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婷瞅着主子一脸费解和稍有委屈的表情,不禁先是安慰其一声的道「主子别自责,其实厉嬷嬷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九喜儿急打断月婷一声的,后又摧其赶紧说。
月婷见主子着急的表情,先是跟一旁的绿脂对视一眼,后表情略有踌躇一番的才缓缓讲道「只不过厉嬷嬷就是怕王爷因为太爱主子,在此时被有心人给牵制住。或是拿主子您向王爷施以要挟。」说到最后,月婷看一眼主子的表情,后索性直说道「主子,其实厉嬷嬷主要就是担心王爷的安危。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干么跟本妃说那些。好像本妃平日里都是靠你家王爷在保护似的。」九喜儿不屑的切一声,气怒道「你家王爷有好几次可是本妃,救了他的小命唉。」
「是,是,主子说的对。厉嬷嬷就是不知道这些,所以才会说了刚才那一番话。主子您就别跟她计较了。」绿脂忙点头轻拍着主子的后背,让其消消气,后道「主子,您也知道这王爷是厉嬷嬷从小拉扯大的,那简直把王爷护在手心里。所以,主子您就别跟她生这个气了。」
九喜儿听绿脂说完后,摆摆手道「本妃不跟她生气,就是觉得她说话的态度不对。」微一挑眉,心情缓转的道「算了,算了,毕竟她是因为护主心切。你家王爷是她从小带大的,自然向着你家王爷多。」
「主子,还是您大气。」绿脂笑嘻嘻一声,连忙竖起大拇指。
「少拍本妃的马屁。」九喜儿嗤一声的,随及笑了起来。
绿脂和月婷见主子笑,也就放下心来。
吃过饭后的九喜儿閒来无事,想到厉嬷嬷之前说过让自己多留意燕侧妃,不禁有些的很是费解。想那燕侧妃之前曾有见过几次面,且看其望向叶许世的表情,分明就是痴情一片。既是痴情那就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叶许世的事情才是。
可是想到厉嬷嬷那双严厉的眸子,九喜儿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她倒不是怕厉嬷嬷这个人,而是实在没法面对厉嬷嬷那张没有多余一丝表情的脸。还有那做事一板一眼要命的劲,实在让人受不了。
想到这里,九喜儿决定把这个问题还是抛给叶许世,让其自己看着办吧。必竟这府里的女人,可全是他给整到府里的。若是有什么事,也自当他亲自去处理才好。
打了个响指,决定就是这般办的,九喜儿心情好多了。叫了月婷和绿脂,随自己出府玩,顺便去铺子走一趟。好久没去铺子正经八百的看一下了,感觉自己真成了一个甩手掌柜的了。好逮那铺子可也是自己费心撑起来的,现在皇都城这果铺子可也算小有名气,毕竟像那么好的果子,除了她万果园的仙主,岂是普通人能种出来的。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绿脂,瞅着主子兀自得意笑,不禁捅捅月婷,小声道「月婷姐,你说主子在想什么呢,想的那般高兴?」
月婷抬头望一眼主子,后低声笑啧一声绿脂道「你这丫头,就是好多管閒事。主子开心笑,自是想到高兴的事呗。你呀,就老实的坐在马车里,安静一会吧。」
绿脂被月婷说的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点点头,未再说什么。
马车经过泰和酒楼时,九喜儿有些条件反射的掀了帘子往雅阁的窗前望去,探眼望间,不期然撞上那双漂亮的紫眸。九喜儿心下一喜,立即打声招呼向南龙泽。
南龙泽也看到了九喜儿,笑的一脸柔和俊逸的,跟九喜儿招手,问其往哪去?
这时车夫已暂停下,九喜儿探出头来的笑道「好久未去果铺子看一下了,今日正好空閒,所以便想去果铺子转一圈,顺便再去山上看一下果树。」
「哦,是吗?你是要去果园吗?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带上我一起。早就想看一下种出那么好果子的园子,是什么样?」南龙泽笑着征求向其意见。
这时马车里的月婷和绿脂听到主子跟酒楼老闆的对话后,就见两丫头互相着急对望一眼,立即绿脂前倾身体轻拽了主子衣角一下,见主子回头看自己忙小声道「主子,不能答应他,若是让王爷知道定会生气的。」
九喜儿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可是一回头听完绿脂担心的话后,当即扭头望向南龙泽招手道「好呀,我带你去看我的果园子。」说完,便回身看向泄气的两个丫头。
「主子,要是让王爷知道肯定又会误会主子了。」绿脂无奈的嘟一声,一旁的月婷未有说话,但那低垂无奈的眸子,自是说明她也很不暂成自家主子与酒楼老闆同行。
九喜儿瞥了眼两个丫头,眼珠转动着,随后得意挑眉道「你们家王爷不是小心眼吗,既然那么小心眼,就让他继续下去吧。」说完,微一耸肩,表示跟自己无关。
月婷和绿脂瞅着主子明显是赌气的表情,不禁更为自家王爷担心不已。自家王爷宝贝主子那可是打心里实实在在的,若是让他知道主子跟别的男人同游,定会特别生气,吃醋的不行。到时怕是一坛子醋都不够王爷打翻的。
而两丫头,再瞅主子一副乐悠悠的表情,心想,主子和王爷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毕竟是两位主子的事,她们做奴婢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月婷和绿脂未再有说什么。只低垂着头,不时瞄一眼马车外。
南龙泽一身紫色长袍,与其紫色的瞳眸的相应衬,说不出的一种飘逸洒脱。来到马车窗外,看向挑帘笑着跟自己打招呼的九喜儿,随及脸上带着和煦笑容的道「我去牵匹马来,就在酒楼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