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带着小队在大街上閒逛,来到此地他们肚子饿了,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吃饭,同时打听九叶草的消息。
九叶草是灵草,一般凡人根本不知道,只有采药人或者江湖人才有可靠的消息。
采药人最喜欢喝茶,何香小队本想进茶馆碰碰运气,可是县城太大茶馆不好找,一行人找两条街也没有发现一家。
至于江湖人士喜欢去的地方自然是酒馆,青城县的酒馆很多,何香却不喜欢这种不干净的地方,所有一行人都不知道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三匹大马拉着一顶奢华的轿子从大街上驶来,行人纷纷避让,生怕被马车撞伤。
驾马车的车夫根本不顾行人的死活,一路猛驱马车,忽然一个小女孩跑至路中央捡拾玩具,眼看小女孩就要被大马踩上,何香衝上前去使用灵力把马车逼停,然后把小女孩救下。
「律!」赶马的车夫连忙勒住缰绳,接着马车急停下来。
「是谁挡本姑娘的去路?想找死吗?」忽然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武修行头的少女探出头来大声呵斥道。
「郡主,是那个女药师!」车夫指着何香道。
少年郡主跳下马车,来到何香面前,怒道:「你是哪家的丫头,竟然敢拦本郡主的马车,想找死吗?」
「哟!小丫头,难道你爹没有告诉你出门在外要低调?你不知道刚才你的马车差点碾压那位小女孩?」何香反问道。
「本郡主压谁不压谁需要你教吗?这小小的青城县我看谁敢管本郡主的事!」
「你就是郡主也不可以无视他人的生命,今天的事我管定了。」
何香挺直腰杆与之对峙,就是不让开。
这时围观者越来越多,这段大街不一会儿被围的水泄不通。
「让开!快让开!谁让你们在大街上停留的?」忽然一个提着大刀的捕头带着捕快大到来。
围观者见捕快来了,立马退至一旁。
待捕快来到何香与郡主前,问道:「你们为何在此停留,难道不知道县城大街不允许停车吗?」
郡主咧嘴笑道:「这位捕快大哥,我可是应天王府的郡主,刚才正要通过大街,没有想到被这个疯婆子阻拦下来,你看我的马车受损严重,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说谁是疯婆子?你才是疯婆子!刚才明明是你让车夫不顾行人的死活驱车过路,那小女孩差点被你的车压死。」何香辩解道。
郡主不以为意,道:「谁让他们不知道躲闪?大街本来就是过马车的,行人不让马车,难道让马车让行人?真是可笑!我没有压死她那是她命大,再来一次我还压她,你能拿我怎么样?哕!」
这郡主故意气何香,伸出舌头噁心她,这让一侧的陈飞看在眼里,很不爽道:「你这丫头良心怎么如此坏?驱车压人不赔罪就算了,竟然大言不惭的叫嚣,真是没有家教。」
「是谁说我没有家教?」忽然马车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只见马车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出马车。
「你是何人?」陈飞见中年男子器宇不凡,猜想定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大官。
中年男子冷声道:「我就是你口中家教不严的人,怎么,想认识本王?」
陈飞咧嘴笑笑,道:「老子管你什么王,刚才你女儿对我师姐无礼,她必须向我师姐道歉!」
「是吗?本王的女儿不会随便向人道歉的,要道歉也可以,只要你能打过她即可。」中年男子道。
「和一个女孩子打架?你当我是什么?我可是男子汉,不会和女人打架。」陈飞拒绝道。
一旁的郡主插话道:「哼!胆小鬼,不行就不要逞英雄,想要我道歉可以,就像我父王说的,打赢我再说。」
陈飞被激怒道:「丫头这可是你说的,等会我把你打趴下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郡主摩拳擦掌,道:「胆小鬼,话真多,放马过来吧!」
陈飞气极,示意何香让开,接着挥动拳头向郡主打去。
陈飞本想打郡主的肩膀,没有料到此女太狡猾了,她侧身让陈飞打空,接着踢出一脚,踢在陈飞的小腹上。
郡主的这一脚太狠了,陈飞被踢飞五米。
围观者见陈飞倒飞出去,立马让开,接着狠狠摔在地上。
「陈兄!没事吧?」李福担心道。
咳咳!
「我没事!」陈飞咳嗽两声,挥手示意李福自己无碍。
「哟,挺能抗打呀!」郡主嘲笑道。
「刚才是我大意了,臭丫头,这回我不会让你了。」说完陈飞起身,然后挥动拳头再次向对方打去。
这一次陈飞佯装攻打对方的肩膀,另外一手准备攻打对方的小腹。他这是要以牙还牙,把之前的帐要回来。
陈飞的想法是好的,可是郡主根本不按照常理出招。只见她忽然使用灵力阻挡,接着瞬间把陈飞弹飞。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这郡主就是扮猪吃虎的货,她的修为竟然在开光初期,陈飞根本不是敌手。这一次陈飞吃了大亏,整个人在大街上翻了三个跟头才稳定下来。
臭大了,陈飞想死的心都有了。接连被一个少女戏耍,陈飞此时恨不得找一个缝隙钻进去。
围观者见陈飞出丑没有一个同情的,相反,一些江湖人士大声叫喊道:「郡主,打死他!」
「对,打死他!」
有一人起鬨,接着更多的人跟着起鬨,这时陈飞这个声张正义的义士反而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靠!这是什么世道?天理呢?人心呢?陈飞看在围观者如此麻木的表情,此时他恨不得胖揍他们一顿。
见没有人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