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这反应有点大吧!」叶许世一副探究神色的,盯看几眼九喜儿,随及伸出修长的手摸了摸下巴,后道「为夫怎么觉得,娘子似是对此事甚为关心似的。这事,不会跟娘子有关——嗯?」
叶许世微支一下下巴,细长的桃花眼紧盯着九喜儿的眸子,观察其的表情变化。
九喜儿被其瞅的下意识的伸手够了一隻茶杯,拿在手里的漫不经心的转动着。偷偷瞧眼叶许世,见叶许世眸子一眨不眨的盯望着自己,正等着自己的回答。不由尴尬呵笑一声,摆手道「你脑子秀逗了吧。这事怎么会跟我有关呢,再说我昨一整晚都待在房间里,这你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九喜儿立即抓到立证的瞪大眼睛看向叶许世急道「你忘了,昨晚我正睡的香时,不是你回来晚了,在门外敲门吵醒我,让我给你开的门吗?」说着,即摆手否认道「所以,这事说一千道一万,都绝对不是我干的。」
「哦,那看来,是为夫瞎揣测了。」叶许世迟疑一声,后微笑点头,表示是自己胡乱一猜。
九喜儿见叶许世不再怀疑自己,不由在心里长长吁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机智应答,不然定会让比猴子还要精的叶许世给问出破绽来。
好不容易应对完叶许世,九喜儿再也没有心情去听叶许世讲关于宫里的趣事了。怕一会自己一不留意再给说错话,让叶许世起疑,九喜儿决定赶紧离开书房。
想到这里,不等叶许世要跟其说什么的,就急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说一声「我要回去了。」便快速逃离开书房。
叶许世没有出声唤住其,望着九喜儿慌急小跑出去的背影,不禁眸子微眯起来。本就细长的桃花眼,眯起来时,就只剩一条细缝。虽是一条细缝,可生在叶许世这张脸上,却是非常完美好看。
出声唤向门外的李义,李义走进书房,听叶许世命令道「你昨夜在府里,可有发现府里有何异样,还有,可有发现王妃出去过?」
李义未有多想的,立即确定无疑的回答道「回王爷,属下确定王妃昨夜一直在府里,未曾有出去过。」说完,忙解释道「因为军师有交待过,最近加强王府警戒以及老大的安全。所以,属下都有在整个王府周围布下夜卫,凡是有人进出,绝对会发现。」
叶许世听李义回答,脸上不禁显现疑惑之色。一旁李义瞧着老大的神情,不由疑问道「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这夜闯储王宫之人,实在是觉得可疑?不知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夜闯入宫,在森严禁卫军的巡视下,竟然能丝毫不被发现,而且还戏弄于大皇子。」叶许世微拧眉,后转看向李义道「你帮本王分析一下,是谁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且武功高深至极?」
李义低首仔细想了一会的,后摇了摇头回禀道「老大,属下也不知是谁。实是这人的行为有些奇怪。说武功高深,确实是,只是这江湖中能进出皇宫轻鬆自如的,实是数不出来。而这人行事也挺怪异。」
「哦?你倒是说说哪里怪异了?」叶许世提了兴趣的看一眼李义,让其继续说下去。
李义得到叶许世示意,便思眉继续讲道「老大你看,这人既然夜闯储王宫行事,定是针对于大皇子。既然是这般,为何只是将大皇子所养的那几隻血乌鸦给吊了窗棱上,却是没有刺杀或是伤及大皇子呢。属下就觉得这人行事太古怪了,莫不是此人只是率性好玩,无意间走到储王宫,而又巧遇上那几隻血乌鸦,因为玩心起,所以才做了那般孩子气的事。」
讲完后,李义抬首看向自家老大。
叶许世坐于椅上,在听完李义的话后,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在桌子上,忽然,叶许世冷然想到什么的,立即摆手否定道「不对,这人不是因一时好玩闯到储王宫,他此次进宫就是衝着大皇子去的。」
「老大,何以见得?」李义看向老大,不由疑声问道。
叶许世这时神色轻鬆一片的忽然笑道「你不知道,今日下早朝时,本王无意间看到皇兄不时捂向自己的脸,在上早朝时,也是一直低首很少说话。而本王也只是巧的瞥及其脸上有通红的印子。」念及此,不由嗤笑一声道「呵,本王当时还以为是他睡觉时压到脸,所以一直未有消退。现在想来便是再清楚不过了。想我那皇兄,定是被那夜闯者狠扇过耳光。」
「什么?老大,您的意思是,那人其实就是针对大皇子而去,而且还扇了大皇子的脸?」李义惊的瞪大眸子,忍不住抬起头盯望向老大。
叶许世确定无疑的点点头,后道「这人想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然,既然轻易闯到储王宫,又近身于大皇子,完全可以直接取其性命。定不会只扇其耳光这般简单。」
李义听老大这番话,赞同的点点头,后却忍不住疑惑一声道「可是老大,为何大皇子不向皇上禀奏有刺客对其行凶呢?」
「这个嘛?」叶许世微挑了挑粗长的眉宇,后嗤笑一声道「很简单,我那皇兄,定是觉得那人既然没有杀掉他,而只是小惩扇其耳光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再说,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被人闯进,还扇了耳光。这要是传出去,其脸面何在。他可是想着再次坐上他的太子之位,受人奉迎呢。」
「老大分析的果然透彻。」李义恭敬称讚一声,后疑惑一声「只是不知,这夜闯之人,到底是何人。若是将其收于老大身边,定是一个很好的奇才。」
叶许世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却是嘴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