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忽然飘起了雪花。那洁白的冰片在手心慢慢融化,却不会觉得任何寒冷。
不自觉地对冰焱笑道「让它下的更大些吧。」
「遵从主人的命令。」冰焱缓慢而轻鬆地语调中,那雪花如鹅毛般飘落。
当我全然注意着天空中的白雪,却在下一刻被一个男子裹了一层披风抱入怀中,可手腕却被另一人抓住。
不解的看着这两人……
大叔,你可以放开我吗?
师傅,很疼,你也可以放开我吗?
冰焱的雪,越下越大。不知为何,我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寒冷,可初锐瞳却冷得发颤,而不远处的剑冰好更是哭泣的泪珠都被冻在脸颊上。先前耀武扬威的火凤已经用那硕大的翅膀紧紧包裹住自己,只有我身旁的剑冰才稍稍好了些许。
慌乱的反手抓住初锐瞳的手腕「冰焱,快停止下雪!」
半空中的龙王对自己主人任性的要求没多说任何一字,雪停后便化为十丈长的巨龙。停留在我的头顶上方。
那隻阉了的火凤让我有些饥饿……
舌尖舔了下双唇,好奇的抬头看向冰焱「可以吃了吗?」说罢,还故作天真的眨眨眼。
冰焱摸着下巴,与我一般,故作沉思「烹调上比较麻烦,你要吃冻鸡还是凤鸡?」
不满的皱了下眉头「酒香鸡,烤鸡,叫花鸡,还有鸡汤。这么大一隻,难倒这几道菜都不够?记得过去从春秋帝国得到一本全鸡宴,还想试试呢。」说到这,迟疑了下「还是说,你想要我先喝点泥鳅汤?」
「我现在替你去拔鸡毛!」冰焱毫不含糊的冲向那隻悔不当初的火凤。
双手抱胸,凉凉的注视着前方「毛留下,做鸡毛掸子。还有凤凰泪,我也要。尾巴这儿的羽毛要完整的,不然挂在家里便不美观了。毛别弄得这么散,夏目以后整理起来会麻烦的。鸡爪洗干净点,我像一隻留着吃掌中宝,一隻酒糟。翅膀这儿也处理干净,翅尖……唉,似乎才两个不够啊,我想做麻辣翅尖怎么办?」遗憾的摇头嘆息。
冰焱刚把别人上身的衣服脱了干净,顺带尾巴这儿最为漂亮的翎羽也收敛起来。
其实……他一上来,我还没开口,他便对着别人幼嫩的**狠狠捏了一龙爪……带下羽毛无数。
「没事儿~神界的火凤多得是,待会儿我替你把它们都抓来!」冰焱毫不在意的甩着龙尾说到。
初锐瞳的目光并没任何变化,倒是还想卡我油的剑冰灼忽然轻笑「我倒忘了,炯儿是只小狐狸呢~喜爱鸡类倒也正常。」
它们就没发现,我打算用那隻火凤下酒?
正常的脸色都白了……
「放手!放手!!」一个类似于四五岁小女孩幼稚却可人的声音,忽然从冰焱那边传来。
我们都被好奇的吸引,瞧见一直都没我手心大的小红鸟正疯狂的啄着冰焱的眉心。
冰焱似乎有些被啄疼了,烦躁的挥着龙爪驱赶「从哪来,回哪儿去!你手下这隻死鸟居然诬陷我主人?还在耻辱他的人格,并声称要杀了他!我今日必然不会放过这隻火鸡的!」
「不是火鸡,是鸡宴。」凉凉的站在一旁提醒。
「不错,不是火鸡!是鸡宴!」冰焱居然傻乎乎的给我重复了便……
眼下,这名叫鸡宴,其实不是鸡宴的鸡宴再见到那隻小小小小鸟后,立刻激动地热泪盈眶「我的王!我,我只是一时气愤他出口伤人罢了……」
「冰焱,为什么我的鸡宴还会说话,更会诬陷我?」冷漠的拿着紫狐,而紫狐他也不满的嗡嗡鸣叫。
「这就好,这就好。」冰焱这习惯性的狗腿用在如今这磅礴的气势上,只是表现了其无比的忠心。一尾巴把那隻小小小小鸟扇到一边去「你不会管教,我替你好好做个榜样。」
那隻小鸟也知道是我这边的问题,也不管先前冰焱的态度,反而闪着小翅膀飞来,停在我的食指上「你……眉心莲,你是,你是……」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不错,在下烬孤狐……三神人已经让我知道大概,眼下,该知道的,与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几分。小鸟儿,有何事吗?」
风王那小小的前胸剧烈的起伏「不说这些,你先放了我族之人。」
「那他对我的冒犯,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原谅?」这蛮横的语态到是让我不恼,只因这句话让我明白,这隻堂堂火凤在逃避我的问题。
「那你说要如何?」不悦的皱了下眉头「你还是第一个敢和我提要求的神人。」
让他停留的手放下,凤王扇着翅膀想要自己飞行。可被我一巴掌捏在手心「我威胁过的人可不只您一个啊,美丽的阁下,您似乎忘了什么?嗯?」
我是谁?嗯?我是命运他老人家选中的人啊~将要带领新一代的延伸……
对于这糟糕,混乱的神界完全不同的完美。「你们不过是被命运作为试验品,最后又抛弃的可怜之人罢了……」如丝滑,如天鹅绒般的低沉缓慢的带动着音符。看着眼前这只可怜的小火鸟因为我所说的愤怒却更多的还是恐惧,感到从灵魂深处的愉快……
「你,你都知道了……?」那绝望的询问,最后还是用了肯定句。
有些奇怪的挑了下眉头「知道什么?知道命运找我的目的?知道自己如此多的特殊待遇为何?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一切?啊~如果你说的是这个,那我的确是知道了,怎么办?我的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