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当中,一个肌肉高高鼓起的壮汉手拿砖块,站在杜雷的跟前。杜雷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出拳打去,他的拳头去势凶猛,带着风声,击打在砖头上,将砖头打成了两截。
这比起曾经袭击过杜雷的蒙面人略有不如,那个蒙面人可以轻易打碎砖头。
杜雷继续修炼,他有信心,自己总有一天能够达到那样的水平。
杜雷一拳拳打去,将一块块砖头打断。
他不断练习,汗水浸透了全身,滴落在地。
随着练习,杜雷的手臂和拳头逐渐无力,变得酸软麻痹,还有一些轻微的刺痛感。
不过,杜雷在坚持着,他知道只有汗水和付出才能造就辉煌。
杜雷的拳头上出现了一些瘀痕,拳头感到酸痛不已。
但是,杜雷的身上一道道白色光芒闪过,宇宙能量流动到拳头之上,拳头立即感到一片清凉,仿佛有热水在浸泡一般,十分舒服。杜雷的拳头恢復了状态,不再酸痛。
杜雷一拳狠狠打去,击中陪练手里的砖块,立即将砖块打得碎裂成四块。
虽然杜雷还是没有达到一拳将砖块打碎的程度,可是他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可以将砖块打得碎裂成四块,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毕竟杜雷修炼时间尚短。
杜雷修炼完成之后,就离开武道社,返回了自己的家。
在古松的公司里,有一个人名叫余醉,是船上的一个水手,大约三十岁,长相普通,大鼻子小眼睛的。
余醉此刻正是休假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来电的人是周密,正是调查游轮袭击案的警察。
「餵。」余醉说。
「余醉,你有空吗?我们见个面谈一谈吧。」周密说。
「好,老地方见。」余醉说。
从两人的对话里,可以知道他们是认识的,而且经常见面。
两人来到约定的地点,正是码头上的一处废弃仓库,这里原本是很繁华的,可是自从一次火灾事故之后,这里被烧毁了,一直没有再次修復,任由此地变得废弃。
两人走入敞开的大门,来到中央的位置,环视四周,发现没有别人,就放心交谈。
「你查出什么了吗?」周密说。
「没有。」余醉说:「你的情报是不是错误了?古松一向十分正常,不像是夜晚外出袭击别人的人。」
「我感觉他有问题,因为每次发生袭击事故,古松都在附近。」周密说。
余醉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么我继续查下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结果。」
「你继续追查,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周密说。
「好吧。」余醉说:「老大,借点钱给我。」
「你有赌博了?」周密说。
余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得有些尴尬,他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周密,周密没有办法,只好掏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说:「少赌一点,赌博毕竟不是好事。」
「我知道了。」余醉敷衍地回答,接过钱就消失了。
周密看着余醉走远,摇了摇头,嘆息一声。
在古松的公司里,有一个水手叫做黄飞,他大约三十岁,长相贵气,高额头,大脸。黄飞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是成雄飞打来的。
「餵。」黄飞说。
「黄飞,你有空吗,我们见一面。」成雄飞说。
「好的,老闆。」黄飞说。
两人同样约定在码头见面,见面的地点是成雄飞的渔船。黄飞开着汽车来到码头,下了车,看看四周无人,就走上了成雄飞的渔船。
成雄飞在船长舱室里接见了黄飞。
「你在古松的船队里过得怎么样?」成雄飞看到黄飞就说。
「过得还行吧。」黄飞吊儿郎当地说,满脸痞气,手脚甩动起来。
成雄飞满脸威严,说:「你最好给些心思,我给你的钱可不是白拿的,你得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事才行。」
「知道了,老闆,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黄飞笑嘻嘻很不正经的样子。
成雄飞满脸威严地盯着黄飞看,试图看穿黄飞的心思,他并不是很信任黄飞,因为黄飞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难让人相信他。成雄飞说:「你最好成功,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安啦,我知道了。」黄飞笑嘻嘻地说。
成雄飞只好接受这个结果,让黄飞离开了。
夜幕渐渐降临了,整个港口陷入了黑暗当中,各处灯亮了起来,照亮了各处。
街道上时不时有行人走过,还有车辆在通行,车头的灯光闪耀着。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深夜,路上的行人稀少了,车也少了很多,路灯孤单地照亮了街道。
三个女孩从工厂里出来,走在昏暗的道路上,说说笑笑,十分活跃。
一个黑影从长街的另外一头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皮衣,脸上蒙着面具,看起来十分古怪。
三个女孩没有注意到这个蒙面人,依旧往前走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蒙面人走到三个女孩的前方二十米的位置,三个女孩终于发现不妥了,深夜之中,有人蒙面而行,显然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坏人。三个女孩胆战心惊,不知道该往后退还是继续往前走?
蒙面人忽然加速冲了过去,三个女孩吓得尖叫起来,声音悽厉。
蒙面人一巴掌打在一个女孩的脸上,将她的尖叫声打得吞了下去,消散无踪。女孩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放声大哭。
其余两个女孩急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蒙面人怪笑一声,伸手抓住两个女孩的手机,夺了过来,丢在地上,用力一踩,踩得稀烂。
两个女孩急忙转身就跑,蒙面人追上去,伸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