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叶许世没有如往常般的早起去早朝,而是赖在床上不起。
九喜儿坐起身,觉得有些奇怪的不禁左右瞅了瞅叶许世的道「喂,你今儿怎么不去上早朝了,再不去可就真等着下朝了!」
叶许世支手托着头,一副很是悠閒的不急道「为夫今日请了病假,所以不用上朝。」
「病了?」九喜儿恍似听到天大奇闻的,瞅着精神头十足的叶许世,不禁哈笑一声道「就你这一双眼睛亮堂堂的精神头样,还病了,你骗谁呢?」话落,九喜儿忽然想到什么的,看向叶许世立即明白的道「哦,对了,你这装病怕是在糊弄你那大皇兄呢吧。」
叶许世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一眯,笑的灿烂的冲九喜儿递一个讚赏眼神的,只笑不语的点点头。后看向九喜儿道「怎么,娘子,今日为夫有的是大把閒时间,娘子想要做什么,为夫陪你一整天。」
九喜儿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瞥了眼叶许世,嗤一声道「你依照你大皇兄的猜测,燕侧妃给你下了那du。而你装病,自是病的应该下不了床才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的,我请问一下七王爷,您还如何下床走动,并陪我一天呢。」
叶许世听九喜儿说完,却是眸子里邪肆眼神一闪而过的,凑近九喜儿低喃道「娘子,为夫不能下地,自是陪娘子在床上了。」说着,不怕死的拉过九喜儿玉白的小手握于自己眼前的,一阵占尽便宜的细摸后,一双桃花眼弯的眯成一条缝的坏坏笑道「娘子,要不趁此机会,咱俩今天就在屋里造娃娃吧。」
「啪。」一整巴掌直接啪摁了叶许世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千分的脸上,立即叶许世整张脸很快被九喜儿给左揉右挫的变的皱皱不成形。
「唉,娘子,娘子,手下留情唉。为夫这张俊脸可要被娘子的仙手,给摧坏了。」叶许世一阵求饶向九喜儿,并伸手急急拽了九喜儿的手停。
九喜儿觉得解气的,鬆开手,瞅着被自己揉挫的一张脸红通通如猴屁股灯的叶许世,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紧接「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月婷在外面敲门,九喜儿正要让其进来,叶许世忙喊声慢,后紧接躺了床上的,跟九喜儿小声道「娘子,大皇兄以为为夫中了du,所以,为夫需演上一演。」说着,指向门外道「娘子,知道一会该如何应对吧。」
九喜儿明白叶许世什么意思,未有跟其再瞎闹的,收拾好刚才玩闹的心情,想了想的便喊声月婷,让其进来。
月婷端着一盆净脸的温水走进来,来到床边正要服侍主子更衣,却是瞥到榻上微闭着眸子躺着的王爷后,不禁疑惑一声道「主子,王爷他——」
「哦,不知怎么的,你家王爷忽然说是感觉身体浑身无力疲乏,说是身上没有力气。」九喜儿脸上神色有些担心的跟月婷说完,吩咐向月婷,去告知在府上住着的白如枫,让其去找位大夫来。
月婷一听,当即急了,转身就要按主子吩咐的去寻白如枫,却是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什么的,转身跨回一步,急道「主子,王爷既然这般厉害,还是请宫里的太医吧?」
「不用,按王妃说的去找老白,让他寻大夫就好。」就在九喜儿愣神,在想如何编慌时,这时叶许世虚弱一声让月婷不敢再有异议。月婷赶紧转身,跑去找老白。
见月婷小跑离开,九喜儿不禁舒一口气。心下还好,幸亏叶许世当时出声,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戏唱下去。答应叶许世,陪其演这一齣戏,内心里答应其的原因,其实却是因为他的母妃。总觉得叶许世的母妃,当年真的很可怜也可悲。
容不得多想其它,很快不一会,就见老早串通好的老白,很快寻得一名大夫。
九喜儿早已起身穿戴好,为大夫让出地方,让其给叶许世看诊。
过得片刻后,那大夫神色一脸疑惑表情的摇了摇首,后转身看向九喜儿禀道「回禀王妃,王爷此病甚为奇怪,恕草民医术浅薄,还请王妃另请高明。或是请宫里的太医来寻看吧。」说完,起身告退。
九喜儿一听,脸上忙作出非常着急的神色,后急看向月婷他们道「你们可知如何请得宫中太医?」
月婷急急上前道「回王妃,让侍卫拿着王爷或是您的令牌,直接去到宫里求请皇上。皇上一定会派太医前来,救治王爷。」
「哦,好,好,那快拿本妃的腰牌令一侍卫快去宫里寻太医前来。」九喜儿急急扯下腰上的牌令,交给月婷,命其快去安排。后又与老白一旁守护叶许世。
一阵紧急忙活后,整个王府里,很快关于王爷突染重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后院里的一众美人全都慌了,一个个的全都跑来了正德院里,请求见王爷一面。还有几个美人,已经跪于院里呜哭起来。
九喜儿于屋里听着院里乱噪的声音,真是烦的脑仁疼。瞅着在床上装成体弱无力重病,不时还偷偷睁一隻眼逗自己玩的叶许世,九喜儿气的直牙痒痒。要不是想到此时叶许世装病,而绿脂和小环她们守在屋里,自己一定会爆揍一顿床上的男人不可。
忍着心里的憋气,听着院外哭声越来越大,九喜儿再也不能忍的起身来到门口。
「王妃——」有一美人看到王妃出来的,忙惊叫一声。
「王妃,王爷如何?可是病的很重?妾身请求进去看望一眼王爷,请王妃恩准。」这时正在呜哭不止的冰美人,抬起一张很是梨花带雨担心不已神色的脸,急急站起身跑上前相求。
其它美人见此,急急效仿的都跑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