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打算和好友一起旅个游,正巧江北市夏天没有锦城那么热,适合避暑,当天她们来了之后先实地考察了一番,香火旺盛并不是吹嘘的,就撒谎说自己生病了将儿子从锦城骗来了江北市,结果她那死倔死倔的儿子就算人来了但在知道受骗之后宁死也不去问仙殿。
叶瑾一有些迟疑,扯着唇尴尬的笑,却不知道怎么拒绝,正纠结之间秦烬也走到了跟前。
「妈,您别折腾我了成么?」
秦烬有些无奈,要不是这个小姑娘他哪有这么多事?
「我这不是一天天老了么,万一我和你爸哪天扑腾一下闭眼了,你一个人我们怎么放心?」林惜埋怨的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转眼又对叶瑾一露出笑脸,「叶小姐,让你见笑了。」
叶瑾一干笑一声就想溜,「没事啊父母的心总在儿女身上,人之常情,那阿姨您和您儿子先聊着我……我,我先吹头髮了。」
「妈,你又骗我?」
林惜怕惹毛了儿子他又变成工作狂不回家,赶紧解释,「今天在警察局虽然没见小张,但我哪儿骗你了,这不是正巧遇上叶小姐了吗,相逢即是有缘,就想让叶小姐顺道儿帮你算算姻缘。」
「不用不用。」叶瑾一赶忙摆手,「这个问仙娘娘比我本事大,您让您儿子赶明儿去问仙殿里给问仙娘娘上柱香,说不定您儿媳妇就出现了呢。」
溜得倒快,秦烬心里一动忽然变了心思,他被这个小姑娘坑了这么多次,不表示表示怎么能行?
「叶小姐别急着拒绝,你替我算了一卦我还没付卦金也没好好谢谢你呢。」秦烬一双凌冽的眼睛幽幽的瞥向叶瑾一,「我这里有件事需要拜託叶小姐算一卦,你先去吹头髮,半个小时的时间可够?」
说是问询的语气,可不容拒绝的意思倒是很明显,但到底是算帐还是算卦,听着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
算就算,有钱不赚她傻啊,who怕who啊!
「好,那半个小时后再见。」
做好约定之后双方各自回了房间。
叶瑾一吹干头髮坐在床边磨蹭了许久,她有点后悔自己一时赌气应下了,想起昨晚那个不吉利的梦,她懊恼的躺在床上捶了一下床铺,果然姓秦的跟她命里相剋!
酒店的木门被敲响三下,秦烬的声音传来——「叶小姐,收拾好了么?」
叶瑾一瞟了一眼手机,正好半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刷的一下爬起来,懊恼的瞪着木门过了几秒认命般的穿上拖鞋一把拉开了门,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烬,「劳秦霸总大驾光临敲我的门,不知道你的女友粉们知道了又得出什么么蛾子。」
秦烬:……
他有些无奈,怎么她还气上了,那些粉丝又不是他让她们粉他的,他什么都没干就遭受了池鱼之殃被莫名其妙盖章性冷淡就算了还被坑的丢下工作来这里拜什么莫名其妙的问仙娘娘,他找谁说理去?
「叶小姐实在太过谦虚了,一句话就能让我过不了安生日子,还有叶小姐不敢干的事?」
哼!叶瑾一冷哼一声,忽然妖妖娆娆的笑了,「哎呀呀,自古真话最不耐听,秦大佬这是恼羞成怒了?」
秦烬看着眼前变脸的小姑娘笑的张牙舞爪的,忽然决定吓她一下,「叶小姐对我这么关注,难不成……」
秦烬拖长语调,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成功看到叶瑾一倏地变了脸色。
「走吧,秦总不是要算卦么,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一卦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小本生意恕不赊帐!」
叶瑾一挑眉横他一眼就关上门率先往对面走,秦烬看着她的背影像个好斗的小公鸡一样走的雄赳赳气昂昂的,低头勾起唇角低低的轻笑一声这才跟了上去。
到对面房间里,叶瑾一和秦烬在外面的会客沙发上相对而坐。林惜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气氛莫名紧张的两个人,开口道:「叶小姐,我朋友的东西丢了,她报了警目前还没有结果,能请你算一算能找得到么?人你也见过,就是昨天遇上的那个齐肩短髮的阿姨。」
「秦夫人,既然你要算卦,那咱们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来,你告诉我要算的人的生辰八字,我先算一算这个人一些事情,你再确定要不要继续,可以吗?」
叶瑾一坐正了身子,也收起了和秦烬赌气别苗头的心思,对于自己的职业,她从来都是认真对待的。
「好,一九七五年六月初X,卯时。」
叶瑾一心里推算一番,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秦夫人,您不信我又何必拿已故的人的八字试探我呢?」
林惜心里一惊,「这不可能!」她看着叶瑾一,对方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和我白天还一起去警察局呢,叶小姐,怎么可能已故?」
「这就奇了怪了,虽然这个八字同一时间出生的人有很多,可是结合现在的时间地点,以及您的性别,这个八字的人虽然也是女性,但明显已故多年,亡于水,要不您打电话问问你想帮助的那个朋友?」
叶瑾一看到林惜的惊讶和不可置信不似作伪,心里倒是想起另一种可能。
第22章
「好,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林惜起初是想帮助朋友找到丢失的东西,今天她们去冰雕长廊的时候朋友包里的东西被人悉数摸走了,她们去报警,冰雕长廊那一段儿的监控恰巧也坏了,如今还在立案侦查,朋友就住在了市里的酒店没有上山来,她打电话叫秦烬过来也是想跟他说说这事儿,看秦烬有没有朋友能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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