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一个个都像霜打茄子。」
灵云不敢说,其他护卫更不敢说,灵妙可只好硬着头皮道:「大伯,我们闯祸了!」
灵震天还有是什么大事,不过见他们都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奇道:「哦,说来听听,倒是闯了什么祸,让你们如此颓废?」
灵妙可没有隐瞒,把自己吃了一隻烤鸡被人讹诈一千亿极品灵石如实道来。
灵震天听完,反问道:「你们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灵石,难道他们还敢去北冥大陆向氏族索要不成?」
灵妙可道:「他们敢不敢我们不知道,只是此次我们给氏族丢脸了,请大伯责罚?」
灵震天笑笑,不以为意,「算了,你们也没有给人那么多的灵石,这一次就算买个教训,以后可不许随便吃人家的东西。」
流云插话道:「老祖,若是那些人真的去氏族索要灵石,那我们该怎么办?」
灵震天脸色一变,道:「你当我灵氏帝族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别说我不给,就算我们给,我看谁有这个胆子胆敢去拿!你们不必放在心上,此事就这么算了。
灵妙可等人应了一声,不敢再多言。
灵震天本以为这是一件小事,数年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想得太过简单。
明月等人或许没有直接向灵氏帝族当场索要灵石,不过此事仍在洞府之中的喜多多醒后如何作想,不得而知。
此时的喜多多仍然酒醉之中,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
「来,喝!好兄第,不醉不归。」喜多多逞强的样子让坐在一旁的苏黙忍不住一笑。
之前这个男人不仅偷走了她的心,还让她念念不忘。如今趁着这次机会,她真想狠狠揍他一顿。不过这个男人若是真的被揍了,她的心或许会更疼,此时她真是矛盾交加,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说,男女之间那事都是男人主动的吗,难道让我一个女人主动,这未免太便宜你了!」看着喜多多,苏黙有些不平道。
之前她一直看着对方,以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是一无所知。
只是喜多多自顾说胡话,根本不会主动,这让苏黙有些无奈。
「混蛋,这次就便宜你了!」说着苏黙慢慢退去一身的衣物。
时间快速流逝,第二日清晨,多多的醉意慢慢退去,待他睁开双眼,见一个女人裸露着身子趴在自己身上,他低头一看,竟然是苏黙。
「这个女人不会在我酒醉之时.」多多轻轻推开苏黙,果然发现石床的羊皮垫子上有一抹嫣红。
「傻女人,你这是何必呢?」多多心中嘀咕道。
接着多多把羊皮褥子给苏黙盖上,然后起身穿好衣物。
此时他的脑袋仍然有些昏沉,于是运转灵力,很快酒劲被全部化解,其脑袋也随之完全清醒过来。接着她分神探查,发现其他娘子都不在这山谷中,猜想他们定是回客栈了。
为了不让苏黙心寒,多多出了洞府,然后取出丹炉为对方做一份早点。
多多身上的食材都已经消耗殆尽,于是他分神探查水潭,发现水潭中竟然有不少大鱼。
接着他施法,然后打捞起来三条大鱼,每一条至少有三斤重,待去除内臟后,多多准备开炉生火。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三条野生鱼儿全部烤熟,鱼香味再次迷茫山谷,多多取出草木香料撒在鱼肉上,接着使用灵力封印三条鱼。
做好这些,多多把丹炉收起,然后把烤鱼给苏黙送入洞府之内。他见没有什么遗漏,接着瞬移离开。
苏黙本没有睡着,在多多离开之后,便睁开双眼,下体传来隐隐作痛,不过相比这些,鱼肉的美味让她瞬间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女孩。
「死多多,臭混蛋,难道不知道把我叫起来再离开吗?」苏黙有些埋怨,不过脸上很快露出喜悦之笑容。
她穿好衣物,然后把石床收起来。接着来到烤鱼旁边把灵力封印打碎,随之而来的便是烤鱼的肉/香味。
「算你还有良心!」苏黙看着鱼肉,就好似看着喜多多,她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慢慢品尝鱼肉。
只见烤鱼外焦里嫩,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就算苏黙已经是人仙高手,她仍然不能脱离感性动物的范畴。苏黙自认为现在已经是喜多多的女人,以后做什么事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她一边吃鱼,一边走出洞府,随之洞府自行关闭,从这之后,或许这座洞府将不再开启。
「苏黙!你好幸福!」她自言自语,高声叫喊道。声音在山谷传播、折返,然后慢慢消失。此时她不在孤独,清晨的草木芬芳,鸟儿的鸣叫,一切都因为她的开心而变得美好。
就在她快把三条烤鱼快要吃完之时,一个黑袍炼丹师走来,此人正是澹臺流云。
「这些年你还过得好吗?」澹臺流云忽然问道。
他的出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也打破了苏黙此事愉悦的心情。
「你谁呀?我与你很熟吗?」苏黙明知故问道。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一切都改过去了,我也认识到当年的错误,孩子,你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澹臺流云看向苏黙,眼中儘是期望。
「你有何错?再有,与我有何关係?」苏黙冷声反问道。
澹臺流云见对方果然不待见自己,嘆了一口气,然后取出一隻丹炉道:「这是你父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你若还认我是你爷爷,这尊丹炉你便拿去,若是不认,就让丹炉永远留在澹臺家族。」
苏黙自然认得其父的炼丹炉,此丹炉名为鸳鸯烈焰炉,乃是其父为其母定製的。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