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人已经睡着了。
霍厉霆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脸有些瘦了,但是皮肤依旧细緻白嫩,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弹性十足,美好的触感。
霍厉霆的眉眼柔和下来,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思,反而染上一层担忧。
夏瑾瑜的情况相当的糟糕,这也实在是太嗜睡了,对人也没有防备心,这样的她,怎么能够让人放心她独自一个人在家?
霍厉霆先打电话给李主任,跟他说了这个情况。
「夏小姐这是服用药物的后遗症,一般来说,停药几个月后便会自行消失。根据人体的承受力不同,各人差异是存在的,夏小姐身体状况如何?」
李主任对于这个案子还是保持着相当大的关注,这些都是特例,职业生涯中能够遇到的不多。
霍厉霆不好意思道:「李主任,我还没来得及带她去体检,主要是她不愿意。」
「没事,以她心情为重,让她保持好心情。」
「好,好的。」霍厉霆鬆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觉得医生是那么可怕。
或许可怕的不是医生,是对夏瑾瑜的愧疚,没能保护好她,没能儘快的救下她,让她受苦之后还没有办法带她去做检查。
李主任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
霍厉霆出门之后,拿出另一隻特製的手机。
「是我,上次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电话拨通,直切主题。
「查到一些东西,已加密发到邮箱。」
「多谢,辛苦了。」
挂了电话,温致远进入书房打开电脑。
接受完毕文件之后,便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温致远,申唐最老牌的家族温家的最后一代传人,据查证,温家两百年前就已经搬出申唐,定居他国,具体哪一国,查不到。
而温致远,初次入境时间是三年前,名下并没有什么产业,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助理名下产业颇丰,除去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其他的便查不到了。
霍厉霆眉头紧锁,这个事情很棘手,敌人到底有多强大,他一点都不知道,敌暗我明的状态对他而言非常的不利。
「叮铃铃…」
「餵。」
「霍先生。」温致远清润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你把我的小奴隶弄去哪儿了?」
霍厉霆耳尖,听到电话那边还有一个呜咽痛呼的男声,声音不大,但是恰好能够引起人的注意。
「温先生,我劝你不要做违法犯纪的事情。还有,瑾瑜她是一个人,她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何人的奴隶。」霍厉霆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会暴跳如雷。
但是在面对温致远的时候,他忍住了,他要时刻保持清醒,不然他的瑾瑜该怎么办?
「哦?什么样的事情是违法犯纪呢?」温致远邪笑,眼眶发红。
他身处一个废弃的工厂,周边的环境非常的糟糕,这本就让他十分的难受,但是却不得不「躲起来」处理不听话的人。
「这样吗?」温致远的声音清润优雅,只是没一会儿,霍厉霆便听到男人悽厉的惨叫。
「温致远!」霍厉霆猛地从座位站起,「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温致远反问,「当然是惩罚办事不利的傢伙,把我的小奴隶弄丢了,还敢回来,呵…」
霍厉霆不与他多言,挂断电话,直接拨通自家哥哥的手机。
「大哥,我跟你说一个号码,你马上让人定位,我怀疑他们正在进行违法犯罪。」
霍厉霖正在吃晚餐,霍厉霆的声音又大,妻子儿女都看过来。
「你们吃,你们吃。」起身走到阳台外,「怎么回事?」
霍厉霆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霍厉霖不敢放鬆,这个弟弟虽然高冷无趣,但是不会无的放矢。
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繫了部下,从定位到警察赶去,前后花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他们还是来晚了。
一个破烂的废弃工厂大院,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了无生息。
身上都是血迹,看起来无比的惨烈。
「还有救。」一个警察看着男子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快,将人送医院。」
「是。」
一队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男子急救止血,将那男子送去医院,并且拨打的急救电话,告知行进路线,医院派出急救车,按照路线,他们能够最快的速度相遇,也为男子争取更多的时间。
……
半个小时之后。
「没有发现。」
「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抹掉,指纹都看不到一个。」
所有人心情沉重,但是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收队。」
……
这件事的影响不算大,初步断定为仇傻,后续工作需要等男子醒后才能继续开展。
即便是霍厉霆告知是温致远,但是霍厉霖只是淡淡的回覆,没有证据。
事发突然,霍厉霆没有录音,就算录音,凭藉着几句话,温致远也不能被定罪。
而且手机号码根本查不到,只是通过网络转接的罢了,想要查,结果查到太平洋另一边的一个小岛上。
线索断了,明知道是他,却没有办法捉拿归案。
唯一能够查到的就是,这个男的,是温致远助理雇的一名司机,之前一直居住在温致远名下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