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打入敌营的追随者纷纷在四处活动,我瞧着几个眼熟的都觉得好笑。
「你喜欢这儿?」眠儿面色带着几分柔意,为我斟满酒杯。
注视着杯中拿起起落落的花瓣,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嗯,很喜欢。」夏目与我,小时候便喜欢坐在草地中,仰头看着蔚蓝色的天空。
那时,青绿色的草地上微微带着潮湿,如若是盛夏或初春,这草地上还会盛开一朵朵娇小而夺目的花朵。
夏目喜欢一朵朵编织着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花环,而我则清空灵台,眺望着天空。
只有我和那丫头两人,那个家或者说那个世界给我们的感觉,似乎也只有我们两人方能感受到这份写意,也只有我们两人才会静静的躺下,不去理会世俗的喧譁。
「那三神人殿为何如此雅致而冷清?」六神人不由追问道。
有些奇怪的回答「他本身便是如此。」
「如今你是三神人,自然可以做修饰或重新修改。」他继续用炙热而宽容的目光注视着我「如若你觉得麻烦,我可以让自己的追随者来安排。」转而一想,似乎这触犯了某些忌讳,又立刻补救道「一切都听你的。」
毕竟是我的神殿,如若有什么,或者他的手下在装修时做了什么手脚,我自然会麻烦。
固然明白他的好意,却依旧摇头「早就习惯了,不必再多此一举。」
说话时,便觉得呆在耳朵上的耳钉忽然发热,片刻便传来弘芎玄兴奋的声音「孤狐,你算红火了~刚一来才几分钟?这人没一个人不在说你们的!」
笑了下「重点!」
「主要在猜测你们这几位的关係。」他调笑到「毕竟你和一神人殿下以及创始者之间的关係,前些日子很红火,但随后又有人翻出,你刚到神界那会儿,六神人可是对你紧追不舍,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又冒出说你和八神人之间也有一腿,别人甚至为了你不惜和别的神人反目。最后他们总结,你就是来祸害人的。」
弘芎玄说的也算好听,他们纳西尔能说些什么我心中也有几分明了。
「还有其他的嘛?」难道这些神人无聊的都只是在八卦这些女人才会说的问题?!
「不,的确也有其他,比如……关于你创始和神界之间的关係。」弘芎玄悠悠嘆了口气「褒贬不一,主要是那些八卦连累的。」
「哼哼,」狠狠瞪了一眼身旁几个同样在听的人「祸害!」
「对,你的确祸害!」弘芎玄不由赞同道。
可我说的意思是他们祸害!不是我祸害!
「怎么,你这隻狐狸还想和我们撇清关係?」一神人失笑。
「撇清那种关係!」绝非情人之间的关係!
「啧啧,」一神人摇头「有些困难,就算我们说,他们也不定会相信。」
「但……」刚一开口,弘芎玄那又传来骚乱。
紧接着我便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急促的传来「创始者带其他十神人,一同前来!」
创始卷 第七百三十一章 狐vs守灵
我与鸣天双双对视一眼,举起酒杯挡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这人,果真如一神人所言那般?如此简单的耐不住?
稍稍嘆了口气,自己便是麻烦这些阴谋诡计,也最为讨厌的便是计算他人。只是,如若你不计算别人,别人就会计算你……
小小的嘆了口气,幸而自己带了鸣天出门,否则当真要好好让自己头疼死。
「孤狐,创始者与西南母点头算是招呼,随手问了个人便往你们这边来了。」弘芎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很激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
冷哼声「如若他当真对我有心,我便直接收了他,给你做主母如何?」
对方沉默片刻,似乎打了个冷颤「来了!」
哼,自己起的话头,如今却又自己逃避?
眼角已经瞧见那一抹白衣,暗自计算时间。
创始者的面容当真让我不止一次觉得熟悉,那种柔和和弱不禁风在那股熟悉。但,但两者直接唯一让我还能保持理智的,便是两人之间眼睛中闪跃的光芒。
前者,算计,看似弱不禁风,实则不然。
后者,我记忆中,我概念中的……似乎是爱意,满满的爱意和……坚强。
眼前那绝色而柔美的脸庞,眼眸中慢慢的愤怒和悲伤……
不是他,那人不会如此愤怒的注视我。
在梦中,一闪而过的眼眸,无时无刻不勾着自己的灵魂。
让我追逐他,跟随他……
酒杯,被鸣天斟满,杯中的那花瓣也被替换成一片薄薄的竹叶。
「你做了?你当真做了?」身前那人,目光死死盯着我的手腕。
那串闪耀着夺目色泽的珠子此刻安安静静的挂在那儿,目光从酒杯转向手炼,再从手炼转而来到他身上。
雪色的双颊如今被气得翻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异常漂亮,也异常的……让人不敢掉以轻心阿。
稍稍点头,嘴角的弧度上扬几分「阁下今日既然来了,便不该是谈论公事或兴师问罪。毕竟我们一同来此,为的便是西南母的寿宴不是?」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创始者浑身都被气的发颤「神界还有十个创始日,还有十万年便要消失在我的眼前!你又要我如何能安静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