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息。那个蛇人有易容器,还能蛊惑,身手也挺强的,而且首府人还这么多,大海捞针一样,挺难找的吧。」司远说,「哎,不过找不到也没有关係,过几天就要实施攻毒计划了,到时候会大面积播撒试剂,只要是注射过DIN1的蛇人,沾到试剂就会死亡。」
封尧咋舌:「你们的研究速度也太快了吧?」
「能不快吗!」司远哀嚎,向封尧诉苦,「我每天加班加的都要死掉了!」
太长时间没见,再加上这段时间确实出了不少事,司远对着封尧,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匣子,恨不得把分开以后遇到的经历都讲给他听,封尧抱着司远的零食,边吃边听,两位僱佣兵听了会儿就跑到阳台去抽烟了,回来时沐寒问:「你们俩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司远:「我都好,听你们的。」
封尧茫然:「在家吃?我们有谁会做饭吗?」
顾骁:「我会。」
「不,你不会。」封尧说,「我今天不想吃麵。」
顾骁:「……」
沐寒:「可以点外卖,或者火锅?」
司远:「这个可以。」
封尧:「那就火锅吧。」
沐寒:「那你俩跟着去买菜吗?还是——」
司远和封尧异口同声道:「不去。」
沐寒:「……」
沐寒和顾骁走了,司远继续讲研究院的趣闻,封尧听着听着忽然道:「对了,你们那有没有擅长精神科的?」
司远:「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封尧:「想帮顾骁治病来着。」
司远同情地问:「他最近又打你了?」
封尧:「那倒没有,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能治还是治了吧,横竖这些日子也没什么事做。」
这话说的没错,最近不打不意味着以后不打,还是永除后患的好,司远赞同地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打听打听,先给你安排去疤手术。」
封尧连声道谢。
吃饭时,沐寒以久别重逢、差点生死两别为理由,灌了顾骁几杯白酒,封尧原先想拦,然而他看顾骁还挺想喝的,犹豫了下,也就随他去了,结果不出封尧意料,顾骁喝着喝着就喝多了,饭还没吃完,人已经懵了。
天色已晚,封尧只好选择留宿,司远说:「你扶他去休息吧,随便哪个屋子都行,我收拾桌子。」
封尧将顾骁的手臂搭在肩上,撑着他往房间走,沐寒来帮忙,封尧却摆摆手:「我来就行,你帮司远吧。」
白酒的度数很高,顾骁喝得神志不清,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地,要推开封尧:「干什么,我能走。」
封尧哭笑不得,哄小孩般地顺着顾骁说:「好好好,你能走,我不能走,你扶着点我行吗?」
顾骁唔了声:「……那老公抱你走。」
说着就要俯身去勾封尧膝窝,封尧忙道:「别!」
顾骁不乐意了,皱着眉道:「怎么了?」
封尧:「我就想要你扶我。」
顾骁这才作罢,任由封尧将自己搬回了屋子。
封尧把顾骁扔到床上,到卫生间里拿了毛巾,沾好温水回来,就看到顾骁揽着被子,好像睡着了。
封尧走近,打开檯灯,昏暧的柔光落在床边一隅,照亮了顾骁的侧脸,他浓密的眼睫在微茫的光里落了片浅淡的阴影,随着呼吸频率,在几不可察地轻颤。
顾骁睡着时的样子很安静,往日的冷峻在酒精的作用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显得毫无攻击性,封尧坐到床边,耐心端详了会儿,心想这长相可真犯规,而后便听到顾骁说起了梦话。
顾骁抱着被子,含糊道:「宝贝,过来……」
封尧忍俊不禁,逗顾骁:「谁是你宝贝?」
顾骁在半梦半醒里蹙了下眉,挠挠后颈又挠挠脸,整个人显得非常浮躁,不片刻后他睁开醉意朦胧的眼,看向面前的封尧,又看看怀里的被子,眯了眯眸子,仿佛在辨认,随后他撇了被子,像是有些不满,嘟囔道:「……你啊……过来抱,别离我那么远……」
「等会儿再抱,先擦脸。」封尧握住顾骁伸来的手,用毛巾去碰顾骁,顾骁要躲,封尧说,「别动。」
于是顾骁就不动了,只是微微攒起了眉心,在表达不悦。这种说一不二的听话模样委实难见,封尧帮顾骁擦着脸,忽地心血来潮,他说:「你喊我声老公。」
顾骁脱口而出:「老婆。」
封尧:「喊老公。」
顾骁正经地说:「喊错了,你是老婆。」
封尧把毛巾放到床头,顾骁见擦脸环节结束,就把封尧往怀里拉,封尧衣服还没脱便被扯进了被窝里,两人面面相觑,顾骁要亲封尧,封尧竖起食指抵在他的唇间,小声道:「喊老公,不喊老公不给亲。」
顾骁看起来不高兴极了,却完全奈何不了封尧。
封尧暗自好笑,这种话要是放在平时,百分之百要被顾骁暴力解决,然而现在的顾骁却很认真地在纠结,最后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老公,被封尧用G录了个正着。
转天醒来,封尧把录像播给顾骁看。
顾骁:「……」
封尧简直是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骁黑线:「有这么好笑吗?」
封尧:「你想看看你后来还喊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