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忽然决定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不论对我还是对他……
「你,这又是……难道……」我背对着他,无法看得见他此刻的神情。
但从那越来越混乱而非悠长的呼吸中,还是能知道此刻他有此乱了心神,便浅浅笑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呢~如若你对什么产生怀疑,最好的方法便是远离他不是?」侧头却并没看向他「远离我,或许你才能逃脱……最后的命运。」不再多言「希望还来得急……」
那日,我消失在他的眼前,离开时,我曾想。我要离开的彻底,这人最好永远别再出现于自己眼前。
我尊敬他,更尊敬他。对我来说,这人才是我真正的长辈。
可,我还记得夏目说,除初锐瞳最后的命运……还是和他们一样,似乎我身旁的人,都无法逃脱的命运。
最后的结尾……都宛如眼前这雪山巅峰的雪莲,生长在雪中的莲花。高雅,轻柔的在风中摇摆着自己娇嫩的花瓣。确又孤高的不屑与人触碰……
结束了,忽然觉得自己鬆了口气。可心里的失落,无法掩盖……
我忽然怀念,怀念自己还是个孩子,可以毫无顾忌的嬉闹,可以好无顾忌的吵闹这人,但他却只是抽搐,又压制自己愤怒和无奈的表情。
宠爱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包容……
垂下眼帘,拍拍胸前的小泥鳅「这几日,我们就随便逛逛吧。」
它,并没回答,冰焱的状况并不是太好,时不时地便要进入深度睡眠,虽说时间很短暂,但在他睡眠中,一直无法叫醒。
那日,与剑冰灼约定的时日,我再次来到那小院。
跨入庭院便瞧见安亭,他恭敬的站在我身前,微微弯曲腰,依旧不让我瞧见自己的脸色、神情。
「主人他们在糅融庭内等候公子。」见我没有开口便不安的抬头,「先生不认识路的话,便由我来带路。」
「不,」摇了下头,「我自己去。」说罢,不给他任何机会。我已然出了府。
心里一直在嘟噜,「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冰焱还是昏昏欲睡,似乎随时都能进入无边的梦境,「你以为那些神人都活了多少日子?平日里不给自己找些乐趣,这一层不变的生活还不折磨死人?去了那里少说少作,管好你自己,里面有个四神人,生来便喜欢捉弄人……离好远点。」
「好。」点头间,我依然跨入糅融庭内。
这次接见的不再是什么人偶或神兽,倒是一个个姿色上佳的女子,身着轻妙的少女,神情恭敬却在背后隐藏着几分挑逗之色。
笑了下,点头跨入。
「哟~哪来得小哥?张的可真俊俏~」轻佻的声音由远至近。
下意识的侧身后退,那人于自己稍加错过,「呦~这小哥的身手可真不简单。」速度奇快的回收向我的脸颊捏来。
不悦的急着眉头,错错闪开,稍稍用上了那初锐瞳所教的步伐。
「你和那个呆头呆脑玩剑什么关係?」那女子忽然停下,疑惑的打量我「不像他儿子~但味道上……」
感觉这次四周的空气锁定在自己全身,隐约有无法动弹的感觉。
「香柔!你在做什么?」剑冰灼忽然「从天而降」挽救了某位被挑细的「弱女子」?!
「呦呦呦~怎么了?我的小六弟~」那女子讪讪的收手,用异样的目光上下从新打量我。
而此刻,剑冰灼依然站在我身前,关怀的杳看,确定无事后才鬆了口气「他便是我说的那人!」语气中多了几分锐利。
「你就是命运的选种者?」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
而与此同时,有六人忽然出现其中一个是我所认识的,便是那当年给我冰焱之人。
冰焱此刻无法提点我说什么,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不错,正是在下。」
「哦~感情命运的小齿轮开始嘎吱嘎吱的转动了?」香柔挑逗的目光收敛,却换上一种藐视的不屑:「你们慢慢玩吧,我走了~真扫兴。」
剑冰灼见状,脸色明显有着不悦,却立刻转身安慰我:「孤儿,你别介意,她一直如此。」
嘴角挂起一抹笑意:「五神人,香柔,心性不定,随心所欲,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这话让那女子顿了下,随即转身:「小子,你知道些什么?这是我们十神人的聚会!与你无关!滚!」说道,便挥来一阵袖风。
「呵呵~」轻笑中,我从袖子内掏出两份信仍给那引领:「我知道的,为何要告诉你们?」
那老者接住信后,目光闪悦的久久注视着我的眼,随即展开第一份信,因为第二份信的笔记他认识。
老者是二神人,江洪天,代表词彙是计谋,心思紧密这点完全不需要我多加解释,光看他先前看那两份信的笔记,便能猜出不少,随后决定拆开第一份。
众人的视线立刻投到他身上「命运的轨迹,在血雨中出现偏移……未来的命运或许开始出现未知的转折,却永远无法完全脱离轨迹。
割断你们的手腕,让鲜血沾满你们的双手,迎接新生的到来,迎接最后辉煌的盛世吧……」江洪天收起信,「烬先生能告诉我们,这份信出自何人之手?」
「他也是这轨迹上的人。」夏目给我这份信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提示,命运不会再按照预言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