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栗山小姐来确认一下情报,目前二十六岁,已婚,在回家的路上是吗……?」
「嗯,我和受害者在今天之前没有任何的接触。」我回以肯定的答案。
高木涉往我这边奇怪地看了眼,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我明白了。」
「啊咧咧,可是阿……」小男孩的声音猛地一紧,在我危险的目光下磕磕绊绊地改口:「可是姐姐不是住在东京吗?现在这条路是通向横滨吧?」
我伸出了手,重重的地rua着他的头,露出了一个分不清喜好的笑容:「我说啊,小弟弟现在年龄还小,不知道人总是会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的。过了这条高速路以后有一个转弯口,可以回到东京。」
「总、总之姐姐就是迷路了?」
我保持着微笑,给他塞了一颗糖:「侦探游戏还是交给警察去处理比较好。」
「噗嗤,柯南,不要阻碍搜索进程哦。」
诸伏景光没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朝小男孩挥了挥手,小男孩满脸郁闷地跑了过去。
「是,我知道了。」
那一瞬间我发誓诸伏景光真的把吓小孩本领发挥地淋漓尽致,附耳在柯南的身边说了一些什么,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一左一右拦截在柯南的面前,吓得柯南表情都变了,「啊哈哈哈」地装傻笑了几句连忙跑走了,跟在了高木涉的旁边寸步不离。
我:「………………」
这两人就是吓小孩吧,幼不幼稚。
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的态度好像都习惯这件事了。
高木涉在确认在场的三位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我说我是家庭主妇这件事完全丝毫不慌,登记在案就是如此,在明面上的伪装做得可是彻彻底底。
经典三选一,那排除我以外,凶手就在剩下两个人里面。
有着时髦流行头髮的西格玛很配合警方的工作,明明无论是打扮还是穿着都如他所言相当符合摇滚乐队的风格,却不带任何的痞气,说话时的言行举止都相当优雅。
对于警方的询问每一句话都清楚地回答,西格玛回答问题时暴露出他自身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一概不知的陌生态度。
「我啊……是美国酒吧里面的一支常驻乐队的鼓手。」
就算目暮警官想确认也不可能,这是日本发生的杀人事件,总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去没过确认。
「啊,对了对了,我有工作证明。」西格玛拿出了带有他照片的证件,随后得意洋洋地说:「如果这样还不足以证明的话,要来看看我来露一手吗?我对唱歌也挺有一手的。」
他说完还做作地捲起了舌头,发出了一连串的弹舌,但凡不是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都做不了。
我:「……?」
我本来不以为然的态度慢慢放了下来,双手抱臂,靠着自己的车辆,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西格玛。
他大肆说出了他在酒吧中的打工经历,充满着夸耀的资本,如果是普通的女性听到说不定会被他说得天花乱坠的描述所吸引吧。
「很多女孩子都喜欢鸡尾酒,你知道吗?像是血腥玛丽那种类型的鸡尾酒,因为外观漂亮,色泽鲜艷,在酒吧的霓虹灯照耀下会散发出漂亮的光芒——其实血腥玛丽只是番茄酱为主基调,同时包括了甜酸苦辣,实际上酒精度数很低,所以颇为受欢迎。哈哈不过同为红色基调,我更加喜欢喝新加玻司令!」
「顺带一提我喜欢在敲鼓之前喝一杯龙舌兰日出。果然还是美国出品的鸡尾酒更加带劲,你有喝过吗?我强烈推荐你去试试!」
高木涉干巴巴地打断了西格玛的吹嘘:「知、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感谢你的热情配合。」
他不太习惯接触如此热情的外国友人,连忙跑去问下一个嫌疑犯信息。
西格玛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还想找谁接着吹嘘他人生中的经历。
他目光忽然停留在我的身上,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
「这位小姐——」
欸?把目标放在我的身上吗?难道他不觉得去找柯南那个恨不得支起耳朵听的小鬼说,很更加受欢迎吗?
我的大拇指和食指稍微揉搓片刻。
下一秒我看着西格玛朝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时,我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被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有……有什么事情吗?」
我激烈的举动吓了西格玛一跳,他口中酝酿好的话语也变得磕磕绊绊起来:「你对音乐有兴趣吗?」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
将所有的话题都堵死了,西格玛陷入了大危机,愣是凭靠着脸皮厚跟我接着搭话。
我最开始还维持着礼貌的表象,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復,最后完全不动弹了。
「吶,这位哥哥。」柯南看了我们的交谈好一段时间之后,他跑到了西格玛的旁边,「国外的杀人事件很多吗?」
西格玛:「……为什么这样说?」
柯南好奇地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因为哥哥明明是嫌疑犯之一,还在杀人现场中,你的心情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呢。姐姐和另外一位叔叔都全程维持着忐忑又焦虑的心情,是因为哥哥是外国人的原因吗。」
西格玛神色不变,他见到柯南时表情相当温和,出于礼貌还蹲了下来和柯南平视:「哥哥我可是去过很多地方,见识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