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惧内。」仰头一口干了酒杯。
「哎呀,我又忘记和小玫瑰说城堡的事了。」温涵熠一拍脑袋无奈道「只要看到玉恆,我就神魂颠倒,记不住事。」
「既然准备要孩子,婚礼呢?」肖恩认真的看着温涵熠。
「玉恆,不想要。」说着无奈的耸肩「说除非我穿婚纱。」这怎么可能?
肖恩嫌弃的瞥了他眼「知道他愿意嫁给你的原因了吗?」
「依旧不知道啊,」说着抿了口,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爽,写意的半眯起眼「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家?也或许是吴俊说的,不想逃了,累了?」
肖恩看着他,忽然不知说什么,若真的是逃得累了,不想挣扎而选择沉默。或许这朵玫瑰也离凋零,不久了......
认识这个男人这么久,肖恩一直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对安玉恆着魔。着魔到他自己都快疯了,那孩子自己的确不喜欢,可这般柔弱却倔强的男孩又如何受得住这种困禁和施虐?
孤立无援之下,想要逃脱,也是必然吧?
第10章
第二天安玉恆醒来时,便发现手上那枚戒指。 有些烦躁自己对那混帐的警惕性低到这地步,却从心底涌出一阵无奈,算了,谁让他...对这混蛋也不是一点心思也没有呢?
至于这枚戒指,看得出并非大师之手,怕是随便挑适合的便买来给他带上的。昨天婚也结了,没洞房,没仪式,没有祝福倒也罢了,若是连个戒指都没便有些奇怪。掀开被子下床时,安玉恆忽然扭头错愕的看着窗户旁,睡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没有与自己同睡一张床,更没有强迫...烦躁的咬住下唇,若是温涵熠一直对他粗暴,没有这种浓烈的爱情,他倒也罢了,认了。
可只要下了床,温涵熠就是一个体贴入微,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
他的心也并非石头长得,又如何能一直抗拒?
可身体上的疼痛和灵魂上羞耻又让他怯步,
「玉恆醒了?」或许是自己的动作并不轻柔,稍稍靠近便让本就未熟睡的温涵熠忽然惊醒。
心情愉悦的睁开眼,第一眼便见到自己的白玫瑰,温涵熠忍不住伸出手搂住近在咫尺的安玉恆。
固然入怀的身躯依旧僵硬冰冷,但没关係,他到底没躲开不是?比过去好了不少。
「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说着亲了亲安玉恆的脸颊,喜悦于他们结婚了的事实。
就算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什么都没,但温涵熠他不在乎,他只要他的白玫瑰,这朵娇嫩而傲气的小玫瑰终于完完全全的是他的了。
「没兴趣。」拍开温涵熠的手,淡漠的走向浴室,梳洗后,出来看见他已经滚到床上躺着了,见温涵熠神情柔和的拍拍床的另一边。
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还是会害怕,只要和这个男人单独在床上。
「放心今天我不会做什么。」看着惊恐的注视自己,不愿靠近一步的安玉恆,温涵熠点了根烟,略有扫兴道。
抗拒他,顺从他...安玉恆依旧无法做到后者,装作没听见,拿起外套走出卧房,甚至不敢去看那男人一眼。
晨跑结束后,又去了练枪室,等中午回来时发现一桌几道家乡菜,做的色香味全无...
「这是我做的,玉恆尝尝?」那男人又端了一碗汤从厨房走出。
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食指上还有着属于他们的婚戒,明明这么温柔,明明这么浓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让厨娘做就够了。」安玉恆说不出看着那满桌菜的滋味,早晨刚刚拒绝过他,可温涵熠却丝毫不介意,还给他做了饭菜。
「可我想做给你尝尝,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没多久还会有很多孩子,想想就让我觉得幸福,为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放下汤碗,温涵熠带着浓浓爱意的诉说着对他的眷恋「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刚拿起筷子的右手,鬆了下...
「来,换双,先用我的吧,今天我放了管家他们的假,这三天庄园里就只有我们哦~」说着自己转身回到厨房又拿了双筷子。
安玉恆看着这满座的饭菜,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结婚后第三天,温涵熠终于把洞房给补上了。
这一夜的疯狂,就是经历过末世的安玉恆都无法承受,疼痛瀰漫在身躯上,羞辱刻在骨头上。
但这次,安玉恆醒来时,依旧看到坐在床旁专情注视自己的温涵熠,这让他感到恐惧,难道还要继续?
「玉恆为什么就不肯乖乖的顺从我呢?」见安玉恆醒来,温涵熠依旧遗憾,抚摸着那张完好的脸颊「你若乖乖叫我一声丈夫,我便也不会这么对你了不是?今后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安玉恆一如过去,没有理睬他,没有回答他,直到温涵熠遗憾的离开,这才睁开双眼,看着胸口上被他用匕首画下的名字。
或许是异能逐渐回归的关係,恢復力也比过去强了些「都结疤了。」
隔天因为肖恩要送来代孕者的资料而不得不起床,管家已经先一步准备好茶和小饼干,让他坐在小花园内休息。
刚拿起一块曲奇,便见蓝眼睛的小傢伙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小崽子,小心翼翼的靠近,眼泪汪汪的。
安玉恆随手把曲奇又扔回盘子里,有些头疼。这小傢伙喜欢温涵熠吧?如果自己没记错,现在知道他们结婚了,来找他闹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