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赶来,确定我无事后苏羽然,拦下我的手「孤儿,冰焱快被你掐死了……」
把奄奄一息的死泥鳅往旁边一扔「其实你们回来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这只是实话。
「你和他的实力,预估……」苍云考虑这用词,含蓄的说道。
其实他不必如此含蓄「十万八千里,不然我也不会被调戏了。」虽说当时这才是最方便的引开他注意力的方法,但毕竟爱人在场,我自己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能不用最好不用。可惜,相差太多,我也没时间思考,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方法。
「难道,这次我们当真没有胜算?」他微微失神后,喃喃自语道。
「在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完成了~」这句话说得无比认真。
苍云却咬牙切齿「自从认识后你,我还当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算要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嘿嘿,息怒,息怒阿~」摸着下巴,其实心里不是没有注意,只是这注意……但嘴上还是俏皮的对鸣天吼道「哎呀唉呀,快去告诉别人家的哥哥,让他准备好嫁妆。苍云居然要和我同生共死,真让我三生有幸,感动得热泪盈眶啊。」
可惜,最后个音节还没落下,就被这该死的混蛋恶狠狠的来了个斩杀……
这几天,万莲崖是热闹的万莲崖,人来人往的,来了不少人,也走了不少人。但终究留下的都是自己所在意的,便没太多伤心处。
而最为重要的还是在某个夜晚,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时,万卷门的人还热切地与忽然回来的苏羽然他们閒聊,但苏羽然把他们扔给鸣天和棂槐鸺,自己跑来呆在我身旁。
头靠在他肩上,的确,我是需要个人让我依靠着。
可惜,没多久,鸣天和棂槐鸺还是前来报到,顺带一脸无奈的带着条尾巴。
我对他笑笑表示无所谓,便让苍云安排座位。
轩淼斌还因为早晨的事有些心神不宁,知道是因为实力的问题才连累我,但终究我也因为实力的关係而败给对方,想要提高,可这些不是短时间能提高的。
「你说,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如若真有这么高的实力应该早去了神界啊~」子书落把风华扔出我身旁三丈,自己枕在我大腿上,吃着我拨的水果,慵懒的打着哈气。
「不清楚。」漫不经心的拨了荔枝,那柔滑的乳白色茵茵水润的肉被我放在他双唇上。
这次,却没直接张嘴吞下,只是小小的张开双唇,柔软的舌尖舔着顶在他唇上的果肉。
殷红色的软舍,时不时地出现在乳白色的果肉上……
气息一乱,知道这隻死狐狸又开始勾引人了……
一旁不远处的汀言似笑非笑的瞅着子书落,走到我身旁,干净利索的一巴掌摁在他嘴上,那颗果子顺利地被挤了进去……
子书落瞪大眼,推开他爬起来一阵猛咳。
汀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我们连他们到底是来自何方都不清楚,这的确有些无从下手。」
「不,应该有人知道,而且不少,只是他们都不愿说罢了。」世态炎凉阿,这世道……居然没一个肯真心助我的人呢~「谁?」苍云见状立刻关切的询问,毕竟这关係到我们,乃至整个仙界的共存亡。
咬着下唇,伤心的揉着眉心「远古上仙们应该知道,来信上却隻字不提。还有……」
苍云开始不信真有人真知道,却不说。但如今听了名头,也了解此事非比寻常「还有谁?」已然不抱有期望,颓废的询问。
环视四周,瞧见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才微微开启双唇说出两个字「夏目……」
话音刚落,心中的苦涩却蔓延而开。居然连她,这个丫头都不告诉我,感觉自己快被抛弃了呢~「夏目?」不知此事的人,必然不会清楚,比如讯问的洪钟飞。
刚才还与鸣天聊得甚是愉快,可我话音刚落却立刻反问。
苦涩的摆头「她,必然知道,只是不愿告诉我罢了……」
众人都知道,我与夏目之间的感情。却偏偏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自己往日所疼爱的妹妹居然见死不救,这是何等的心情?
先前还想发怒的子书落,此刻也乖巧的躺在我身侧,脑袋对我腹部一拱一拱的,撒是可人。
「夏目,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苏羽然含蓄的折中说道。
抿了下唇,并没接话。
到底有没有自己的道理,我们旁人并不知。那丫头到底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
但被当作局外人或者说外人的感觉并不好,在这世上,我一直认为,夏目是我唯一的妹妹……
而此刻,我还在忧伤时,原先房外明亮的月光忽然被大片黑沉沉的乌云所笼罩。而那被棂槐鸺移植到此的桃树,被狂风蹂躏着,那突如其来的狂风猎猎的作响,疯狂的敲打着门窗。
大风把屋内的烛光吹灭,猛然之间阴森黑暗的可怕。窗户敲打着窗台,发出「磅磅」的声音,汝修墨离窗户最近,顺手关了它。
但那窗户发出「咯子咯子」的声音更显毛骨悚然,房内几人不明情况,轩淼斌更是说了句「怎么像是怨鬼索命?」
这玩笑的话刚落,大门被这狂风猛的撞开了大门。阴森的风呼啸着拥入房内。