时停在了卓嘉莉家门口。没有让尚清源闪闪发光,岑博文自己开车,接自己的女人。
当穿着浅蓝色无袖连衣裙的卓嘉莉出现在门口,岑博文的眼睛都亮了。如今卓嘉莉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分外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