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长,苏成风被她气的再未说话。
清晨起来,还是依然臭脸。
钱小煦自然也知道是她的话惹了他,手下迭着被子,笑眯眯道:「公子,你这气还没有消呢?我给你赔不是还不成吗?我年少无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好?」
不说还好,一说这大人,这年少的气的苏成风只扶额。
外面庭春提着早饭进了屋见苏成风一脸的闷气,就知道昨夜的实战失败了。
钱小煦见他来了,等不及笑道:「那公子我今儿就出去跟秦姑娘她们一起出门,就不过来伺候您了。」
苏成风嘆了一气,道:「庭春,给小煦拿十两银子。」
「为何给我银子?我不用,我不买东西的。而且我身上自己带着呢。」
庭春递上钱袋笑道:「拿着吧,不然公子会担心的。」
钱小煦愣了愣才接过来。
苏成风接着道:「出去好好玩玩,买件喜欢的衣裳,吃点想吃的,银子花完了再回来。」
哪个姑娘不喜欢衣裳?谁又会不想吃好吃的,钱小煦倒也不客气,脆声应下,就欢跑出了门;
……
「公子,昨夜什么也没干呀?」
「我试探了一下,她嫌我年纪太大,不成。」
「年纪大?也不算很大呀。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非得找个什么人事都不懂得的,不过您也别着急,她还是个孩子,您留在身边慢慢调教,说不定哪天就开了窍,中意您了呢!」
「不说了,头疼,特别头疼。我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担心,公子我还有法子,不过公子可能要受点委屈了。」
……
来客院里,小煦拿着钱袋高高兴兴蹦进了房中。
「有有有有,你看这是什么?」
「钱儿姐你昨晚怎么没回来?那苏公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留你伺候了?」
常有有知道苏成风对小煦有意思,可她也是担心呀,就试探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腿不舒服,手也不舒服。我就给揉了揉。不说这个,这个银子,是苏公子给我们的,让我们今日花完了再回去,你猜猜这里面多少?」
常有有心道,多少他都舍得,如今他中意你,让他百两给你他都能一口应下的,可这苏公子能一直真心待钱儿姐吗?不会只想着占便宜,或是让她当个妾室吧?
这钱小煦脸上越开心,常有有就越担心,但是那苏大小姐又叮嘱过不准说,这真是让她左右为难。
「你该不会喜欢苏公子吧?」
常有有心想,我不直说,我绕着圈问总是可以的吧?
「啊?喜欢?我怎会喜欢苏公子呢?他就是我的主子而已。昨晚他还问我,中意什么样的公子,我说只要疼我的,跟我一样大的。他就很奇怪,不高兴了,只为我嫌与他同岁的人年纪大了,方才我还给他赔不是了呢!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跟他提年纪了,看来他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在意。」
「那,若是苏公子喜欢你呢?你也不答应?」
「常有有,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苏公子这般的家世,怎会喜欢我?你快醒醒吧!」说着将那钱袋拉开给她看,道:「看见了?十两。我这手都要抖了,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京城的东西特别贵呀?苏公子给我们这么多?」
两人说着话,外面苏成苀来了,引着两人去了府外马车上。
「秦姑娘。」
「小煦姑娘、有有姑娘好。今儿我们去城中大街转转去,那儿整条街八十多间的铺面,吃的玩的,穿的,笔墨纸砚,想买什么都能买到。」
苏成苀一旁道:「对了,我倒是该挑些宣纸了。」说着跟外面车夫道:「阿六,先去陈家文房四宝铺吧。」
吩咐完了,马车缓缓起步。
秦小双倒是挂念苏成风的身子,问道:「小煦,苏哥哥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不太好,腿疼手疼,昨夜里我给公子揉了好一会儿。」
「夜里?怎么?你昨夜在耳房歇着的?」
「在……公子房里留下伺候的,不过秦姑娘你不要多想,因为公子实在疼得厉害,我于心不忍。」
苏成苀心想,竟然留小煦在你房里?哥,你这是用了手段呀!
「不会不会,他病的厉害,你伺候他我怎么多想呢?再说,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你们,他现在都不一定在了,我不会多想的。」
秦小双确实没有多想,毕竟苏哥哥说他有中意的人了,她倒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一点都没有往小煦身上猜。
……
「掌柜的,来些宣纸。」
进了这文房四宝铺里,苏成苀先去挑宣纸了,秦小双上了二楼去看字画了,钱小煦和常有有一边瞧着架子上展着的砚台,墨笔瞧了起来。
「有有,过几日你也要学字了,要不要先买上这文房四宝?」
「也好,我们晚上用过晚饭,可以练练。不过,我们这些也不会挑呀!」
钱小煦看看那些砚台,倒是她也不会,道:「我也看不出差别,一会儿等店掌柜或是秦姑娘给我们挑一下。」
「我来帮姑娘挑吧!」
两人闻声回头,身后秦沐声笑盈盈地进了铺子,两人谦身问好。
秦沐声上前指指那边一块椭圆龙尾砚道:「这个好!研出的墨汁细腻。」
三人说着话,外面两男两女带着七八岁的孩子进了堂中,那大人正挑着宣纸,两个男孩拿着手里的沙包就玩了起来,你丢我我丢你,三人倒是也没在意,不成想有个孩子为了躲沙包竟然躲到了三人中间,跑到秦沐声身后抓着他的衣裳来回拉扯,钱小煦见状蹲下哄道:「这位小公子,瞧你把这哥哥拽的,头都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