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扫去男君,却又来了幽兰天、若碟天二天。虽说这两人暂且安分守己,但实在是难说将来。
「孤狐,你的徒儿是剑仙?」昕厢徊还在我对这群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万莲崖当看戏舞台随意出入让我感到不快时,却听到那暂且还是天外天主的昕厢徊问道。
「啊,是的。茗亦是我一手教导出的。」回神后,含笑的回答。
不出意外的瞧见仙帝脸色难看的紧,而我则心中有些烦躁。对仙帝我并没得罪的意思,可自己所做的却一直不在控制中,每每会挑战到他的底线……
眼下,仙界出了两个仙帝实力的人,一个还是我徒儿。这让对方怎么想?另一方面,一个普通修仙之人的仙帝和一个剑仙之人的仙帝,实力上便足够前者不安。
怎么说,这忽然冒出的万宗都是众人打压的苗头。
万宗人数不多,但实力普遍偏高。更有我作后盾,那些神器之流,书籍之流全然是不用说。
魔界卷 第五百九十一章 喜欢、喜欢
我该是蛮横的不管不问他们的感受,还是……安抚下他们?
不过,对于他们随意就来拜访白莲崖的架势,实在是不舒服啊……
侧头思考片刻,便扬起淡淡的笑容「各位还有事务吗?如若没有,我万莲崖需清理门户。」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警告。
仙帝最后狠狠瞪了眼苍云,而后则似乎愧疚的低下头。
带人走后,我才鬆了口气,脸色阴沉下。
「师傅?」茗亦不安的呼唤到。
「真当我万莲崖无人了吗?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愤怒的几乎咬碎牙齿。
「师傅需我们做些什么吗?」萧何试探道。
深吸了口气「不必,你们才刚出世,不可轻举妄动。」转身,看着前方「你,把一切告诉他也没关係。」
苍云愣了下「我以为……」
「无事,他毕竟是你的哥哥。与他直接说罢,茗亦只是我的侍女。」淡然的朝他含笑「不过,厢徊~天外天真不需要你这个天主了吗?还是说我的师兄已经夺权了?而你被扫地出门了?」
「我只是好奇。」下颚冲我身后的茗亦挑了挑「怎么?转个身,你就有这么一大家子的人?还成了神人?」
「厢徊,你这段时间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从遇见我起就开始东奔西跑,你的玩心还真重啊~」昕厢徊这段时日的修炼并未有任何飞跃,而他似乎也有几分烦躁。
这人不是愚蠢的,他自然而然知道我所指的是什么,于是便冲我点头「几日后,我须闭关段时日,到时不送。」说罢便飞离万莲崖。
以前的万莲崖,冷冷清清,除了自己几个爱人外,再无旁人。什么时候起,多了这么多人?
看着四周一草一木,真的很是不舍,但有些话还必须要说,定然要说!「我,明天就走。」
「不是……还有时间吗?」子书落狠狠的震了下。
「早去晚去都一样,冰焱已经逐渐苏醒,这段时日一直在世界里沉睡,我也不知缘由。想来或许和我去神界有关。」
「孤儿,你当真?」汝修墨眼眸中有了几分绝然之色。
当真?他指什么?分开?如若是这……「自然,当时便说过。不合适也没时间好好融合,那何必还要双方苦苦等候,不是?」不想再说这问题「心里都明白,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走的有些仓皇,茗亦的房间安排的外院,想要留下的弟子也是如此。上古上仙们自然也答应留在万莲崖替我守候,而我则为他们找寻飞入神界的机遇。
靠在床架上,明天便要离去了啊……
还真有些不舍,仙界发生太多,相爱的人,相守的人……
把玩着床头的玉杯,杯内冰凉的酒液摇晃着却一滴都未流出。
我本以为,会有一人来。最起码在这最后一夜来我房内,发生些什么。哪怕是最后的回忆,可惜没人……
外院却响起了几人的争吵,头痛欲裂的无法分清到底是谁,到底在说些什么。
把被子推到床下,拉过盖在身上的薄毯遮住头。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都已经决定了,再说如若我们现在和和美美的,藕断丝连的分开,那倒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有些争执的分开。也可给大家一次新的机会,新的将来不是?
想这么多干什么?不想了不想了!
第二天醉宿后的大清早,感觉自己身旁空间的波纹出现明显的变化。那些线条所组成的小世界开始剧烈的扭曲,记得在思维的世界内学到过一句话。这些扭动着的小世界内,其实有着许许多多和我们一般无二的世界。而我们说不定不过是某个更大世界内的小世界……
这句话很深奥,而我眼下没太多时间思考。
厄尔已经推开房门伺候我梳洗,揉着太阳穴「什么时辰了?」
「巳时。」飞快的把我床上的被子迭好,看都不愿瞧我一眼。
略带奇怪的回头,那孩子先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厄尔,他们都准备好了?」
「没什么要准备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羽毛「拿着这个,沉入意识你便能到神界。」
「为何不早些给我?」不悦的皱着眉头。
厄尔停下手上的动作,紧紧抱着我换下的衣服「是我求大哥二哥和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