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便藉此机会,沾一沾你的便宜。」弘芎玄打趣道。
一边往回走,余鼎一边问我「这仪式我们看得是表面,实则呢?到底发生过些什么?」
「和你们看得差不多,」想了下,「这仪式主要就是修復神界的根基,毕竟这世界并不如人们想像的那么完美。」何止不如想像中的完美?完全就是糟糕!
「可为什么我们听说五神人因为自己一个随从小小的过失而把对方杀了?这可不是她过去的风格。」温众没给我想要打哈哈混过去的机会,再次把针戳到痛处上。
面色呆了几分冷彻「你们听说的还不止这些吧?」
「不错,还有听说你……赶走了过去三神人的贴身首席。」那三人面面相跑,只有初锐瞳依旧漫不经心的走在我们身后,仿佛只是个局外人一般。
「啊,的确,莫桑是自己要走的,与我无关。他说要去的自己的三神人,别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放?」很是无辜的耸肩「临走前我还帮了他把,别把我说的如此忘恩负义。」
「孤狐,你居然会当众做好事?还没有任何目的的?」温众笑着摇头,显然是万分的不信。
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转头静静的看着他,直到温众有些不自在才回头继续向前「或许吧,但我的确没有任何为难的放他走,并在临走前交给他三神人的魂实,只是要求别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如若你觉得过分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我并不是此意。」对我毫无起伏的口气,温众也有些慌,连忙辩解。
就在我们气氛有些尴尬时,初锐瞳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不远处的丛林,随即也不打个招呼便走入。
这会儿轮到我们不知所然,一时间那三人无辜的看向我。
揉了下眉心,见初锐瞳走远了后才问道「你们怎么碰面的?」
「那次后,我们一直与初锐瞳有来往,温众依旧与他关係甚好,这次初锐瞳依旧独来独往,本不打算前来参加这仪式。被我们在半路遇见后,便挟来。」弘芎玄缓缓说道。
「你们……」这是何苦呢?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怎么叫他,更别提说话了。
初锐瞳早已对我说……哎,罢了,罢了,待会儿他回来,我们还是以师徒相称吧。那几次他也不过是气话。
小半个时辰后,我们都南辕北辙的聊了乱七八糟,几人见我根本没心思与他们閒聊最后还是闭嘴陪我一起等那连招呼也不打声就跑了的人。
当那人再次从原地出现于我们眼前时,他微微有些惊讶「怎么没先去?」
那三人很整齐的和我对齐,整个头都对准自己……
嘆了口气「师傅,我那儿是三神人专座,不单单只是自己的随从还有许多我所不认识的。第一次必然是带你上去比较方便,免得到时让下人通知也不定能安排好。」这完全是个荒谬的藉口。
心里也懒得计较他们有没有察觉,干脆莫名的看向他怀里抱着的一隻雪白色的小东西……
初锐瞳见我看向那毛球,笑了下,先前他有些愣,似乎对我称呼他那两个字,那「师傅」一词感到惊讶和……
「刚才感觉到从东面飘来一阵血腥,这血腥不似普通腥甜而是隐约有些桂花香,所以便去看了看。」初锐瞳很随意的拉起那小东西的两隻耳朵,那耳朵成扇形,耳尖软啪啪的贴在脸颊上。
这褪初锐瞳一拉,几乎遮住整张脸的耳朵立刻竖起。那小傢伙有着一双翠绿如水晶般的眼睛。圆润的如同宝石,此刻委屈的泪汪汪的注视着我们,小心翼翼的向初锐瞳怀里钻。
「收穫不错啊……」这东西叫廿廿,很可爱的名字,因为它有着很可爱的外表,而且药用价值非常高。
女性喜欢把它当宠物来养,可惜很难养活,一到人手中就容易死,不论你什么身份,哪怕是上神都没用。
男性喜欢拿它来讨好自己心仪的女子或者直接下药,它对几种调节体内气息,修復受损经脉的药方有奇效。
初锐瞳只是笑了下,并未接话。
倒是余鼎感兴趣的走上前摸了摸它的皮毛,这小傢伙吓得直打颤,「呜呜」的声音虚弱的都快听不见。
「怎么,瑞瞳你打算那它来下药?」弘芎玄没有任何怜惜心的直接把小傢伙拎着耳朵抓出「不过,你别说廿廿长的还真挺可爱。干脆也别下药了,你也没什么经脉上的问题,干脆还是送给蝶尘玩几天就放了吧?」
温众面色如常,只是这太如常了点,特别是在余鼎恨不得一脚踹死对方时。
「别乱说!」拽住弘芎玄的后领往前托「蝶尘不一定来呢!听说这次发现了那人的踪迹,她和一大群人一同前去呢!」
「啊,啊?不来了啊?」后者还没知没觉「那锐瞳打算讨好哪……」见站在初锐瞳身后的温众用杀人的眼神狠瞪自己,随即又用下颚指了指另一边。弘芎玄飘向我的目光带着一种可怜楚楚的味道「其实,我听说廿廿炖着吃很好吃,锐瞳是找来给我们加菜的吧?孤狐你说是吗?」
我说是吗?我说是吗!
我都想拆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老子让他去拆散初锐瞳和蝶尘的,都两万年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算了!
你这小子都给我叛徒了?
不动声色的含笑摇头,面上还是那么淡淡不置可否的摇头轻笑「我怎么知道呢?傻瓜。」侧身在初锐瞳看不见的角度阴冷冷的漂了眼弘芎玄「我们快走吧,免得错过有趣的事。」说着便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