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几个以媚功得道的神人都没你这么诱 惑,还会让人察觉不到你在用媚功,或者说,就算知道你用,也察觉不出,更不会反感,反而心里甚喜。」
无奈的伸了个懒腰,「这东西似乎是从飞入神界后才有的,过去从未发生过。」如若过去有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苏羽然他们会怎么折磨我了……可见他们一脸的不信,立刻指向潇茸莛「他可以作证!」
潇茸莛面带疑惑「的确,过去不曾有。可现在……有时就连我也忍不住。」
嘴角狠狠地抽了下,装作没听见。
「孤狐,别逃避问题,你当真只是想要恢復你们师徒的关係?而不是别的?」弘芎玄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更为赏心悦目。
「这,本就不是我的错,我为何要失去自己最为重要的师傅?这件事中的两个女人我定然要报復,但对初锐瞳,说实在的,更多有些愧疚吧?毕竟他受我连累。」唉,说到这,初锐瞳对我的报復,我也只能认了。
「你的过错?他不是占了便宜?如若是我,我还巴不得呢~!」温众居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这细皮嫩肉的~」
惊愕的拍开他的手,这种动作,弘芎玄做过,余鼎做过,就他没如此清淡我。
「做什么你!」不悦的擦了下自己的脸,这人……
「只是好奇啊~旁人如若沾了你的便宜,就算对方愤怒,你更为愤怒的吧?初锐瞳是你的师傅,就算你难受,也不该听之任之的愧疚啊。」双手抱胸,完全是看好戏的架势。
撇了下嘴「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可不行啊~难道孤狐不想要我们帮你?今日要不是我和余兄一起合力才留下你的好师傅……」弘芎玄话语一转「我们定然会保密的,你看我们交往这么久了,咱们那些龌龊的小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日那好奇心就和只老鼠似的在我心底挠啊挠的~」
这,说还是不说……
咬着下唇,见潇茸莛居然也叛变,在旁一句话也不帮我,更是用好奇目光笑盈盈的注视着自己……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好茸莛也被带坏了……
「那次,其实……」这在场的四人耳朵都直了……「是我,强了……师傅他……」
「嘭!」的,余鼎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就连淡定的潇茸莛,也开始不淡定了……
「孤狐,别开玩笑了!你,你……」弘芎玄认定我在开玩笑。
「难道,我就像在下面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我在仙界的几个小情人,都是我来满足他们的哦~」苏羽然他们也是我满足的……这话并没错吧?
唉,男人的虚荣心啊啊!
「这,这实在是出乎在下的意料。」温众揉了下眉心「怪不得你师傅会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你,没当场杀了你,依然不错。」
「当时,我在他面前直接用匕首刺入这,」指了指肩头「往下拉出一刀四寸的口子。」
「你也够狠得下心的。」余鼎从地上慢慢悠悠的爬起来,揉着臀 部「现在我算理解了,当时还觉得你傻,为何要把这种事当众说出来,敢情你是在保护自己的师傅。」
「恩,下药的是五神人,她想让我从了剑冰灼。但当时我骗他们这药性对我无用,所以没多久我便逃了出来。这药性分两种,这两种都是欲,也是人最为深入骨髓的欲,其一便是你们知道的情 欲,其二,便是隐藏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渴望,希望。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一个人,更是渴望自己能够达到。这便是隐藏着的另一面,我们虽说每日详谈甚欢,可又是谁敢真正把自己的真面目露在众人眼下?
这另一种欲便是这个,拨开你的面纱,让你最真实的一面裸露在旁人眼中。
如若这两种欲 望不是同时发作,而是有个先后,也不会如此。但当时却是同时啊……所以,初锐瞳就受了这个无妄之灾。」说到这,重重地嘆了口气,「哎,说实在的,如若初锐瞳不是我师傅,我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但他是我师傅,更是我所熟悉的人。」
「听者有份,都别跑了~这几日就劳烦各位了。」故事白听得?既然知道了,那就一个都别落下咯!
「切,就算跑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三神人还要杀人灭口?」余鼎很不满我对他们这种威逼利用的态度,说了逆反的话。
亲切的笑容让在场的几个打了冷颤「自然不会,但如若让我师傅知道各位依然完全知道此事,他必然要我杀人灭口,到时,休要怪我……」
「怎么会?」温众立刻反驳「孤狐也知道我们是爱凑热闹的人,这等好事,我们自然迫不及待了!」说着还狠狠的踹了脚余鼎,怪他的胡乱说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拉了拉被角「现在全都滚吧~先替我和我师傅联络好感情,还有,我不喜欢蝶尘这女人。」
「孤狐,我说如若你只是想要恢復过去的师徒关係何必厌恶那女人呢?还是说,你真对自己师傅动了别样的心思?」弘芎玄见我恼了,立刻解释「如若感情不同,我们自然要以不同的角度来下药不是?」
这下药两字让我脸色白了几分,粗声粗气的吼道「不必!只是师徒!」
「好,我们明白了!」那三人交换了眼神「我们现在就出去分头行动~」说罢,便喜滋滋的一溜烟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