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心情陪你们玩,把那具尸体直接挂在城门,就这靠我师傅博取信任,趁我修炼时妄想羞辱。而,这就是那大胆妄为之人的下场!」这,作的有些过,但也算立威。
「我去吧。」余鼎起身时,那两人也打算告辞。
我则叫住温众「留下,替我料理伤势吧。」
他冷笑了下「你还知道自己有伤在身?我看你这模样,都快比我都健康!」
「别这么说,我现在站着都疼。」全身放鬆的躺下「等这事完了后,看来还要闭关……」
「怎么,还没完?」温众拿出药箱「嗯,经脉受损比较严重,很多药材我没。」
「说吧,要什么我这儿有的是。」躺在床上,一手指着眉心,一手拿着一个水晶球体。
「嗬,我倒是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再怎么说都是三神人啊,哪怕所有人都没把你放在眼里。」收起药箱,见我有东西干脆也不用自己的了,直接把需要的报上名来「不过,此事还未了结?」
「快了,就差结尾了。」把水晶球递给他「等我走后,给初锐瞳送去。」
温众接过水晶球,上下抛玩着「嗬,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为何忽然会转变了多度?让初锐瞳认定你喜欢他?而你却也不反驳,反而顺着这意思下去。」
「因为我做错一件事。」见他有兴趣问,而我也有兴趣说,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何事?」温众见我并不在意自己轻视的态度,便收了水晶球,掏出一把小刺刀,拉开我的被子,在先前插着银针的地方刺入一小刀。
这刀身中有个小孔,刺入时这血便从小孔中喷出。温众放了会儿血,看了看伤势。
「我不小心对他流露出对蝶尘的厌烦,这是在我第一次见到那女人时便有的。第二次时,更是如此,第三次我根本没给她好脸色,初锐瞳自然而然的认定我是因为其它原因而讨厌这女子。」感觉肩头的血液缓慢的流失,带着一股晕眩感,让我胃一阵阵的抽痛。
「如若是我,我也会这般怀疑。你这堂堂三神人,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子便产生厌烦?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啊。」等血液不再往外一直不停的用后,温众一手固定拿把小刀,一手打开我右处的瓷瓶。
这瓷瓶便是先前他要的东西之一「第一次见面觉得她虽美,但太假了。我师傅在乎她,而这女人必定会伤害到我师傅。更何况我相对而言,比较喜欢河晓这类型,喜欢的可以抛弃一切,如若师傅与他在一起,我到也没话可说。
第二次,那时我已经与师傅发生了那件事。但最后我自伤后,初锐瞳怜惜我,让我留在自己房中,他却不再踏入。而那之间我给过师傅一颗非同凡响的珠子之类的东西,而那女人瞧见后,便想方设法打听最后谁送给他的。没几日,我三神人的消息公布后,这女人就硬拖着根本就不想见我的师傅来邀请我,一同参加什么私人晚会。
第三次,便是那晚会,说好知识几个朋友相聚,但最后呢?哼……」
那瓷瓶中的粉末颗粒并不是非常细腻,一颗颗掉落正好落进那刀身内,片刻便消失在血液汇总。
「嗯,第三次我也听说,那时候便盛传新的三神人风华绝代,却是个……咳咳。」尴尬的撇过头,手部小心碰了下那还插在我伤口上的小刀。
痛的我眉头一抽「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但绝不能让我师傅这无辜的角色继续被捲入其中,我知,这么说必然会按我所想而演变,但同时他们也会轻视我,从而不会纠缠一个有名无实,还带些伤风败俗的三神人的师傅。自然,这只是对旁人,若若是十神人们也会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从而会……赫赫,你这个局外人还是别知道太多为好,不是不愿告诉你,而是担心你你知道得太多而出事。」
「那,如今你对初锐瞳的感情呢?」见我解释,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还是有些师徒的感觉,我挺畏惧初锐瞳的,但毕竟那日的事情发生过,说实在的我也有些……唉,如若他先前顺了我的意,那成为情人也不是不可,我在神界的确需要一个陪伴的人。」说到这,苦嘆了声。
「潇茸莛不行?」温众疑惑了。
「潇茸莛?赫,他看我的目光永远透过我,看着别人。时时刻刻拿我在和他前任主子比较呢,要不是知道我最终的命运,说不定第一个不饶了我的便是这人。」撇头笑了声,感觉这药粉的药性开始挥发到受伤的静脉上。
温众查看伤口后,续而又拿了瓶玉瓶,这次倒入伤口的不是粉末而是液体「可你表现得却……」
「我并不否认自己不喜欢潇茸莛啊,这人那温顺的性格,谁会不喜?特别是他对你言听计从,以你为首,性格温柔柔的,乖巧的很。」猥琐咧嘴一笑「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在身边很美好吗?」
温众诧异的抬头看着我,就连那液体已经流出不少都不曾察觉「你,你……畜生!」
「明日,你替我把这东西送去。而我会先行回去。他若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见他拔出那小刀,在伤口上摸了一层软膏。
这才一个伤口处理好喽……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温众颇为无奈的嘆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亏本了?」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欲擒故纵啊~」说到这,抿了下唇,似乎有着无限的美好「你可知道,饶是见我计算了如此多,但真正无奈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