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敲门声,「老爷,加急书信。」
屋内两人闻此,相互对视一眼,就见杨县令赶紧跑去开门。
接过信后,杨县令便命家丁离开。随后紧握着信,先是在门口左右探望一眼,后才赶紧跑进屋把门紧紧关好。
「老爷,可是那位来的信?」杨氏瞅着那封信,脸上表情很是威惧的颤抖问道。
杨县令没有应声,只是面色紧张的急走到床榻前,坐下后,手颤抖的慢慢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杨县令小心翼翼的展开。
「老爷,信上说了什么?」杨氏此时也走了过来,一脸紧张的询问向夫君。
杨县令依然是没有回答杨氏,而是快速浏览上那封信,当视线落到最后一行字时,似是被吓到的,手一慌一抖,信纸突然掉到地上。
杨氏慌吓一跳的,赶紧低身将信捡起来。缓缓站起身,待将信看过后,也同样一脸害怕表情的颤抖的握紧着手里的信,不敢让其再掉落到地上。
「老爷,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贵主,让我们,让我们动手,可那是——」杨氏未敢说下去的,一脸的惊慌失措。
杨县令坐在床榻上一直未有说一句话,杨氏也像是变了似的,出奇安静的等着夫君回答。
俩口子,就那么一个呆坐,一个呆站,直到时间过了好久后,才听杨县令幽幽念一声道「按信里说的做。」
「老爷,您真要这么做吗?要是东窗事发,那我们岂还有活命。」杨氏猛的哭泣一声,随及又道「老爷可有想过,即便未有人发现是我俩口子所做,可是那是一国的王爷和王妃啊。即便查不出什么,可是在我们地界,又是在我们府里,那还不是一样要担责任吗?到时,我们一样活不了。老爷——」
杨县令听完婆娘的哭诉,眉头紧皱,随后再道「那就不在府里动手。」
「老爷的意思是?」杨氏悠的眸子一亮,紧紧盯看向夫君。
「就是那个意思。」杨县令点头道一声。
接下来,就是两口子久久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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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去一刻,月婷已命人做好饭菜,自行未有让任何人跟来的,自己端了饭菜来到主子的房间里。
「月婷,我睡了多久?」月婷刚进屋,未及将饭菜放好,就听见主子悠悠转醒,打哈欠的声音。
听见主子醒了,月婷赶紧放下饭菜,跑上前的道「主子,现在午时已过一刻钟了。」说着,指向桌上的饭菜道「主子,是否闻到饭菜香,感觉饿了。」
「嗯,是饿了,感觉肚子空空的,好饿。」九喜儿话落,就见月婷嘻笑一声的连忙伺候其更衣。
九喜儿眨了下迷朦的眸子,想到什么的,忙拉住月婷的道「月婷,本妃不是让你好生休息一天,今日不用你来侍候的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月婷轻鬆开主子的手,继续手里的动作道「主子,奴婢已经全好了。哪还需要休息。」说到这里,看一眼脸色明显很是疲倦的主子,接着关心道「倒是主子,昨天跟着王爷去百姓家里问诊一天,结果下半夜又因为奴婢,生生熬了那么长时间。奴婢实在心中有愧,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