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陶华说让那血河主动去一些地方时,他便按照陶华来的路线往回走。
陶华见此也没有意见。
毕竟他们也想知道那个阵法里面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出去的办法。
咚。
突然,陶华听到一声沉闷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却穿透力极强。
仿佛是从天宇传到他的心底。
接着他便感觉地面震了一下,仿佛是地震来了一般。
「汪」
此时那绿狗见此突然叫了一声,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天空,一副紧张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陶华此时正在懵逼,见到绿狗反应连忙问道。
「有人在攻击这个秘境」
绿狗闻言沉吟一番,严肃道:
「而且境界不低,来者不善.」
「废话。」
「血河,出来受死」
一声宛如雷霆的声音响起,迴荡在众人的耳边。
「草。」
此时陶华只感觉有人在他耳边用力敲锣打鼓,震得的头脑子嗡嗡的。
过了一会他才适应过来。
然后他扭过头看向绿狗,准备商量一下。
然而刚扭过头,便发现那绿狗已经跑了一段距离了。
「草。」
陶华见此暗骂一声,也是连忙跟上。
可惜没跑多久,就发现那血河竟然从后面追了上来。
二人无奈,只好老实返回。
毕竟以血河目前的状态,估计也不知道什么叫追杀、报仇。
走在前面,陶华忧心忡忡、眉头紧皱的思考着。
过了一会,他低头对着绿狗说道:
「现在只能去找到出去的办法,然后赶紧跑路了。」
『不一定.』
绿狗闻言嘿嘿两声,若有深意笑了笑:
「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说完,它回头看了眼依旧无忧无虑是血河。
「杀了他,或者联手将他绑了,说不定就投诚了呢?」
陶华闻言眉头紧皱:
「这恐怕不妥吧。
「不说能不能拿下血河,万一我们俩千辛万苦的拿下血河后,然后被上面那修士一巴掌拍死咋办?
「而且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找血河的麻烦,时不时有点巧合了?」
绿狗闻言一阵沉默,也没有反驳。
接着,二人一拳依旧像前方走去。
只不过这次速度快了很多。
未过多久,陶华就回到了当初自己离开的地方。
此时那个屏障已经不在。
此时除了那血色雾气稍微浓郁一点之外,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而在此时,天上中传来的轰鸣声更加的震耳欲聋了。
不用多说,陶华也猜到,估计是那个修士快要打破空间壁障闯进来了。
这让一人一犬这个时候也比较急迫。
然后走向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次比较奇特,这里貌似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走着走着,陶华突然感觉有有些异样。
便抬头看去。
然后便看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废墟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盘坐在那里。
而在他的头顶,飘着一个血色小旗。
不过比较违和的时,他拥有者一张清秀的面孔。
陶华看到这里瞳孔一缩,头皮发麻。
因为这人的长相和血河的长相相似度超过八成。
如果血河在年长一些,那么相似度绝对能过九成。
再联繫到血河是元胎的情况,陶华瞬间就猜测出来。
这个血河真君竟然将自己的肉体遗蜕炼製成一个类似分身一样的东西,这简直离谱。
因为正常情况下。
修士在进行元胎化生之时,都会消耗自己大部分的气血、本源、灵气等。
只留下一个残破的久躯,实力十不存一。
而这个血河竟然留下一个完整的躯体不说。
而且看着遗蜕的状态,估计实力保留在六成以上。
这TM就离谱。
都元胎化生了,肯定是以元胎为主,都希望将元胎的根基打的坚实无比。
然而你却把大部分的势力保留下来,你这让元胎怎么办?
而在此时,那血河也看见了那个魁梧的身影。
只见他精神一个恍惚,不由自主的打出了一个手印。
手印的速度很快,快到陶华和恶狗想拦都来不及。
当那手印释放之后,那血色小旗仿佛感应到什么,突然微微放光,然后乳燕投怀一般进入血河体内。
而血河则是呆愣住,双目无神。
此时,他只感觉道有无数熟悉且陌生的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中。
陶华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再次转身就跑。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天外的沉闷声依旧不停的传来。
仿佛神人在天上擂鼓一般,震得人头晕目眩。
因为血河一直没有回答,所以他也懒得说话。
而此时在血河这里。
他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復。
他接受的记忆是之前处理过的,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了解发生了什么。
所以当他基本上了解全部情况之后。
他的脸色突然涨红了起来,头髮根根竖起,怒髮衝冠,周身灵气四溢,搅动周围血雾。
甚至天空中隐约有金色云雾显现。
已经恢復了大概的记忆的她,自然是不堪回首这段往事的。
作为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而且还是千年就达到这种境界的天才。
他岂能忍受自己竟然叫一隻狗妖做『父亲?』一个普通男修士做『母亲?』
他自然愤怒不已,恨不得将他俩扒皮抽筋,生吞活剥。
但是感受到这雷云波动,他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周身灵气波动也逐渐消弭。
毕竟现在他的记忆基本上已经恢復,自然知道现在不是度雷劫的好时候。
他可是有梦想的人,岂会满足这三九雷劫?
「绿狗、石武.」
默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