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吃的嘴巴旁都是红色的西瓜汁,湿漉漉的,舌头还一舔一舔的,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不论怎么说,明日是正式场合,除了十神人全要到场外,还有许多神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两件衣服你挑一件。」捧了两套厚重的盔甲在我床上。
眼睛瞟了下,拿着手捐给绒儿擦嘴,顺带摸了摸他已经圆鼓鼓肚子,然后亲了口,放到枕头旁。
拉过被子,指尖射出两股神力,放下床幕,拉过被子,一把搂住与我一样昏昏欲睡的绒儿……
「……」殿下,你要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替你动手?!潇茸莛今天似乎不淡漠,不乖巧了,隐约阴阴沉沉的声音很是吓人。
绒儿打了个饱嗝,似乎吃撑了,替他顺顺被,又亲了亲他的脑袋。
这个小傢伙无赖的捲缩在我脖子侧,甩着尾巴,把我弄得很痒~「殿下!!」
没人理他……
最后的结局就是摔门,走人!
第二天一早,莫桑亲自来请人。
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两隻,从一旁拿过衣服「茸莛说,殿下不想要他伺候,今日只能我来。」
「都出去……」低缓的,却带着不容置疑。
莫桑一愣「殿下?」声音有些不确定。
没有回答,直接挥手扫过,莫桑连同那些一同被我扫出门外。
起身,甩开被子,小傢伙不满的叫唤了两声。我则下床整理些那人记忆中所提示的物品,放入手腕上的芥子空间,穿上夏目准备的衣服,扣紧衣领袖口,抓住绒儿的软毛,拎到身上,再次推开门。
莫桑注视我许久,最终无奈摇头「狐狸的性格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指尖,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因它的出现,今日我心情格外好。
便也不与他瞎闹,带头向外走。
鸣天似乎早已料到,对潇茸莛嘲讽道「这隻狐狸怎么可能顺着别人的意思做?」说完便面色带着几分恭敬,敬畏「殿下,何时走?带些什么人?」
从口袋中掏出一副手套,漫不经心的拍着上面莫须有的灰尘,把小狐狸塞入上衣口袋「你们没决定好?」如若当真如此,我倒是万万不信。
自然,鸣天不可能做事有如此大的纰漏。
他身旁已然有人递来一张厚实的纸张,再转而递入我手中。
扫了眼「羽然你们也去?」
「怎么?不行?」玩笑的口吻,甩着我过去赠与他的扇子走来。
「自然不是,」把纸张递还给鸣天「人到齐就走吧。」
让我有些意外,不,其实也不是。毕竟未来的我所做每件大事,必然带着他们。但我却是第一次,因而有些不习惯。
遗兮,眠儿站在身侧;鸣天身旁,剑冰灼稍后于莫桑一同,然后则是苏羽然等人,追随者垫后。
一行三十多人,按排场而言,单单一个三神人的确够多了。
可我身侧三位神人可不然,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排场。而守灵则更是干脆,直接带着剩余的十神人在会场等我。
见我到来,那双漂亮的双目闪了闪。
我也不多言,直接开口道「守灵,今日我来目的为何,你该也知道。」
「不错。」不再温柔如水,反而带着几分高傲之态。
「何必绕圈子?」左手敲击着桌面「东西带来了吧?」
「五十年前,我与你签订契约,永不互犯!」说到此处,就算这人,都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可想而知,「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然后呢?难道说,阁下打算出尔反尔?」对于这点,我倒不放在心上。毕竟处于对「我」的信任和信心,我不会相信那人有做不成的事。
「我这契约自然遵守,只是,必须是当时与我签订那人!」冷哼声「阁下,应当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愣,两个我的交替除了莫桑和我的爱人根本没人知道……
追随者等人自然隐瞒,而过去的他做得很完美,我自然会担心做的不如他,因此把大多事务交给莫桑等人,自己宣称要修练。
可眼下……
或许是对方莫须有的试探呢?别中计了。
「阁下玩笑了,你不是与我,烬孤狐签下第一个契约,眼下我们来此便是为了完善不是?」笑笑,并不在意。
「哦?这么说,你便是不承认了?」他拿起那份契约,当着我的面撕了「既然阁下无信,我何必遵守,要我履行契约,自然要那人出现了……」
过去的我是怎么折腾这小子的?
当真打的半死,然后拽到一旁狠狠耻辱了番。但到底说了些什么,他自动屏蔽了,只是最后眼前这嚣张之人落泪才罢手。
「你是如何知晓的?」端起身前的茶,算是默认。
四周,神界赫赫有名之人不敢置信「难道是假的?」「到底谁是真的?」「为何要骗我们?」
这淡淡的不信任开始扩散,我却并没有急着辩解。
遗兮的脸色很难看,多了几分着急。
「想知道?」他带着胜利的傲慢,走到我面前,捏住下颚。
「自然是你某位夫人告诉在下的~」如蛇蝎一般,邪恶而阴险。
那张美丽的脸庞,如今却被这神态所毁,还真让人觉得惋惜的很。
「知道是哪个吗?」拇指摩擦着我的下唇「或者说,你猜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