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他们说得的确对。」汝修墨无奈的苦笑道「真要到那时,我们又该怎么办?没了感情,空留记忆……」
「放手?」棂槐鸺侧头看向所有人「你们做得到吗?」
轩淼斌揉着眉心「做不到也要做,狐狸说得没错,最后被抹去记忆的只有我们……不放手,不乖乖吞下那药,最后痛苦的只有他自己。」
「狐狸为什么自己不吃?」珏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或许是不能吗?」苏羽然不确定的回答「毕竟是一界之主,命运如若真不想他好过,那也不会允许他把记忆抹去。」
东陵破天用力的抹了把脸「真的很不甘心啊!」
「放鬆点,这隻狐狸也不希望,虽说平淡,但他也的的确确在反抗。」修罗王宽慰道。
「可听夏目的语气,就算我们能渡过难关,可难保不会……」子书落再一次不甘心的咬牙切齿。
「算了算了,就当我们中再多加了个人吧……总好比~」一直没开口的公羊司徒无奈的说道。
「我要让他忙不过来!」子书落恶狠狠的盯着前方磨牙中……
这,先前还怒火中烧的人,在烬孤狐转身的时候便心平气和的閒聊,怎么看怎么都有问题……
潇茸廷在一旁看着,真是不知该帮哪一边?
这边?还是那边?
可惜,他自己还没做出决定时,旁人已经替他作了「就好好看戏吧,这隻狐狸的确该收收骨头了~」苍云笑得没心没肺……
当人去楼空时,某个小角落,小小的角落中。夏目手上抱着一隻雪白的小狐狸缓缓露出身形「嫂子们……还真够在乎你的啊,哥。」
那隻狐狸无奈的用爪子捂住脸,什么都不说。
「嫂子们很爱你,那哥哥打算怎么办?如果真到那时候……」似乎自言自语般的慢慢向门口走去……
苏羽然他们不知道夏目到底怎么说服某隻倔强的狐狸,只知道转个头这隻狐狸就服软了,乖乖的同意带他们一起行动。
这并没得到多美好的结果,反而对夏目更有些怨念。这么群人,怎么还挡不住夏目这死丫头的几句话?
夜里,深深的夜里……月光很好,后院很和谐的传来「孤儿,嗯~好烫~好舒服~」
「深点……还要……对,对!」
「阿~好舒服,用力……呜~要坏了……要坏了!」
「放了我吧,孤儿,孤儿……」
半个时辰后……
「孤儿,我还要么~」「给我,求你给我吧……」
「呜~好难过噢~」
片刻……
「啊!进,进来了……」
「好快,慢点,求你了孤儿,会,会坏了的……」
「呜,都快被你,被你捅破了……」
又是半个时辰后……
「孤儿,我们试试看这个好吗?」
「慢点塞进去,刚才都被你欺负的发疼了……」
「别,别一下子开得这么高……」
「呜~好麻,好舒服……」
还是半个时辰后……
「孤儿,玩具不刺激~我们再来一次吧~」
「来吧来吧~你看,小孤儿都起来了~」
「唔,你看我全吞下去了……」
「哈~好舒服~」
……没有语言的半个时辰后……
「孤儿,孤儿,我还想要~」
「……」
「子书落,我求你了,放了我吧……」
「切~才三次就不行了吗?」
「……子书落!」
「唉呀,轻点轻点~」
深夜中,某个角落里出现一摊可疑的红色血迹。
汀言无奈的掏出手帕「擦擦!」塞进夏目怀里。
「还是不习惯啊~」夏目遗憾的摇头「没想到哥哥在床上还挺攻的。」
「看完了就回去!」轩淼斌鄙视的瞅着这还未出阁的丫头。
「回去前,各位嫂子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也在蹲墙角?」夏目用纸巾塞住鼻子,怪里怪气地追问。
汝修墨还因为先前听到的话语而脸颊通红,眉宇间还带了分情丝「要你管!」
「切~不管就不管~我走了~」听完午夜场的夏目喜滋滋的回房休息去了……
待人走后,修罗王才把捂住脸的手拿下「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丢人现眼?」
「没事~反正孤儿也不知道。」苏羽然毫不介意的蹲坐在墙角,还是那风度翩翩「夏目决不会告诉孤儿~除非她自己也不想看了~」
「但我还是觉得无耻了点……」轩淼斌痛苦的捂住脸「要不我们还是换个方法吧?」
汀言鄙视的瞟了他眼「那阁下有何高见?」
轩淼斌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把头靠墙上「我们继续蹲着吧!」
「切~」珏戈小小的藐视了他眼「下一个是谁?明天的~」
「不行了吧?后天孤儿要出战,难道你们要他软着脚上场?」离尤忽然见他们几个跃跃欲试,连忙阻扰「这,也太丢万莲崖的脸面了……」
「玩笑,玩笑~」修罗王把刚伸出的爪子放下「但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用的方法似乎是女子对不忠的丈夫用的……??」
在场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公羊司徒无奈的开口「不是似乎,而是肯定……这隻狐狸说得没错,我们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