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教了半天,这剑冰灼才能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孤狐,你对我的要求也太过严厉了吧?」当烈焰依然完美的跳动在他掌心时,剑冰灼终于忍不住说到。
「因为你是十神人,如若你学不好的话,我担心下面的上神也不行。」一个下午实在太耗费自己的精力。现在想想,我的确过分了。
当年学习这时空之法,完全是用灵魂来继承学习,录茸更是费尽心思。而眼前这位,我只是单独挑出一个篇章来教导,原理,起因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学习冷门科目啊~的确为难他了,想到这,便把先前那死气沉沉,带着浓浓不满的气息撤了,柔和的拍着他的脸颊「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
「孤狐……」那炙热的目光,已经很久都不曾让我瞧见过,这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呼唤以及抓住我手腕的手心,那滚烫的温度……
自从那日起,说不会再给我带来麻烦,便收敛了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发情的迹象。可如今……
挣扎了下手腕,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晕「放,放手!」
「孤狐,」没有理睬我,反而直接搂住我的腰压在树身上「现在就给我吧……」
剑冰灼眼里已然没了理智可言,紧贴我身体的某个地方,都已经……
「茸莛!茸莛!」心里有几分慌乱,抬手找来一道水符泼在他身上。
当众人匆忙赶来时,剑冰灼全身颓废的压在我身上,双手却垂在两旁。
衣衫,有些零乱,更要命的是,剑冰灼的欲望并未消退,但最起码的理智回来了。
弘芎玄他们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都呆呆的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剑冰灼,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抬起双手,再次搂住我。
身体僵硬的可怕,声音都带着浓浓的愤怒「剑冰灼!别让我恨你!」
原先勒紧的手臂,最终还是缓慢的鬆开,他笑了下落寞的转身「抱歉,我有些事需要离开段时日。」
走的,很孤单,带着化不开的痛楚和恋恋不舍……
注视着,剑冰灼还滴着水珠的袖口,直到瞧不见了为止……忽然双腿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烦躁的狠狠抓了把头,却瞧见那人,用一种果然如此,以及厌恶、烦躁的目光注视着我。
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在丹田狠狠地压住气息,片刻,嘴角边流出一丝血红……
潇茸莛立刻跑来挂住我,目光满是关切。而那人先前看我的目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不知所措,和不经意间流露的关怀。
忽然可笑的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习惯一个男人对自己发情,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惊夺的目光。
虽说,只从再次和初锐瞳相遇,这份流露是我刻意为止,但又是从何时起,我如此堕落的呢?
还是仙界好,还是那里好,最起码我不会卑鄙到这地步……
「孤狐,你……唉!你这小子就是不省心!」余鼎无奈的瞧见我这狼狈的模样,说不出什么话来。
「强行调动神力,再加之今个下午你都在陪他练习。唉,孤狐你一直这么下去,完全无法养好伤,要么你现在回去,要么乖乖听我的话,封住全身三大经脉如何?」温众从苦恼到跃跃欲试。
看他手中的长针忽然有着一种错觉「你是不是打算拿我做实验?」
「不,这叫什么话?怎么可能拿你做实验?」温众语气缓慢而悠长「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封了一个十神人的神元而已,这几天除了不能动力外,神力会自己运行,一个月后这小伤便可恢復,而且这段时日也可养养你的筋脉岂不是更好?」
「你都说小伤了,没事。」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你就是从全身脱力这种小伤一直到现在的筋脉受损!让你自己养,这辈子都别想养好了!」潇茸莛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眼神严厉的可怕。
无奈的笑容,挂在嘴角「我会不习惯的,而且……」
「这几日,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留着一个到两个人,更何况没人会知道你被限制。」弘芎玄皱了下眉头「孤狐,以大局为重。前几日和剑冰灼虽说对此事而言,并不要紧。但实则并非如此吧?神界的动盪必然不会少,而你作为暂且唯一一个能完全控制的人,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真到关键时刻,又该如何是好?」
张了张嘴,我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反驳,让我愣了下。随即恶狠狠的推开眼前这几人「但让我手无缚鸡之力,这实在是可笑!难道要我这堂堂……师傅?」
初锐瞳此刻就站在我身前,那瞳目则横在我咽喉处。
他的眼眸中显而易见的便是那纠结,深深地纠结……
垂下眼帘,我没作声。
「养好伤。」几万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的对我说话……
「好。」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只是……」
「我会留下来陪你。」这句话,听不出喜怒哀乐。
而对我来说,却够了。
扬起笑容,这果然还是要步步为营。师傅本就是我的,我自然要夺回……
温众立刻解开外衣,却在此刻犹豫了下「嘶~脱别人衣服我都不会觉得这么彆扭,女人的衣服我也解了不少,为什么偏偏为你施针时,脱个上衣都这么彆扭?」
脸自然而然的有些红晕,狠狠地白了他眼,拉了拉衣服「走,去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